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e」了。(译注:Dowsing,占卜棒或振动子之意,用L字形的金属丝等物,探索目标物,譬如水脉矿脉,或者占卜等。)
我们正在利用这个「Dowsing」,寻找某个「Antique」。
「Dowsing」在那一对手镯上轻轻摇动着描绘着圆形。这就是「Dowsing」有反应的证据。
“(这个怎么了?)”
“「Dowsing」和上个星期我们得到这两个手镯时动的方式不同呢。”
骏指着我的「音灵」,要我将它放在桌子上。于是我就把「音灵」也放在桌子上。马上,「Dowsing」的摆幅就变得更大了。
「Dowsing」的动作幅度是按比例由「Antique」的数目而定的。之前我已经从骏的口中得知了。
“上星期的时候,「Dowsing」的摆幅比现在更大呢。”
那时,那个地方除了我们手上的「Dowsing」外,就只有这两对名为“幸运”的「Antique」。
不过,在那个时候「Dowsing」的摆幅却比现在更大。
也就是说——
“(还有其他的「Antique」在场么?)”
“正是如此。”
骏收起「Dowsing」,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大意了呢。他们那个样子我竟然还没联想到他们会持有「Antique」。”
“(骏你认为那两个人身上有「Antique」?)”
“那个时候,你是弄碎了体育馆的玻璃吧?”
“(嗯。)”
“完全躲过去的,只有我们,持有「幸运」手镯的那对姐妹,还有正好在场的他们二人。我们这两组是因为持有「Antique」所以没事。而另外的一组也持有「Antique」也完全不奇怪吧?”
然后,在昨天。
因为别的目的去会场的我们,又偶然碰到了他们二人。骏不知是自身感兴趣还是想保护我,跟着我一起来到了会场。而因此得到了这个收获,真是意外之喜。
所以骏才会这样问我,“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呢。飞鸟你也是这么认为的么?”
“在体育馆完全躲开了玻璃碎片。而且在那个会场,在照明器具掉下来之前就按下警铃的行为。你不认为那两个人是持有「Antique」的么?”
骏猜测他们两人持有「Antique」。
“(既然如此,那么当时我们就查清楚不是更好么?)”
我们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
不过,只见骏从衣袋中拿出两张纸,在我眼前扬了一下。我接了过来一看。原来是那个演奏会入场时回收入场券的交换用纸,上面写有这对男女的姓名以及住所。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手的,不过真是精明周到啊。
骏这样做的话,看来是确信他们两人是持有「Antique」了。
“(骏认为他们是持有什么样的「Antique」呢?)”
就这样问的话我觉得并没什么意义。
因为骏已经表现出很大兴趣,所以答案早已非常清晰。
就如同证明我的猜想一般——
骏的嘴角扬起,静静地笑道。
“能看见未来的「Antique」——”
◆
“要收集「Antique」的那家伙也在场啊。”
昨天,我只是用电话把情况交代了一下就回家了,所以今天我又把情况再说了一遍,不过,都和子小姐听了后却连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之前,在「幸运」手镯相关的事件发生之后,我也跟都和子小姐说过情况。当时她只是说了一句“原来也有这种人啊”后就再没提过了。
当时我也没把这个放在心上。
的确,知道「Antique」的人并不多。就算在和「Antique」扯上关系的人当中,有不少人也是连「Antique」是什么都不知道,而有的则连这个称呼都不知道。这些例子屡见不鲜。更有甚者,自己都不知道已经被扯进了「Antique」的影响之中。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的。我和都和子小姐就是非常好的例子。
所以,清楚地认识到「Antique」是什么,然后想要将其得到手的人是很少见,但却绝对不会不存在。
而现在,在我身边发生的这次事件。
由同一个人一手造成的「Antique」相关的事故。
而且两次被牵连进去的都是我们。
这让我不得不重视起来。
“让演奏会的照明器具掉下来的「Antique」么?”
“还有体育馆的天花玻璃也是。”
体育馆的天花玻璃倾盆而下的情景又在我眼前浮起。
在无数碎玻璃的豪雨之中,他们两人面带微笑从容躲避。他们的举动让人觉得他们身怀「Antique」也并不奇怪。不,肯定是身怀「Anti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