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那里吗?
就是没才问你的!
我开始翻垃圾箱。但是垃圾箱里没有那张破纸。详细写着考试范围内容的那张纸。
看这样子,看来比我预想的还严重呢
看见了我的样子,都和子小姐嘿嘿嘿的从喉咙深处笑了出来。
有种很不妙的感觉,我走到了都和子小姐跟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跟预想一样又是什么?
跟预想一样也就是说,我预想的事情变成现实了。
这话你不说我也懂对了,都和子小姐,你知道那张破纸到哪去了吧?
都和子小姐嗤笑着用手指着我。
要是我拿了的话,我还会这样找嘛!我没拿啦!
我知道。知道你没拿。或者说应该是你不可能拿到才对。啊,不对,应该说这种情况下你不可能拿着。
所以说,到哪去了啊!
说过了,在那里呢
都和子小姐又一次用手指指着我。正确来说应该是指着我的身体中心胃的那一带。
不对,确切点来说也许在那边?
都和子小姐用手指指了下厕所的方向。
难,难道说
是啊。那张纸混在了昨天的炸猪排里面了。好吃吧?混有Antique纸头的炸猪排
都和子小姐满不在乎的那样说到。
也就是说消化的话,笔记本纸也会被消化掉。调查有了进一步的进展了
昨天,都和子小姐特意做料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用我来做实验。
使用Antique让考试及格,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我才不允许呢
都和子小姐一脸恶作剧的笑着,弹了下我的额头。
我一下子脸色发灰。
近似于发白的灰色。
顺带说一下我又要第二次补考了。
趁着第二次补考在下周,我决定先把这件事情解决掉。
老师觉得一天时间来学习的话太仓促。所以给了我满满一周的学习时间。当我拿着一片空白的解题纸,递给老师时他那张鬼一般的笑脸虽然用词很怪可是给我的就是那种感觉哈,现在还鲜明的记着呢。看来做梦都会做到了。那张脸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吧。即使不写在Antique笔记本的纸头上。
因此,我跟都和子小姐做了个交易。
交易内容就是要是我能解决这个事件的话,就给我一张Antique笔记本的纸头。
下次一定不能失败。也就是说,不能吃下去。
可别说我是不用功。要是只是想及格的话,一开始补考的时候就不会依靠笔记本纸头了。
回到正题。
那个悦子小姐想要忘记某件事情却又忘不掉的理由是什么。
我的话则是吃了笔记本纸头,然后消化后就忘掉了。现在看来,消化后写下来的东西就消失了,这是想当然的事情。
她来店里是昨天的事。至少吃东西是在前天了,应该不可能还没消化掉吧。
要是这样的话,她不能忘记的理由是什么。
能够想到的理由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没有吃笔记本的纸。
她说她吃下去了,但是记忆力很差,会忘掉很多事情的她说的话没什么效用。或许是她把其他吃下去的碎纸和这个混了,或许是本来想吃下去的可是却把纸忘记了放在哪里还以为自己已经吃下去了。
要是能找出那张写着东西的纸让上面的东西消失掉的话,肯定就能让她忘掉那件一直想忘记的事情了。
所以,我打算去她家里调查一下。
依靠之前听她说的地址,我和咲朝着悦子小姐家走去。
顺带一提之所以会带咲来,是我考虑到悦子小姐一个人生活,作为男人的我或许会有些不方便调查的地方。
记号是已经废校的小学,然后再走一会儿就到了住宅区,马上就到了目标的家门口。家门口悦子小姐刚打扫完。
我打了招呼后,悦子小姐点了下头这样说道。
请问,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我叫来栖刻也。
悦子小姐从围裙口袋里取出了记事本,看了里面的内容确认以后啪一声敲了下手。偷偷看了下那本子上写着今天的予定一样的东西。
欢迎光临。久等了。
难道不是忘记了吗。
在我就要跨进去的时候,隔壁家里有个人走出来了。是个二十五岁左右的男人,在看到悦子小姐后轻轻的挥了下手。悦子小姐很难得的好象记着那个隔壁男人的脸一样,面带微笑的寒暄着。
那个男人交互看了下悦子小姐和我们。好象对我们这个罕见的组合很感兴趣似的。
这些人是?
对于男人的提问悦子小姐回以那个这样的答案。看来是找不到适当点的说法。
我们是古董店的人。是上门拜访来取不需要的古董品和日用器具的。
咲在绝妙的时候,和那个男人展开了营业性的谈话。在不得不表明身份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