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端正一下坐姿。
“呃,啊,怎么说呢,刚才我绝对不是故意的,那好像叫不可抗力,就像事故一样性质的东西。”
“嗯。”
“不过,我也不是想说我没有错。我正在对刚才我自己做的错事反省了。”
“嗯。”
“所以,这次我就请你吃晚饭,这事就让它过去好么?啊,你或许会想就这样的一顿饭啊,但是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极限了……”
“嗯。”
“不管怎么说,我手头还是挺紧的……所以,就这样好么?”
“嗯。”
不过,在这之前他在为什么一直在谢罪呢?完全想不明白。
“……难道并不是在生气?”
“你说谁在生气?”
“你啊。”
“为什么?”
“看上去像这样子。”
“从哪里看上去呢?”
“表情啊气场什么的。”
“你,竟然能看到气场?”
“不是,看是无法看到的……这样说吧,你为什么用这样冷冰冰的目光看着我呢?”
“我只是像平时一样而已。”
“…………”
“…………”
“……难道不是特别生气么?”
“什么?”
“什么啊。忽然就把我称作杀人犯,还用非常冰冷的目光看着我,所以我在想你是非常生气……”
他重重向后挨向椅背,单手扶额。
“你难道是在意刚才碰到了我的胸口,还一直触摸了三十四秒的事么?”
“你这还叫不在意啊!”
“并非如此。我只是数着而已。”
“这样么……”
他是放心下来么,只见他好像放松下来一般叹了一口气,开始吃起汉堡。他打手势劝我吃,于是我就拿了一条薯条咬在口中。
在他吃完汉堡,我把薯条吃了一半之前,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倒不是特别介意,他却好像实在忍不住我们之间的沉默了。
“我,来栖刻也。你呢?”
“舞野咲。”
舞野啊,他口中重复了一次。
“咕噜君。”
“哈?”
“……”
因为口中塞满东西,于是“来栖君”这发音就变得如此古怪了。
我将口中的东西吞下去之后,再次向他问道。
“刻也君。”
“啊,终于说对了呢。”
“有件事可以问你么?”
“啊,被你带过去了呢。”
“有件事可以问你么?”
“问什么都可以。”
于是我就说出了我来这里的目的。
“你认识的人里有杀人犯么?”
“你又重复这样的话啊。如果你是开玩笑的话我会生气的”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纯粹地问你而已。”
“我说啊。”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好像责备一般对我说道。
“我作为一介高中生,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朋友啊!”
“近期有没有和杀人犯见面的预定?”
“怎么可能有啊!”
他声音提得很高,已经算是怒鸣了。
“这样啊。啊,原来是这样啊。一定是偶然遇到呢。”
“什么?”
“最近……恐怕就是今日,你会被杀人犯袭击。”
“哈?”
“你吃惊是当然的。不过你放心。”
我对着一脸吃惊之色的他安慰道。
“因为被杀掉的,是我。”
◆
我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脑海中不断思考着这女孩子到底在说什么。
这难道就是民间传闻中的电波系的家伙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陷入了大麻烦中了啊。
“呃,你看我说得有没错啊。”
“嗯。”
“你刚才说,我今天会被杀人犯袭击?”
“嗯。”
她没有丝毫害羞的神色,直截了当地肯定了。
“呃,小心起见,我再向你请教一下,为什么你会知道这种事呢?”
“因为这是命运。”
“命运?”
“……我不能告诉你详细。但是就是那样。”
“呃。”
看来就是电波系的,没跑了。不,认真看看她,她全身都穿着素黑的衣服,是电波系,还是黑魔术系呢?看起来她现在就要拿出塔罗牌来替我占卜命运了。只是这样的话还好,如果是要我买一些奇怪的东西的话怎么办?以防万一,我打量了一下周围。不过,没见到类似她的同伙的人。但是,放松警惕也是很危险的。嗯,被牵扯上也是。
“那么,就这样吧。”
我将剩下的汉堡包和薯条都塞进口中,站了起来。
她一看到我这样,也马上将剩下的薯条塞进口中,剩下的大概还有两口的汉堡包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