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看电视轻松一下。
对着泡好茶回来的我,英树君说了这样的话。
今天在回来的路上听住在附近的人说,最近有可疑的人在这带徘徊着。
是嘛?
啊。记着好好锁门哦。
真的呢。对我这种经常忘记用钥匙锁门就出去的人来说是老生常谈的了。
是怎么样的人?
为了当心,有必要问下可疑的人的特征。
啊
等下
为了不忘掉打算记下来所以去拿了笔记本和笔来。
英树君知道我发生过的事故导致记忆力欠缺的后遗症的事情,所以很自然的在等着我。
五、六十岁左右的老头吧。好象穿着茄克衫,戴着深色帽子在附近徘徊。
五、六十岁?
难道是,脑子里闪过了一个想法。
但是马上就把这所谓的难道是的想法从脑子里排除了。肯定不知道我住在这里的事情。不是同一个人。停止无谓的不好的预感。
有什么线索吗?谁看见了没?
恩,没了。就知道这些了,已经算很多啦
的确呢
想着可疑的人还是什么事件的犯人这种事情应该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虽说当心,但也不必太过担心,话就到此为止。
比起这来,结婚仪式的事情怎么说
啊,恩
日期,还记得吗?
当,当然啦
虽然脑子里浮现出了日期,可是说出口的话又有点不安。没有自信。要是说错了的话肯定会让气氛很糟糕。不管记忆力有多么欠缺,把这种大事情忘记了的话还是不行的。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
开玩笑啦。不管怎么也不会忘那个嘛。
英树君没有确定一下就笑着说那是开玩笑的。
我的胸口满溢着罪恶感。
对了,在婚礼上朋友会放幻灯片。知道吧?会放我们小时候的照片。所以想要几张照片。你的放哪啦?
对面房间的纸板箱里我想是的。我去看下。
不要了,等会吧。下次我们一起选好了。
恩。
下来是出席的人的事情。
胸口一震。
亲戚真的只要请爷爷和奶奶就够了吗?
恩。因为与亲戚没什么联系了。对不起。你那边有这么多人来。
亲戚没什么关系啦,果然还是不跟你父亲联络吗?
恩。对不起。
不,没关系。我才是对不起呢,说了这么多次一样的话。那么,要忙起来了哦。
英树君笑了。
我因为这笑容不能冲淡阴云而很不安。
第二天。
教室里几个同样要补考的同学正在拼命的翻看着教科书。
努力也罢。焦躁也罢。你们肯定会这样的。因为你们跟我不一样。
我坐在后面的位置上注视着他们的这些动作。
就象是低头看着民众,嘟哝着说人就象垃圾一样的王族似的。
全员都到了吗?
监考的老师从后门进教室了。
很悠闲嘛?
老师向没有做最后挣扎的我这样打了声招呼。
做好了准备的表情嘛
恩,算是吧
真希望不仅是补考,一般考试时也能这样就好了。
我会让您看到的
哈哈哈。那么,就让我拜见一下你的本领怎么样
我自信的样子让老师安了心,说出了这种话。
老师给包括我在内的三个人发了考试卷。等会要翻过来的卷子。那上面都写了些什么题目呢,这让人恐怖的很。
呼呼呼。好的。老师。就让你见识下吧。见识下我的手段。
考试时间是六十分钟。做好的人就可以离开了。考试范围和上次考试是一样的。问题会比之前稍微简单点。不要紧张,好好发挥自己的实力。
简单了?老师,其实不这么做也可以的。
算了,还有其他两个人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
先对老师说声谢谢吧。
我一定会取得一个对得起为学生着想的好老师的分数的。
那么开始吧
在考试开始的同时,我英姿颯爽的把卷子正面翻了过来。
眼睛扫了下题目。
然后我紧握着铅笔
什么?
呆住了。
补考怎么样?
都和子小姐对飞奔进店里的我的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但是我无视这问题,找着昨天放在店里的学习道具。
欢迎回来。补考怎么样了
咲看来也很在意,问了我。
没有!没有!喂,放在这里的那张破笔记本纸头放哪去了!
笔记本纸头?
是啊!想起来没,就是我昨天写着考试范围内容的那张纸
没带到学校去吗?
因为光写下来就记住了,所以没有特意带到学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