丝毫嘲笑的语气,而是轻声微笑着说道。此时,其他的坦克正在对着她猛烈开火。
“是啊——”
脸上的微笑突然消失,杀菌消毒摇晃着纯白的长发伸出了手。指尖所握住的东西,是朴素而不加修饰的喷雾罐。
“哎呀,你们如果就这点本事的话,我家笨笨的小姬一个人就可以把你们全部搞定啦。”突然间,就像黏液一样有着固定感的白雾,从喷雾罐中放出来。
“那么,试着挣脱它吧——就陪你们玩玩。”
在嘟哝着的她的眼前,被白雾所触及的炮弹静止了下来,不可思议地停在了空中。
“TYPEB固定雾。”
嗵,杀菌消毒轻轻地向上跳起。嗵嗵,一下下地踏在固定于半空的炮弹上。随着不断有炮弹发射过来,她也冷静地用雾将它们一一固定。
“哎呀,谢谢。还特意给我准备了站的地方。”
嗵嗵嗵地,就像可爱的小白兔一样,她在炮弹组成的长桥上跳来跳去,渐渐逼近了坦克群。随后——拿出了和先前不一样的喷雾罐。
“对啦——这是回礼,给你们杀菌消毒。”
呼——从喷雾罐中剧烈喷出的白色水雾,将坦克们吹得影子都看不见了。
上帝的定罪,消化器官——曾经将世界毁灭得只剩诺亚方舟的恐怖能力,杀菌消毒,比想像中的要更加可怕。
“——不要紧么?”突然,背后传来了声音。
咔叽哩的心脏几乎要翻倒出来,他马上转过身确认情况。布蕾柯瑟也吓了一跳。
“你是——阿掘!”
“……”
阿掘,也就是前不久遇见的,自称为眼球掘子的少女。身穿超级可爱的裙子,而且是非常短非常凉快的那种,好像是被谁强迫着穿上去的吧。
“这么显眼地站着,会被杀死的啊,单人房。至少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天真烂漫而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然而却好像包含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亲切。
“啊——”
咔叽哩一时间完全呆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不语,心里有点混乱。而身旁的布蕾柯瑟开始用手指着她问道:
“你,你,那个——怎么会在这里呢?”
“……你是谁啊?”
听到声音之后,阿掘第一次把视线投向布蕾柯瑟,她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布蕾柯瑟,眼瞳就像枪口一样深邃而黑暗。看着阿掘的表情,布蕾柯瑟气馁似的喘了口气,开始非常伤心地嘟哝道。
“啊,又被忘记了。我呀,不管是谁,好像都会以最快的速度把我忘掉呢。这个,就是因为腐坏因果的缘故么,咔叽哩?”
阿掘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着她,随后好像一下于明白了似地双手一拍,点了点头。
“明白了,就是刚才在派对上唱歌的女人。衣服弄得这么脏了,我还以为是别人哪,这个样子的话,当然想不起来。嗯?刚才的派对?应该见过我阿掘的吧,大概是因为舞台上的逆光的缘故,看不清下面客人的脸吧。”
跟布蕾柯瑟聊着天,阿掘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她蹲下身,碰了碰咔叽哩的右腿。“你受伤了。”“唔?啊,刚才被打伤的。咔叽哩回答了一下。
紧接着又问了他好几个问题之后,阿掘很随便地用手腿中的子弹挖了出来。
伤口中的血随即飞溅而出,她混身上下都沾到了血迹。追赶他们的军队不知什么时候也踪迹全无,难道也是她收拾掉的么?
“接下来——”
沾满鲜血的女孩,阿掘,一边思考着一边直直地看着咔叽哩。两人的身高一样,视线的高度也差不多。
仿佛是自己剪出来的参差不齐的额发,手中握着的汤匙一点点地滴着血。看上去就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咔叽哩这么想着。“首先,想先说清楚误会……”阿掘小心地选择着措辞,慢慢地说着。
“我们,并没有和你们为敌的打算。刚才那只是非常不幸的事故。我们,只是想,借用一下你的能力,只是这样。”“……”阿掘说着,脸上露出对白耗尽,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了的表情,可咔叽哩依然没有回答。
布蕾柯瑟从他的背上滑下来自己站着,有些疑惑地歪着脑袋。然后就像前一次那样,仿佛要保护咔叽哩一样走到他和阿掘的中间。
“但是——阿掘,咔叽哩他……”
“没关系,布雷子。喂,眼子。”
制止住布蕾柯瑟摆手的动作,咔叽哩握住了她的手腕。几乎同时,布蕾柯瑟和阿掘爆发出了“我不叫布雷子啊”、“我不是什么眼子”的叫声。
完全无视在身边飞来飞去的流弹,咔叽哩将两个人的手拉住,转过身来。
情况好像不太适合悠闲地慢慢聊天,虽然杀菌消毒和不快逆流凭借无比强悍的能力,逐渐将形式扭转过来,但坦克和军队的增援恐怕也要到了。
“总之,我明白了。这里太危险——先去避难吧,我会听你说明情况的,就算拒绝了,之后你们也会再追上来的吧。可是——不要误会了,我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