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好答案——昴欣赏起大元来了。
「……话说回来,你是谁啊?」
你连对方是谁都搞不清楚,就对人家告白说你是个怪人吗——昴越来越欣赏他了。
「好问题……我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句话不是对大元,而是对着真嶋说的。
不得已,真嶋只好回答:
「我们是受舞原小姐的委托,来寻找『玛丽亚人偶』的。」
「你不懂吗!」大元大喝一声:「我是个怪人!所以契约是无效的,玛丽亚人偶现在也还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用不着你来找!」
真嶋看了看昴,昴也用热烈的眼神回望她。真嶋吃了一惊别过视线,脸颊也红了起来。
昴开口:
「前辈。」
「前辈?」
「……可不可向你请教一下?关于消失的『玛丽亚人偶』,作为它模特儿的那位女性——」
「为什么想问这个?」
「为了了解真相。拜托你了。」
「为了了解……真相是吗?真相……拜托……是吗,真相……真相……真……」
大元走下梯子一些然后坐下。他用兜档布擦拭额头上的汗水,然后把昴叫到自己旁边。
「如果是为了真相那就没办法了。『玛丽亚人偶』的模特儿,名字叫做蜜莉?朝比奈,是我的妻子也是Lucky的母亲,蜜莉妈妈。好了,你想知道蜜莉妈妈的哪些事?」
「她的工作是?」
「舞蹈家。」
「年龄?」
「四十二……不对,好像是三十八吧?」
还真努力耶~
「目前人在?」
「希腊。」
「你们什么时候离婚的?」
「真没礼貌,我们才没离婚!」
「……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什么时候?」
「十五年……不对,十七年前吧?」
菜菜那是新生,只有十五岁,也就是说——
「令千金和母亲……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有多久?」
「Lucky直到四岁都和蜜莉住在一起,之后跟着奶妈一起到我这里来。」
「在那之后还有连络吗?」
「Lucky搞不好偶尔都有去见她喔?我不太清楚。啊啊,不过她每年都会寄明信片来。」
Lucky指的应该是菜菜那吧——Lucky?昴「突然」想到这件事,大声叫了出来。
「菜菜那……难道是七七七的意思吗?」
「没错。」大元颔首道:「那个时候中大奖的七七七,让我和蜜莉邂逅了,然后就在那天怀了Lucky。菜菜那这个汉字是父亲替我们挑的,我父亲是日本人,而日本人很重视家名。朝比奈家是武士的后代。」
武士!Yeah!昴竖起姆指。大元也笑着挺起大姆指回应。
「我可以冒昧请问一件私事吗?」
「嗯。」
「……为什么你和你太太没有住在一起呢?既然没有离媚……」
「我们的行事方式不同。她在全世界奔波,而我则是在深入挖掘这个世界。两颗不同的心、两个不同的身体,表现的手法也不同,不过想表达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什么东西?」
「……我认为是才能,我不知道该怎么用话语表现出来。」
「……你有跟令千金……嗯……谈过这件事吗?分居的事。她有什么看法?」
「不知道。」
他应该是认真回答的吧。坦白说自己是变态的人,不可能对这种事打马虎眼的。
「可以请教你严肃的事吗?」
「嗯。」
「你认为令千金是否涉案?」
「涉案?」
「你觉得她是犯人吗?」
「……不知道。」
「就算她犯案也不奇怪?」
「……这我也不知道。」
「三围呢?」
「这我就知道了。」大元点点头,一边啧啧啧地摇着手指。「唉唷,我可不会上这种当喔,年轻人!我不告诉你。」
「真可惜……你为什么知道?」
「教你一件事吧。不明白骨骼结构的人,是没办法雕塑人像的。不懂肌肉曲线的人,是没办法雕刻出肉体的。不清楚血液流动路线的人,是没办法刻出人类的雕像的。等你到了我这种程度,像三围那种东西就能一目了然了。举例来说,旁边那位姑娘,你的三围从上面开始是——」
「不用麻烦了!」
「……对女儿的身体这么了解的人,竟然对女儿的心一点也不清楚呀?」
「你还真严格!」大元大笑。
「……不需要断言也没关系……凭感觉就好了,你觉得是令千金犯下的案子吗?」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认为她会执着于那个东西上面,我实在不认为她将『玛丽亚人偶』当作母亲的纪念品般重视。再说,蜜莉也还活着……不过,万一她是那么认为的话……这件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