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着我站起
来。
“啊,不用。我要回去了,但是你把剩下的吃完也没问题。”
“你要去的话我也要去。”
这下麻烦了。看来被缠上了。呜,真头痛啊。她尝到了甜头了。有没能够巧妙的撇开她的方法啊,违逆她意思的话会好像会被她诅咒什么的。
不安。刚才这么稳妥的方法都不行。好吧,就顺着她的意思和她说话吧。
“在说什么啊,你。”
“嗯?”
“像你所说的,我一会会遭遇到杀人犯。”
“你相信我?”
“当然了。我不觉得这种事能够开玩笑的。理由就是这个。如果真是如此,你就不能跟着我了。不是么?跟着我的话就会把你牵连进去。所以,我和你就在此别过,好不好?”
这犹如演戏一般的台词啊。但是貌似凑效呢。
“再见啦。”
我挥了挥手,正要飒爽地离开——
衣服的下摆被拉住了。
拜托了。求你了。放开手啊。让我走啊。
“没事的。你不用为我担心啦。”
“为什么?”
我配合她所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没有啊。应该是非常完美的论述啊。相信她的话,为她切身处地着想。
没有任何的问题。
但是,为什么她要拉住我呢?
面对找不到答案的我,她流利地告诉了我标准答案。
◆
“因为我想被这个人杀死。”
我没想到她会相信我的。
我以为他一定会令他感到不快的。
“……刚才,你说什么?”
他停住了踏出了一半的脚步,又回到了桌子边。
“什么?”
“想被杀死,你刚才是这样说么?”
“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啊!难道你说的是指仪式什么的么?”
“仪式?那是什么?”
“不,是我问你的。我说,你说想被杀死,是怎么回事?”
“就是希望被杀死这意思。”
“我不是问你这个意思。”
“那,什么意思?”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想要被杀死啊?”
“因为我想死。”
“什么,想死?你是自杀志愿者?”(译注:日本对想自杀的人的一种称呼。)
“被人杀死所以不是叫自杀。硬要说的话,应该叫他杀志愿者?”
“我不是和你想说这个。”
他叹着气走了回来,重新坐了下来。
“姑且先问一下你,你为什么想要死呢?发生了什么事么?”
“没有。”
“啊?……嘛,看来是有些东西不方便对我说啊。”
“不是的。就如同字面意思。因为我就算是活着,也什么都没有。”
“活着但是什么都没有?不会有这种事的吧?只要是活着就肯定会有什么好东西的。”
“好东西,是什么?”
“你问我是什么也……你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么?”
“没有。”
“将来的梦想什么的没有么?”
“没有。”
“……就算是这样,没有会为你悲痛的人么?”
“没有。”
他有点烦躁地搔了搔头。
“……我怒了。”
如他所说的,他生气了。普通人的反应就是如此的么?或许我真的是说了多余的话了。
“这个好吃么?”
“嗯?”
“我问你这个我请你吃的汉堡好吃么?”
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我一头雾水。
但是,既然是他请的,或许应该把感想说给他听的。
“……嗯,一般。”
“我问你的是好不好吃。”
“一般。”
“不想以后还能吃么?”
“不想。”
虽然有点对不起他,但是我对食物是否美味,已经完全没所谓了。
要说的话就是,吃东西就是吃东西。
就算每一天摆在我面前的是相同的食物,我一定也是什么都不会多想,只是单纯地认为面前的是食物,然后将面前的东西用口吃下去。
“……唔。那么,你有没什么喜欢的东西么?不是食物,而是音乐啊明星啊之类的,什么都可以。”
“没有。”
“有什么的吧?什么都可以的。”
“……哦。呃,一定要说的话,那么是红茶吧。”
被他连续的追问之下,我就这样回答了。
其实也不是喜欢,只是刚好从窗口处看到对面的建筑物处的有一个红茶馆的招牌而已。
“红茶……呃,这里没有这东西呢。嗯?刚好那边就有啊。”
他自己叽叽咕咕地低声自言自语着,低头确认了一下自己的钱包。
“好。那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