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利用了的拳击手身上夺走拳击与自尊,这样就叫做胜利昴很希望有人能相信,他其实一点也不想要胜利这种玩意。
他在混浊的意识之中思考着。
我今后也要继续在这样的道路上前进
(我无所谓。)
(只要能让日奈复活一一)
(不管什么事我都做。要我当个怪物、当个灾厄都行)
在他半失去的意识中昴无意识地搜寻着那张脸。认识的脸、不认识的脸、朝着昴飞奔而来的脸、脸、一大堆的脸之中
他看到了一张令他怀念的脸。
昴微笑着,将那个名字具体化做言语。
日奈
(妳等着,我一定会让妳复活的)
再下一秒,昴便失去意识倒下了。
那只是在一瞬间内所发生的事。此外,由于昴的下巴被击碎,因此勿论说话,他就连嘴唇也没动一下。然而,她还是知道了。知道昴说了什么
昴在看着什么
昴的微笑
粉碎了她的心。
就这样,堂岛昴和高虎穗浪的决斗划下了句点。结果是
由昴获得胜利。
5比赛过后
「你相信命运吗?」
高虎听见这句话,是在他一回到家之后。
他在医院接受了精密检查之后便回家了。附带一提,他身上没有任何异状。他只不过是感到疲惫而已,身体还是生龙活虎的反观获胜的堂岛昴,下巴碎了、肋骨断了、右手臂骨头也裂了,身负重伤。这下还真不晓得到底谁才是输了。
不,输的人是我。
但是,什么叫做输?
很神奇地,高虎并不清楚自己的状态。看起来似乎是我输了但尽管如此,他却不觉得不甘。老实说,他不是很清楚。不但输了,也得放弃真嶋学姊不可
还必须放弃拳击
但他对此却没有浮现任何感慨不明白状况、没能理解事情经过这就是高虎目前的状态。
一回到家
(什么啊?穗垂还没到家啊?)
他径自走回房间。不过,到底要做什么?睡觉吗?才八点而已耶。虽然很累了,但总觉得似乎会睡不着明明都八点了,穗垂却还没到家?咦?可是门没锁
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混乱
走进房间
打开电灯。
(哇?哇?)
彷佛宣告着发生紧急状况般,大红色的灯光充斥着整个房间。高虎注意到,有一个身型修长的男人正坐在自己的床上。这家伙是谁啊!就在他摆出备战架势的瞬间,男人将某样物品对准了高虎。察觉到那是把手枪的瞬间,高虎的额头便中弹了正确来说,是「西部五号」的第一发子弹然后转眼间进入了催眠状态。
接下来
确认高虎进入了催眠状态,日炉理坂高中的辅导老师安县正人被昴他们名为「在夕阳中出现的男人」述说了刚才的那句话:
「你相信命运吗?」
「咦?」愣住了的高虎反问。
「我是在问你,你相信命运吗?我啊我相信喔。与其这样讲,不如说,我不得不相信只要一和『智慧果实』扯上关系,就会相信了。」
「你、你」
「抱歉。」「在夕阳中出现的男人」向高虎低下了头。「都是因为我做了多余的事,才害得你赢不了昴。至少最后那一拳的时候,要是你有的只是普通人的力量,就不会击碎昴的下巴连带着也不会将冲击传达至昴的脑部了吧?那样一来,应该就会双方同时倒地平手」
「你、你在说什么啊?你究竟是」
「我对此事感到有责任。」
在夕阳中出现的男人微笑着说道:
「所以我想,至少要给你前往西方的资格」
喀锵扣下扳机的声音响起。
高虎有种预感,某种致命性的事即将发生,因此他仿佛抽筋般「啊啊!」地叫了一声向后倒退。
他断断续续地说道:
「住住手,我、我」
终究保持着沉稳、柔和、温柔又引人安心的声音说道
「放心,『西部五号』的第三发子弹,只会将你身上的『枷锁』破坏掉而已。」
「我不要」
面对高虎哭泣般的声音
为什么?沉着的声音逐渐充斥在红色的空气中。
「为什么?为什么排斥?
想遵守约定?想要做得光明正大?
想要维持拳击手的身分?
想要维持自己是个人类?
就是你的这种道德良心、无聊的伦理观念,封印了藉由『至尊猎户』而得来不易的力量,害得你落败我只不过是要将这些将害你落败、梦想及女人被夺走、压抑着你的枷锁破坏掉而已呀?」
「不要我不要住手!」
高虎的视线左右游移。
「在夕阳中出现的男人」耸耸肩。
「哎呀呀我很不情愿使用的啊。我很讨厌『智慧果实』特别是我所孕育出的这个『西部五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