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转身回到了特别教室楼并快步爬上二楼,也许二楼的门还开着。
然而遗憾的是那儿的门也被锁住了。
「还真是败给他了」
这样一来,就算再上一层楼也无济于事。
「只有试试另外一侧了」
一般教学楼和特别教室楼是两座平行的建筑,南北两侧都有走道相连接。拜那所赐,虽然南边的门关上了,还可以到北面去碰碰运气。
于是我在特别教室楼的二楼走廊上狂奔起来。
啪嗒啪嗒,足音在空旷的走廊上回响。
夜间的校园空无一人,只有我在独自游荡。足音也显得异常地大声。
虽然很稀薄,但不禁渐渐地也感觉到周围好像变得有些阴森了。
果然是因为只有我一个人的原因么,也许和谁一起来的话,就不会想东想西了吧。
接连经过了技术图工室、家庭科室和书道室的门前。还好这条路上没有理科实验室,我已经情不自禁地幻想着如何抵御人体标本的袭击了。
接下来是音乐教室。挂在墙上的著名音乐家们……似乎也不会在这个时间跳出来演奏。因为听不见任何声音。
最后经过的是美术室的门前,绘画用的模特儿姐姐好像也很安分。正当我准备快步经过的时候。
被一张画吸引住了,我停下了脚步。
那并不是什么名画家的作品,也不是某张名画的复制品。仅仅是高中生的画作,但却是和同样被挂在墙上的其它学生的作品完全不同的东西,散发出一种压倒性的存在感。
所以当几秒后我回国神来的时候,方才注意到。
不知何时,在那幅画的跟前,伫立着一名少女。
明明直到刚刚应该还是空无一人的地方,就在不经意之间,她毫无声响地出现了。
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场所,这样的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脑子里除了疑问之外还是疑问。
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少女转过身来,于是我们四目相交。
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直到某个时刻,直直地盯住我的眼睛的少女,忽然别过了视线。
随后便如同是混入了黑夜的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那一晚,我直到次日凌晨才得以入眠。
已经回忆不起来具体是什么时候也才睡着的了,只知道差不多是外面的天已经亮起来的时候。而且睡眠也相当浅,正常时间就爬起来了。
迟迟无法入睡的原因只有一个,昨天所见到的东西。
那究竟是什么?
从昨晚就开始思考的问题,此时依然在脑海里徘徊。
除了我之外,当时还有其它的学生在,这也是最现实的推测。但如果是那样的话,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那缥缈的存在感又该如何解释?似是而非,似有还无,毫无实感。反倒是墙上的画还显得存在感要来得强一些。
要不然就是单纯的错觉。比如看到的是镜中的自己,或者是把油画中的人物看做成真人之类的。不过这样一想之下,反而觉得对方的存在感倒也并不是那么低了。
或许……真的是……幽灵。
赶忙使劲摇了摇头。
我究竟在考虑什么傻问题啊。
被传言所左右,这可不像是我啊。
虽然这么想着,我的双脚却情不自禁地向着特别教室楼的美术室走去。
对在意的东西,没办法放着不管。不,应该说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对待我所不能理解的事物吧。实在是不喜欢那样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我们学校的文化社团都不怎么在早晨活动的缘故,上课前的特别教室楼空空荡荡。
就状况而言和昨天其实还挺相像的,但因为是白天所以气氛完全不同。
我站立在美术室门口的画的面前。
画本身和昨天一样没有任何变化。那是一幅风景画,里面没有人物,而且周围也没发现镜子。所以昨天所见到的并不是错觉。
这样来看的话,果然当时是还有其它的学生在场了。
毕竟是一个人潜入夜间的学校,又遇到了被锁在里面的突发事件,恐怕那时候是过于紧张了。
「嗯。是我多心了吧」
「是在说我吗?」
「哇啊!」
耳边突如其来的细语,让我忍不住发出悲鸣。看来这边也没什么资格笑话咲了。
急忙退开两步,回头一看,眼前的景象就好象是昨日的重现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名少女正站在那儿。没有察觉到的原因是对方根本就毫无气息。
但眼前的她绝非什么错觉,就是昨天见到的那名少女。
「果然传言是真的啊……」
「传言是?」
「过去在这所学校自杀的学生因为不能成佛而彷徨至今,或者是某年某月来这所学校参加入学式的路上遭遇车祸而死去的学生的幽灵之类的……」
「都是什么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