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传言」
「在学校里兴风作浪的
幽灵……也就是你的故事哦」
「谁是幽灵啊,我才不是呢。真是太失礼了,幽灵什么的」
「哎,果然?……啊,所以说嘛,都是玩笑、玩笑」
和昨天不一样。此刻,站在这样一个明亮场所的她正释放着强烈的存在感。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
「而且,我们去年不是同一个班的吗?」
「哈?」
「想不起来了么?来栖君?」
少女一幅非常遗憾的神情。
「……哎,这个」
遗憾的是我并没有是幽灵的原同班同学。不,应该说是原同班同学的幽灵吗?不对不对,幽灵什么的先放一边。总而言之就是我对于她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可她却似乎是认识我的。连名字都能记得的话一定不是在说谎吧。
「不好意思,你是?」
「西山佐奈」
原来她是叫这个名字啊,可就算是知道了她的名字,我的脑袋里也完全没有出现那种「啊啊、是有这么一个人」的想法。不过经她一说好像确实有点印象,但程度却很含糊。
「之前没怎么说过话呢」
「是、是啊」
只好顺着她的话说了。不过也的确如她所言,一个班有将近四十名学生,不可能和每个人都正儿八经地说过话。况且我既没有参加任何社团也不是什么委员,毫无接点的同学也有不少。学校生活就是这么一回事。
「嘛、总而言之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你难道不是准备说初次见面的么?」
「别那样说嘛~」
明明刚才还想不起来,不过毕竟是原同班同学,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就放松下来了。就在那时,响起了宣告早间HR开始的铃声。
「糟糕,要赶紧回去了」
我接下来准备往一般教学楼狂奔,可她却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竟然还转过身去了。
「啊?你不回去么?」
「我这样就好了」
「好了是指……」
「因为我在班上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啊」
早晨的HR结束之后、我跑到隔壁——刚刚才得知的——西山所在的班级,试着去看看情况。也许是因为时值预备铃和正式铃之间的空隙吧,好好坐在位子上的人没几个,有不少空位所以也搞不清究竟哪个才是西山的位置。
「啊?这不是来栖么?」
声音的主人是一年级时候的同班同学,名叫笹仓的家伙。和西山的感觉不同,虽然之后也没有什么交流,但起码一看到人就能立刻想起名字。
「有什么事么?」
「啊啊,刚好。这是西山所在的班吧?」
「西山?」
「就是一年级时候同班的啊,她现在在吗?」
「……啊啊,西山啊,有的有的」
我说完之后,笹仓才露出一幅总算是想起来了的样子。
「稍等一下,我帮你去喊」
笹仓走进教室去叫西山了。其实也并不是特别想叫她出来,本来只是想悄悄确认一下究竟在不在,但这样一来只好乖乖等着。
只见笹仓和周围的女生交谈了三两句后回来了。
「好像今天因为什么原因休息了」
看来她后来果然是没回教室。而且看情况似乎也不仅仅是今天一天没来。
「那她昨天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来学校了吗?」
「不是来了吗?咦,慢着,好像也请假了啊?」
笹仓试着回忆昨天的状况,但很快就放弃了。
「还真是想不起来了,和她没什么交集呀。对了,这家伙影子不是很薄么?」
没办法否定,因为我也同样忘记了她。
「那个,找她有事么?实在不行的话在她书桌的抽屉里留个便签怎么样?」
「不不,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等她回来再说吧」
我匆忙地留下这句话,在追问到来之前离开教室。不过走之前还是试着问了一下。
「呐,她的座位在哪里?」
某种程度上正如我所料,对于这个问题,笹仓并没能回答上来。
「有什么心事吗?」
把我从沉思中唤醒的,是同班同学新庄。
「啊,稍微有点」
现在是午休时分,在还没意识到的时候早晨的课就都已经结束了。而我则理所当然似得一直因为西山的事情而心不在焉。
其实在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我又跑到隔壁班的班主任老师那里问了一下。
出席簿上的纪录是已经连续三天没有来上课了,而且缺席理由的那一栏都是毫无例外地空着。可以说是无故缺席已经到了相当厉害的地步了。然而当我指出这一点的时候,班主任老师却露出一幅刚刚注意到的表情。而且随手一翻之下,过去其它时间的缺席次数也多得惊人。
更令人称奇的是,且不论老师如何,连同学之间对于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