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难道说我是个天生就无法装可爱的女孩吗?
持续黯淡的心情无法遏止,让我不由得叹了口气。然而就在此时,勇太却突然从背后抱住我。
勇太的强韧臂力、勇太的体温、勇太的气味——庞大的资讯如雪崩般灌入我脑内,让我的思考能力瞬间停止运作。
好不容易自己恢复过来后,我鼓起所有的勇气转头窥探勇太的表情。
室外的光线微微地从紧闭的窗帘缝隙射人教室。
微光下的勇太脸孔似乎因血液上升的缘故而略显潮红。
他继续调整双臂的位置,将我安稳地拥人怀里。
直到这时我才察觉,勇太这么做是为了帮我保暖。
「勇太,你都不会冷吗?」
「嗯?是啊——像这样抱在一起就够暖了……日奈你呢?」
「很暖和,只有腿部附近好像还有点冷。」
谁叫这套圣诞老人装得穿迷你裙露出光溜溜的腿。
这也莫可奈何吧。
勇太略微想了想,突然伸出手将紧闭的窗帘扯开。
就好似舞台开幕一样,梦幻般的美丽光景顿时映人我眼帘。
生长于校园中庭的高大冷杉,正迎接着从夜空不断坠落的大量流星。
那些流星轨迹被冷杉的枝哑拦截后,有些便直接停留在树梢眨起眼睛。
至于没有被树枝羁绊住的流星则笔直坠人地面,化为碎片后被白雪吞没,并扬起一道道相同色彩的美丽光芒。这种光芒就如同花朵般持续在雪地的各处绽放。
刚才用椅子怎么砸都砸不破的窗玻璃外,竟然存在着这种只能在梦中目睹的不可思议光景。
尽管完全忽略现实世界的法则与常识,还是让我不禁赞叹它的美妙。
勇太趁我对窗外风景看傻眼时,将刚才扯下的窗帘自头顶紧紧裹住我俩。
……好温暖呀。
我试着深呼吸一次,并将全身的重量交给勇太。
微微偏过头,便可发现勇太的脸近在咫尺。
双方四目交会的瞬间,可以自背部感受到勇太的心脏用力跳了一下,连我自己的胸口也不禁小鹿乱撞了起来。
很自然地,嘴唇与嘴唇叠合在一起了。
在勇太温暖的身躯包裹下,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以前我们在冬天上山玩的时候迷了路,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现在回想起来,那几乎已经是比迷路更严重的山难了。」
「有什么办法,谁会料到山上突然降下暴风雪。」
被雪打到竟会如此刺骨疼痛,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
在视野茫茫的大雪中,我与勇太双双躲入半路上发现的一间小神社。就像现在一样,我们紧紧抱在一起,等待屋外的降雪止息。
「那时候勇太还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我穿。」
「有吗?我记不清楚了。」
「所以我后来没有感冒,但勇太却从第二天起就开始发高烧、陷入昏睡。」
「这种无聊的小事你还记得真仔细啊!」
勇太有点无奈地抱怨着。
「大体上来说,从四月回到里以后,我就救了你好多次。这当中应该有一两项还算表现优异吧?如果你要回想不如回想那个!」
——这不是无奈,应该是害羞的一种表现吧。
尽管勇太很不喜欢提自己生病的事,但我还是觉得当时的勇太非常英勇。
他为了我打肿脸充胖子,强调自己一点也不冷。其实,面对暴风雪的恐惧,童年的勇太又何尝比我有经验?直到现在我才发觉,我当年就已经喜欢上那个在神社里一边抚摸我的背,一边安慰我的勇太了。
「那次的事真的很有意思呢。」
「无聊透了。」
「也许勇太觉得很无聊啦,但对我来说却不一样。那天的事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我口气异常激烈地强调道。勇太似乎被我吓了一跳,随即又将那对略微通红的眼睛从我身上别开。
难以言喻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结果率先开口的人还是勇太。
「——不知道和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说哥哥吗?」
「宵见里跟诹访部目前也没什么重大危机,他却擅自决定召回深祈姊,这样似乎不太妥当吧?如果被众长老或反对他的其余家臣们知道就不妙了。」
「……是呀。不过,从夏天以后,『流族』们的行动次数好像也愈来愈频繁了。」
「总觉得明年我们会过得更辛苦。」
还没过完圣诞节,勇太就提早吐露对明年的忧虑,我听了忍不住正面转向勇太。
「怎、怎么了?」
「搞不好实际上到了明年,才会发现根本没什么好紧张的吧?」
「你太乐观了吧。」
「是勇太过度悲观吧。反正只要我跟勇太携手,就不必担心会找不到解决之策。」
勇太仔细端详我一阵子后,才突然大笑出声。
「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