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了。”
“这样啊。这样的话,我们也回去付丧堂吧。”
“呃,不,这个……我们不能回去。”
不能回去付丧堂。
但是,我该怎么对她说呢?
我不能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都和子小姐想要做的那件事……
“怎么了?”
“不,没什么事。呃,这个。出现了他们之外的想得到你的「Antique」的人,所以就权宜一下躲在这里了。
“…………”
咲用她那不带有感情的视线看着我,我才想了起来。
“啊……”
咲的「Antique」——这本应是我不知道的东西。
“这样啊。”
但是,咲并没有吃惊,只是好像已经将一切了然于胸地这样说道。
“你已经知道了一切呢。”
◆
“你对他说什么了?”
面对我的质问,刹华只是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Antique」给了他。”
“这不是一样么!”
“我只是将「Antique」给与被「Antique」选中的人。仅此而已。我并不希望将真相告诉他的。都到现在了这一点还用我解释么?”
刹华的手指指着的是那个「灾厄之壶」。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中闪过一阵类似噪音般尖锐的刺痛——
我害怕我让刻也误认为是「Vision」的未来视的那些“幻影之痛”次数会继续增加,在我探寻「魔道书」的时候也同时去寻找这个被称作「灾厄之壶」的「忘却之壶」。
如果刻也的记忆恢复的话,我想用这个壶封住他的记忆。
在调查出谜团,触及真相之后,我却被这个壶吸了进去。
……等等。为什么我会记起这件事的?这应该是被吞食了的记忆才对。不,现在连这一点也想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净化已经完成了哦。”
“……在这种时候?”
“嗯。就好像是命运的安排一样呢。”
“……看来命运也不会放过我呢。”
明明他如果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事情就会变得更加简单的。
但是已经过去了的事多说没用。
净化完成的「忘却之壶」选中了刻也。
他渴望知道真相。
所以刹华就把「忘却之壶」给了他。
仅此而已。
但是,就算这样做了,什么都不会改变的。
没有意义。
就算他知道了真相,他的想法一定不会改变的。
我应该要做的事,也没有变。
“他要逃跑,但是他能跑的地方再远也会有极限。家?学校?还是……”
“你要追他?”
“当然了。我好不容易才得到「魔道书」。”
“等一下,不好么?”
“等什么?”
“等待命运杀死她。”
“…………”
“你已经在「魔道书」上写上了世界不能重置的话了吧?”
“不在当场念这句话的话是没意义的。这个「魔道书」就是这样的东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世界被重置的话,这么难得才得到手的这家伙就会浪费掉。”
“将一切告诉他,让他选择,不可以么?”
“我不觉得他会接受。……不,不会接受的。这已经重复了不知多少次了。”
“就这样?”
“还有其他么?”
“不这么急的话,你的决意就减弱。不是这个原因么?”
“……不是。”
“想沾污自己的手去赎罪,不是么?”
“不是!”
我让刹华沉默了下来。
“不要说这种无聊的话让我迷惘。”
“你承认了你在犹豫了呢。”
“……这只是打个比喻而已。不要再挑我的毛病了!给我住口!”
说完,我就想离开。
“都和子。”
“我已经说过,要你闭嘴了!”
“……这样做,真的好么?”
“……当然了!”
没错,没问题的,绝对没问题。
我就是为了这个而探求「Antique」。
终于得到了这个一直探求的「Antique」。
“使用「Antique」会让人变得不幸。这是你的话哦。”
“没错。所以我要将他们……”
“你使用「Antique」,就会为你招致不幸,不是么?”
“……凡事有例外的。”
这不是什么不幸。
这是为了斩断不幸所采取的行动。
“你是为了什么,留在那两个孩子的身边的?”
“就为了这个。仅此而已,别无其他。”
我的辩驳的话越说越多。不过,这并不是我要对自己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