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神啊,做这点事不算什么。』神明摆出一副伟大的模样。
「那你能将小鸟游的头发颜色也变回来吗?」
「我、我无所谓啦……」恕宇急忙摇头婉拒。
天津瓮星看向日奈,一边治疗她手臂的伤口一边说:
『我帮你治好伤口……所以我要你老实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咦……?好的。」
『你为什么要带那些女孩过来?为什么要和她们解释我的事情,让她们因此担心受怕?我能理解你赌上的尊严。所以我想问你,如果你一开始就决定故事要说上五天……既然不是要拖时间,那带她们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你应该不是单纯想让她们听故事吧?』神明问了。
……日奈低下头。
过了一会儿,她拾起头回答:
「那是因为我害怕。」
『害怕?』
「嗯。」日奈微微抬头,胆怯地看向天津瓮星。「我很怕世界会被你毁灭……还有死亡,以及我不得不在这种情况下讲故事。就是因为我会害怕,所以……
我希望她们能帮助我。」
『你傻了吗?』神明哑口无言。『你说你希望她们帮助你……这群小女孩能做什么?这群小女孩待在这里,到底能帮上什么忙?像她们这么无力的孩子……』
日奈抬头看向天津瓮星,反问:
「曾经被背叛的你,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呢?」
『你说什么?』
「光是待在身旁,就能带来非常强大的力量……或是得到帮助。这点你应该再清楚不过吧?」
……天津瓮星沉默不语。
亚绪插话:
「不要担心,日奈。我会陪你到最后的。」
由真也跟着发言:
「冬月同学果然是千金小姐啊……竟然可以这么坦率地向我们开口寻求帮助。」
「对不起。」
「啊,不,我不是在责备你啦。我很羡慕你的个性。」由真微笑做出结论:「我也会陪你到最后的。」
「日奈。」
「谢谢你。」
两人注视彼此——
恕宇将视线从互相微笑的日奈和由真身上转移开来。
天津瓮星有些不满意地开口:
『来,治好了。』收回触手的同时说:『接下来就随你高兴吧。反正我要做的事是不会变的。
……开始说故事吧。』
「好的!」
就这样——
日奈对邪神与三人(再加上一只神秘生物)述说遭受背叛的国王所展开的流浪与复仇之旅,世界末日又再延缓了一天。恕宇一个人像足旁观者般看着日奈的表现。当然,她深受故事吸引,可是她也不时会发现自己正在冷静的观察周遭环境。这种方法真的可以拯救世界吗?尽管恕宇心中存疑,却束手无策。亚绪专心听着故事,为现场带来不可思议的气氛;由真的态度虽然冷静,可是也不时倒吸一口气,她低调的动作让现场增添不少刺激感(她们毕竟还是九岁的孩子)。接着恕宇看向仿佛受到两位听众影响,被故事深深吸引的天津瓮星,同时心想:「我什么都做不到。明明是见鬼,却比这两个小鬼还要没用。而真正在这里战斗的人是——」
恕宇一直无法集中精神听故事
第一天就这样平安落幕了。
3
第二天也发生了流血事件(?)
当恕宇等人走进洞窟时,天津瓮星露出教人一目了然的嫌恶表情(他也真的只有一目就是了)而且一见到恕宇等人,就立刻从躯体的突起处伸出触手,接着将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向四面八方,不对,是五方甚至二十五方,威吓众人。
亚绪又惊又伯的问道:
「神、神明,你怎么了?」
『别叫我神明!我是邪神、破坏神、代表灾祸到来的大凶星!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叫我千草振蝇声瓮星天香背男!』
「对不起,请你再说一次。」
『要叫我千草振蝇声……瓮星天香背男!』
「再一遍!」
『叫我千草振蝇……这么长的名字不要让我说那么多遍啦!』
「你自己都讲不好的名字,不能要求人家叫啦。」面对亚绪的问题——
天津瓮星静静的用单眼瞪视着她并回答:
『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我们之间应该要有分际的。』
「为什么?」
『因为我要毁灭你们,而你们也将会被我摧毁……所以不应该这样来往。』
由真击掌说道:
「神这句话说得没错。亚绪和日奈,你们要牢记下来。」
「可是……」亚绪正要开口。
「呦啊!」神秘生物大叫。
「你听我说——」由真伸手搭上亚绪的肩膀,注视对方。「那个人……神明很憎恨我们啊。而且是恨到想要将我们杀死,毁灭一切的地步……也就是说,他很恨亚绪,恨到想要杀死你耶。你明白吗?」
「可是,我不懂什么是憎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