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是在舞台演出方面小有名气的女演员。」
和臣以手抵着下巴。
「……这表示公演之时,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咱们快点报警吧!」
我好不容易才从坑洞边缘抬起头来。
「就说旧校舍的地下埋有一具女学生的尸骸。如此一来,警方自会接手处理……」
「不不,你先等一下。」
狐狩田学长拉住了正准备上楼的我。
「勇太啊……你当真认为报警是最佳的处理方法吗?」
「什么最佳不最佳?这可是杀人事……」
「这名女学生的强烈心愿,使她在死后仍然能够以『幽灵』的型态持续存在于此。」
学长竖起手指,指向横躺于坑洞底部的尸骸。
「就真正的意义而言,若想助她实现心愿,救她脱离此地的束缚——」
狐狩田学长突然闭口不语。
他仿佛寻求答案一般,侧头近距离窥视着我的脸。
「……就必须排除掉有可能企图加害野川这号人物的幕后黑手……?」
「一点都没错!」
学长露出满意的笑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然而我却感到难以释怀。而对于我脸上这张看起来似乎不太能够认同的表情,学长则不予理会,并继续开口说明:
「否则她将一直被囚禁于此,既无法获得净化、亦无法得到满足,必须承受死亡的痛苦及悔恨之折磨,并永永远远伫留于这个地方……这样真的可以吗?」
「这…:你问我可不可以,我也不知……」
「我是在问……守护学园夜晚时分的山神一族,当真可以允许这么过分的事情吗?」
「……」
我一边倾听学长这番以唱戏般语调高声朗诵的言论,一边心想……
——感觉上实在有点诡异。
学长这番论调当中,飘散出一股近似于神棍说教的浓烈诡异气氛。或者该说是用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说辞,有着企图诓骗他人的气味。
的确,不设法解放这个『幽灵』,或许就无法真正解决这起事件。
但这也不是一件会在通知警察之后,便再也无法着手进行的事情啊。
「可是只要向警察报案,不就也可以顺便请警方保护遭到狙击的野川学姐吗?」
狐狩田学长微微抬起眉头,顿时陷入沉默。
——这家伙,果然只是打蛇随棍上而已吗……
我与狐狩田学长就这么默默无言地彼此对视。
「……我倒是比较在意操纵这群野狗的幕后黑手呢。」
压根儿不屑回应我们的针锋相对,迳自窥视着坑洞的和臣,突然小声抛出这句话。
「假设这名操纵野狗的人物,用意是为了不让我们发现这具尸骸的话,那我认为此人很有可能便是杀害这名女学生的真凶。」
「果然还是得报警……」
「发生在这间学园的事件当中,有许多都是警方无能为力的案件。」
和臣这句话使我顿时惊觉。
若是犯人像今天一样,驱使神智疯狂的野狗大军袭击野川美悠的话?
或是引发骚灵现象,将对手关在密室当中,再将其剁成碎片?
再说难听一点,我们要求警方保护野川美悠的理由为何呢?
『在地下室遇见的幽灵,拜托我们保护野川美悠。』
「——肯定会被一脚踢出警察局吧?」
「警察大概不会相信我们的说词吧。」
和臣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狐狩田学长则是露出『你真是深得我心』的表情,对我投以微笑。
「……简而言之,这表示若不治本,说不定又将引发其他的骚动。」
「我认为警方八成无法好好保护野川小姐周全,此外——」
和臣略带忧愁地垂下双眼,简短咕哝了一句话。
「——要是因为报警处理,而导致后天公演被迫中止的话,日奈一定会感到很伤心。」
「结果还不是只为了这个原因!」
我不得不开口狠狠吐槽他一番。
这个死恋妹狂学生会长……!
亏你前面掰了一大堆听起来义正严词的言论,最后竟然拿这个理由作结尾?
我对曾经有那么短暂的瞬间,差点对和臣刮目相看的自己感到极端丢脸。
而面对大受打击的我,狐狩田学长则轻轻拍了拍我的背部。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正义的英雄绝不可依赖国家公权力。」
那是一张感觉上真的非常非常乐在其中的笑容。
看到这张笑容,我由衷地戚觉自己果然很讨厌这样的非人存在。
就结果而言,我接受了学长们的意见,放弃报警处理此事的念头。
的确,我也不认为警察会知道应对妖怪的方式。
虽然警察一来,旧校舍必将成为无人可任意进出的封锁区域,遗体或许也能被警方回收,进一步查出真实身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