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也有办不到的事情。”
“嗯。没有关系,不管希望是大是小,现在只有依靠它了。”
阿掘低着头,喃喃地说道。然后,她仿佛下了什么决心,抬起头说。“拜托了,单人房。请救救铃音。”嘻嘻,不知道是谁的笑声。“——”
咚,咚,就像烛光最后熄灭的瞬间,坦克车队以前所未有的巨大阵势一起发射出炮弹。周围四处冒出火柱,无数人又因此而丧命。在这样的战场上,黑衣男子悠闲地站立着。
在火光冲天的红色世界中,黑衣男人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影子。他邪恶地眯缝着眼,嘴角似笑非笑地翘起,非常引人注目的样子。狼一样的眼瞳,映着额前精心梳理的长发。外表的打扮看起来像个神父,却有着说不出的讨厌感觉。“藉口——无法?!”阿掘好像在呼喊着谁的名字,手中沾满血迹的汤匙竖了起来。“滚开!你在这里干什么!别允许你来妨碍我阿掘!”亳不掩饰自己的愤怒,阿掘对着那个叫藉口的男人大声怒吼。而咔叽哩好像回忆起了一些令自己厌恶的东西,看着那边。杀菌消毒和不快逆流已经将坦克消灭殆尽,而在这之后,一动不动的藉口无法好像假面一样浮现出了笑容。“那个家伙是……?”咔叽哩紧握着手中的十字架小刀,警戒着那里。就在这一瞬——他疏忽了背后的防备。“很遗憾。落空了。”极近的距离,突然在背后传来了声音——阿掘睁大眼睛迅速转身,咔叽哩慌张地向背后转去。
“咦……?”
可是已经太晚了,对这一切浑然不知的布蕾柯瑟,已经地被藉口无法抱在怀里。
藉口指着阿掘他们的背后,小声窃笑。
“啊,顺便说一句,这并不是双胞胎,那就是我的能力,将已经不在乎生死的人的肉体改造成外表和我一样。后面发出的笑声只是我的圈套罢了。”
“你这个混蛋——!”
阿掘举起手准备投掷汤匙,而藉口也将布蕾柯瑟举起来作为盾牌,以此牵制对手攻击的同时大步跳跃着逃走了。
只是留下了不可思议的话语在飘荡。
“这样,‘爱之歌’就是我的东西了。多谢啦,你们这群家伙,终于也要开始啦。”
“等一下!你准备把破局怎么样?!”
阿掘大声叫喊着,而咔叽哩却抛下她,赶了上去,踩着没有倒塌的电线杆和建筑物,飞也似地向藉口无法追去。
“咔叽哩!”
“布蕾柯瑟!”
布蕾柯瑟伸出手,悲惨地呼叫着,咔叽哩焦急地想尽一切办法赶上她。
然而已经追不上了,虽然手中抱了一个人,但咔叽哩依然无法赶上他。
根据这个叫藉口的男人刚才的动作来判断,很可能就是那个讨厌的“最弱”——他所拥有的能力就是将自身肉体最大限度地进行变化,以此获得世界上最快的奔跑能力。想要追赶上他是绝对不可能的。“该死——”咔叽哩怒吼着,试着一切可能的方法,藉口看着他开始愉快地笑起来。
“哎呀,真是忠实的小狗啊。可是呢——劝你最好还是放弃吧。单人房,虽然你是究极能力的持有者,但也不是最强,或是无敌的。——是不是又想被隔离起来,关在森林里呢?”
“——”
听见这句话,咔叽哩心中的伤口被猛然刺痛,恶毒的话语令他全身一下子僵硬起来——藉口无法乘此机会,疾风似的加速逃走了。“嘻嘻嘻嘻!”令人厌恶的笑声,在战场的夜空中随风飘逝。而后,相泽梅死去,手长鬼由此诞生。记忆,变得非常遥远。“……”已经变得朦朦胧胧的往昔的记忆。相泽梅最后的记忆,手长鬼最初的记忆。那时候被强盗所杀,以为已经不会再度复活了,也不再指望会以梅的身份,在世上继续生活了。
小梅真是个没用的孩子,自己常常这么想。
手又不灵巧,记忆力一向也很差劲,运动也不擅长,也不记得在学校里被老师表扬过,曾经当作好朋友的人也不再和她说话,把她当作笨蛋,从来也没有谁曾经教过她有真正重要的东西值得珍惜。虽然回到家之后,爸爸和妈妈会安慰她,说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可梅一直很不安啊。很不安,很害怕。自己真是没有用的人,一点值得夸耀的优点也没有。这样的小孩,终究还是会被朋友和父母抛弃,最终回到上帝那里吧。里吧。所以,受到强盗袭击,父母被刺穿头部而死,自己也被嘎吱嘎吱地切下双手的时候,小梅这么想着。
这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因为自己一直没有办法坚强地生活下去,所以上帝降下了惩罚。
对不起,对不起。对这样的自己伸出援手,赐予力量,并进行引导的人,竟然存在着。
拥有了自信,可以简单处理他人之间的能力开始萌发,已经不再是失败而没用的相泽梅了,而是变成了手长鬼。某个人将他变成了这样。
藉口无法。
但是他好像一直都很寂寞。虽然脸上也会泛起笑容,却令人有种刺痛的感觉。
手长鬼一直按他的希望做着事,想让他从心底发出笑声,一直竭尽全力地努力着,想让他满足而不断努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