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的……?”
门的确是已经被锁上的。
是因为飞鸟的攻击而被打开的么?
但是感觉并不是这样。
更简单地,好像理所当然一样,锁就被打开了。
也就是说她有钥匙?
这个应该不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手中的这串钥匙又是什么?
那么是有别的钥匙么?
这也不可能。
为什么呢?
慢悠悠地出现的飞鸟的手上,我没看到拿着任何的钥匙。
也就说飞鸟应该是无法打开锁的。
但是锁却被她打开了。
我终于发现之前自己搞错了。
那个笛子,并不是什么用声音的冲击进行攻击的东西。
那么又会是什么呢?
那支笛子的能力是什么呢?
能弄碎玻璃,能让轮胎破裂,能撞凹铁门。用肉眼看不到而又能做到这些事的力量,不是声音的冲击波又是什么呢?
或者是我被这个笛子的外形骗了,误认为是声音的攻击?
是其他肉眼看不到的攻击么?
不,这那些无关。
那些都不能说明她能够开锁这个事实。
我心中越发焦急。
但是,时间并不会等我。敌人也同样如此。
飞鸟的脸上露出跟那个少年相似的微笑,将笛子放在了口边。
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事又在我脑海中浮现。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无数的玻璃碎片从天花板倾泻而下。
——轮胎破裂的声音响起,轮胎爆裂了的载客货车冲了过来。
——开锁的声音响起,本应锁住的锁被打开了。
脑海中灵光一闪。
那是什么?我心中出现的疙瘩是什么?
没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没有一点不合理的地方啊。
但是我为什么还会觉得什么违和呢?
违和的地方……没错。在锁被打开的时候,我看着的是门。
其他的情况,譬如在玻璃破裂的时候,在轮胎爆裂的时候,我是听到了声音响起之后才看过去的。
然后才确认到这些现象。
只有这次锁的情况不同。
并不仅仅是这次不是冲击。
我刚看到的就是最违和的地方了。
在那时,我看着门,也就是门锁。
所以,我就觉得违和。
但是为什么呢?
唯一是看着全过程的这一次,为什么我会觉得违和呢?
因为我看到的情况有什么不对。
什么呢?究竟有什么不对呢?
锁是锁着的。
但是却被打开了。
开锁的声音响起,锁被打开了。
这怎么了?
这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呢?
我心中那疙瘩究竟是什么?
飞鸟准备吹响笛子,开始吸气。
冷静!
不要急。
就算时间只剩下一秒,也绝对不可以焦急。
快找出来!
既然有时间焦急,那么就快去找出来。
快想出来。
既然有时间焦急,那么就快去想出来。
于是,我想到的,是锁被打开的瞬间。
找到的,是在当时在我心中出现的疙瘩所在。
就如同表面意思一样,锁。
并不是冲击,而是开锁。
“咔嗒”的声音响起后,锁就开了。
“?”
还不行。心中的疙瘩依然在。
为什么依然还会如此呢?
锁被打开而已,但为什么会让我如此在意呢?
为什么锁被打开,我会觉得不合理?
——开锁的声音响起,本应锁住的锁被打开了。
什么地方不合理呢?
——开锁的声音响起,本应锁住的锁被打开了。
并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开锁的声音响起,本应锁住的锁被打开了。
不,有问题。
——开锁的声音响起,本应锁住的锁被打开了。
这样很有问题。
眼中所看到的与耳中所听到的。
人会先意识到哪一边呢?
这种问题没所谓了。
这并不是什么为难的问题。
违和感,就是无比短暂的那一刹那。
没错了。
原来如此。
从出生到现在,十多年的人生,已经将这种感觉无意识地视为理所当然的东西。
这种感觉向我诉说着违和感。
事物发生变化之后,随之而来的声音。
刚才的声音,在事物发生变化之前我就听到了。
声音理应是后至的。
声音不在事物变化之后,所以我才觉得不合理。
理应在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