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正确地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除了我自己以外。
而且这个时候,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犯下了罪行。
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在理解到「Antique」的能力的我的心中,除了蜂拥出来的喜悦之外再无其他。
◆
“竟然在这种地方碰到你,真是偶然呢。”
“你难道不是在跟踪我么?”
我用疑问的眼神看着她。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相当久,但是当时我被扯入了「Pendulum」这个「Antique」之中,和她有过一段纠纷。
“不是哦。真的只是偶然而已。说起来小咲没和你在一起么?”
“我们又不会一直都在一起的啊。”
我并没有说出咲入院的事。
“你还真会说啊。嘛,算了。说起来,刚才的是你的朋友吧?”
“嗯。”
“似乎听到了过路杀人魔什么的令人不安的字句呢。”
“不要偷听别人的说话。”
嘛,刚才我们并不是小声说话,所以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之言就是了。
“都说了是偶然了。而且俺想说啊,你们这样说话,其他人也听到的。”
“俺”么。峰山称她自己为“俺”。这是她对自己是女性这个性别的抵触。在其他人的面前她似乎不会这样自称,但是在我的面前她并不想隐瞒这一点。
“去年的差不多这个时候,刚才我和说话的那家伙被过路杀人魔袭击了呢。”
“啊,那件事俺知道的。还造成了相当大的骚动呢。”
嘛,都成了新闻,她知道这件事并不奇怪。
“难道,是跟「Antique」有关的?”
峰山在我耳边悄悄说道。我不由得变了脸色。
没错,虽然我只是从都和子小姐口中听来的。那个男人是用「Antique」像做过路杀人魔一样乱杀人。所以,我要是指那个男人的话,是不用过路杀人魔或杀人犯称呼他的,而是叫他杀人鬼。其原因正是如此。
“果然啊。”
“果然什么啊。”
“和来栖你有关的,大概也就会和「Antique」有关了,不是么?这样啊。那个过路杀人魔是用「Antique」来袭击人的啊。“
她说着,脸上露出奇妙的神色。
“这又怎么了。”
“不,俺只是觉得感同身受而已。”
的确,在某种意义上,不得不说这家伙也曾经滥用过「Antique」。
“你有反省就好了。而且你做的只不过是归入为一般恶作剧这一类。”
“或许的确是如此……”
峰山的话犹如独白似的含糊不清。突然,她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正面看着我。
“其实,俺当时也是想用「Antique」杀死来栖你的。”
“…………”
“好多次,俺都想要杀死你。这类的想法不断在俺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虽然最后想到这是不可以的而忍住了,但是俺心中有这样想过却是事实。对不起。俺一直都想你道歉。”
我敲了一下峰山垂下的脑袋。
“「Antique」这东西果然好可怕呢。”
我又再想起了骏和飞鸟的事。
他们两人为了抢去咲的「Antique」,使用「Antique」来袭击我们。不过,他们并没有滥用「Antique」的意思。其他的那些用「Antique」伤害他人的人当中,也有非常多的人并不认为自己做的是坏事。
由于谁也很难去审判他们,所以他们自己把区分的标准放在哪里了呢?这就是问题了。
“所以用「Antique」的人自己一定要仔细考虑清楚。”
“没错呢。”
但是,在峰山离开的时候,她笑道。
“不要用,就是最好了。”
说完,她就走了。
“正是如此。”留在原地的我,苦笑着回答道。
像我现在的想法,一定会让都和子小姐生气的吧。
「Antique」,会摧毁人。
这个就是我遇到都和子小姐那天起,她一直没有改变过的想法。
◆
在那一天,我实在无法解释为什么会走向那个地方。
远离大路,寂寞宁静的小巷。就算走进去也根本无法期待会发生什么的最深处。
当然不是因为有事。
也不是有意识地走进去。
一时的冲动。
神明的指引。
命运的恶作剧。
说是什么都可以,说是什么都不是。
完全不知道理由。
可以是有,也可以是没有。
如果非要说一个理由的话。
那就是杀人犯必然会返回现场的习性。
那个地方,就是大概一年前我引起命案的杀人现场。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