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隔着衣服摸了一下下而已!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事!」
「……真的吗?」
小鸟游举起右手,先是张开五指,接着再伸出左手补上一根手指。「仅对我的六个爱发誓!」
附带一提,小鸟游有六个恋人(女性)。
绫叹了口气。
「总而言之,这奇怪的感触都是妳害的吧……是梦见了什么来着?」
「色色的梦?」
「……好像不是。」
「是恶梦吗?」
「不,不是恶梦。」
「要不然今晚也……呜哇!痛!开玩笑的啦……咦?」
手帕从绫为了拉小鸟游的耳朵而松开的右手中落下。小鸟游讶异地看向那条手帕。
「那是什么啊?」
「咦?」
「有字……」
绫摊开手帕,看着那个字。
歪七扭八的字,简直如同以左手写出似的。「……日千十?日升?」小鸟游疑惑地歪着头。
但是绫——
一眼就认出那是什么字。
她不自觉喃喃念出那个名字:
「升……」
「升?」小鸟游惊讶地注视绫。「是吗……这是学姊写的啊?」
「大概……是我一起床之后写的……」
绫茫然看向左手。
她的视线落在从手环上缓缓长出的嘴唇上。
一阵细小的声音顾忌地说道:「……早安,妈妈。」
「早安。」
「……妳还在生气吗?」
「不。」绫摇摇头。而这话是真的。
「太好了!」手环发出雀跃的声音:「我最喜欢妈妈了!」
「谢谢。先别说这个……」她一瞬间瞥向小鸟游,然后对手环发问:「你的名字……是『升』吗?」
「不是喔。」接着——「可是我喜欢这个名字!妈妈!帮我取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一定会很适合我的!」
「是啊。」绫颔首。
「可以问妳一个问题吗?」小鸟游提问:「升……是?」
绫对她投以微笑。
「…….是高久老师的小孩。」
「……!」
「那个人也像我一样,受人胁迫……她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的名字,就是……」
升。
国中的时候。
才国中就……
那样的经历,促使她步上了保健老师一途。而同时也让她诞生出童一求「智慧果实」的「愿望」——
小鸟游喃喃念道:
「升……是男孩子的名字吧。高久直子的孩子……是吗……」
「嗯。」
「不知道学姊是梦见了什么呢……」
绫……默默摇头。
几乎使人流泪……令人怀念的感触。
以及——
——绫面带微笑,直视着小鸟游。
「小鸟游。」
「嗯?」
「小鸟游,妳也知道对吧?我身体检查的详细报告……」
「嗯,这个嘛……」小鸟游点头。「不过,我可不是抱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情才去听的喔。归根究底都是基于担心学姊……」
小鸟游话说到中途,就被打断。
「我一直都在想。」绫说道:「打从这个手环叫我妈妈的时候开始……」
「……」
「求求妳,明白地告诉我!告诉我真相吧?」绫不禁提高声音叫道:
「我……该不会——!」
「学姊,妳并没有怀孕。」
「是真的。」轻轻搂住绫,小鸟游在她耳边低语道:「虽然很失礼,但那个我们也检查过了……学姊的身体别说是堕胎,连怀孕的痕迹都没有。所以,就算那个东西称妳为妈妈,它也绝对不是学姊的孩子。」
「——可是!」绫反驳着:「说不定是『至尊猎户』将那个痕迹消除掉的!还有脑部的肿瘤,就是为了让我连怀孕的记忆都忘掉……」
不——小鸟游否定地摇头。
「绝无那种可能。在『完美世界』的案件之后,大家都做了检查,观察有没有留下后遗症,不是吗?而在那之前的『透明喷漆』时也是。」
「……」
「妳冷静想想。学姊你被胁迫是去年的事了——假使学姊怀孕,现在也早已大腹便便了。万一曾堕胎……不管是在医院……或是用了什么残忍的方法,都不可能将那『痕迹』隐藏起来。再说,就算学姊怀孕,妳觉得山崎会让妳堕胎吗?」
……绫不发一语地摇头。
正如小鸟游所言。
万一自己怀孕了,也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去堕胎。再者,在日炉理坂这种乡下地方,高中生也不可能不为人知地堕胎。而山崎更是想要两人的「爱的结晶」。
小鸟游温柔抱紧绫。
「妳想太多了,学姊……」
「嗯,说、说得也是……」
(啊、啊……)
绫的泪水溢满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