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都是由笛子发出的直接攻击
。虽然有可以将建筑物的外壁破坏掉的攻击力,但是并没有将其贯通的威力。
和飞鸟之间保持有遮蔽物掩护的话,就能撑过去。
之后就是怎么抓住空隙接近她,把那笛子抢过来。
遮蔽物稀少的一楼大厅对我很不利。
我望了一下四周,找到了紧急出口,然后跑上楼梯,向着遮蔽物较多的二楼而去。
“给我振作点哦。”
我用手掩着自己的右眼,对里面的「Vision」祈祷道。
我心中依然是有所依靠,这也是事实。
我跑上了二楼,正想打开紧急楼梯的门走出去。
门却被锁住了。
我不断地拧着把手,门已经被锁上了根本就无法打开。
没辙了。我之前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
这时,我听到了楼下开门的声音。
“追上来了么?”
虽然依然未见到对方的身影,但飞鸟也走进了紧急楼梯。
不好。在楼梯是无法完全躲开对方的攻击的。
我放弃了二楼,冲上了三楼,然后开门。
但是结果却是一样。
这里和二楼一样,门被锁上了,不可能走出去。
“可恶!”
我只好放弃三楼,向着四楼跑了上去。
不过,结果也是一样。
五楼,六楼,七楼,八楼……我不断地向上跑,不断被同样的结果打击。
从下方传来了脚步声。
还未见到她。
但是从传过来的脚步声听来,对方是在向我不断接近。
能破坏外墙的冲击直接攻击而来的话,会怎么样呢?
并不是「Vision」,单纯只是我自己心中的想象,我就不禁打了个寒颤。我将这个念头驱出脑海,继续向上跑。
剩下的就只有天台了。
最后一层的楼梯也跑完了。
心中带着祈祷,把手放在门上。
——结果却依然如此。
门被锁住了——不过,神或命运还没有抛弃我。
在墙壁上挂着一串钥匙。是忘记带回去呢,还是原本就是放在这里的呢?
我取下钥匙,想打开过道中通往屋顶的那道隔门。
钥匙不对。
钥匙无法旋转,门没能打开。
“不是这条么?”
我马上插进另一条钥匙。锁还是没打开。
“下一条。”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锁还是没打开。
“下一条。”
脚步声变得急速了。
锁还是没打开。
“下一条。”
我感到对方在向我背后接近。
锁还是没打开。
“下一条。”
如果没防备的后背被攻击的话,那么一切就都结束了。
锁还是没打开。
“下一条。”
其实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这锁的钥匙呢?
锁还是没打开。
“下一条。”
这条也不行的话,那么就不管了正面迎击吧。
锁——
“……打开了。”
咔嗒一声响起的同时,锁被打开了。
我迅速拔出钥匙,用力推开沉重的门,冲上了屋顶。
风扑面而来。
心中的压迫感也被吹散了,只觉心头一松。
我一上到屋顶,马上就关上门,然后锁上。
砰!
“——唔!”
门关上的一刹那,强烈的冲击就到了,撞在门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不用说,这是飞鸟发出的攻击。
不过,她的攻击似乎并没有能将铁门打穿的威力。
如果迟了一秒的话我会怎么样呢?现在暂时是可以松一口气了。我开始思考对策。
冷静。
我说的不是跑上八层之高而激烈跳动的心脏,而是血气上涌的脑袋。
这里是屋顶。我没有退路。对方也无法进来。但是,如果飞鸟这样继续攻击下去的话,门总会被破坏掉的。
分出胜负就在那个时候了。
对方若只有把门破坏这一手段的话,我可以潜入死角,趁她刚上来之时将笛子抢过去。
死角是——门的两边,或者屋顶的入口上方。
虽然是赌博,但也只能够是这样了。问题只是如何引开对方的注意。
将屋顶上散落的工具——譬如螺丝,往自己所在的相反方向扔出去,还是把衣服放在物荫处故意露出一点点让对方看到呢?
怎么都好,只要能稍微引开一下对方的注意力——
咔嗒。
“——呃?”
不应该出现的声音响起,然后锁着的门锁被打开了。
然后,随着“噶噶噶”的声音,门慢慢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