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才同一系列的黑色衣服。
这家付丧堂古董店在作为商店的同时也是都和子小姐的家,一楼深处是客厅和厨房,还有厕所和浴室,二楼是两个人的个人房间。我另外租了个公寓,但咲寄宿在这。
「完了后告诉我一声」
「啊。哎呀,这是最后……」
和打算回到客厅的咲说话的时候,注意到都和子小姐已经不在了。巡视着她去了哪里,一看,都和子小姐不知不觉间站在了咲的正后方。那张脸上浮现着恶魔般的笑容,手上则是那个项圈。
「?」
咲注意到背后的气息想要回头时已经晚了。
都和子小姐把那个项圈套在了咲的脖子上。套不上我脖子的那个项圈,却和咲的脖子很是契合。
「小咲,倒茶」
「……是」
面对都和子小姐突然的要求,咲顺从地点了点头就走到里面去了。
「哎呀你看呢。怎么样,刻也」
都和子小姐指着老实听话的咲,得意地挺起胸膛。
「不啊,倒茶这种事情,不是平时也是她做的吗」
「真是疑心病重的家伙啊」
「会这么想是理所当然……」
「那么,你试着下个什么命令。要是她顺从听话的话你就承认了吧」
咲端着倒有红茶的杯子回来了。
都和子小姐扬起下巴催促着我。不听从的话都和子小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为了证实这是赝品,必须给咲下达一个她不肯服从的命令。
「那个。那么,咲,笑一个」
「什么啊?突然?」
「别管了笑呢」
「……笑了呀」
咲面无表情的这样说道。
根本没笑嘛。
「…………」
「…………」
流动着微妙的空气。咲说是笑了,但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咲原本就是不怎么表露感情的人。平时都是面无表情的时候居多。我觉得连营业性微笑都不知道的这家伙是不适合服务业的,但本人却觉得这是天职。
此事暂且不提,可是这样一来就完全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服从命令了。
「有更容易明白的吧?喂,比如说把那个脱掉啦」
都和子小姐焦急地催促着我。
脱掉……。反正也是赝品,应该不会脱掉的。
「知道了啦。咲,把衣服脱掉」
咲睁大了眼睛面对我的命令一瞬间凝固了。然后,脸立马就低下了,手紧紧地护着胸口。
欸?那个?事情的进展跟想象的不一样吧?
咲静静地走到我跟前,脸上出现了少许的红晕,抬头看着我。
哎呀呀?喂,难道说真的……。
咲放在衣服上的手,笔直地伸出打在了我的鼻子上。
「喔喔!」
「该打」
都和子小姐吃惊地说着推卸责任的话。
「是你先说的吧!」
「我说的是头上的浴巾」
「浴巾的话不是脱掉应该是拿掉吧!」
真是的。我相当痛苦的抚摸着鼻子,
「这样一来该明白那个项圈是赝品了吧?」
「…………」
「…………」
「被骗了啊啊啊!」
「太晚了!」
这次的收购以全灭为终结,都和子小姐似乎打击太大,进里面去了。
我安心地耸耸肩膀,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正在这时候。
「这是怎么回事?」
咲用着比平时更冷淡的声音要我说明事情状况。
「啊,不是的,是那个项圈,因为都和子小姐说只要戴上那个项圈就会听话,所以打算确认一下是不是真货」
「是嘛。所以才会下那样的命令?」
「嗯,我本来就认为那是赝品」
「要是是真货呢?」
「嗯?」
「要是是真货的话该怎么办?」
「要是项圈是真货的话,咲就会听从我的命令把衣服脱掉了吧?」
「哼」
咲的声音寒澈透骨。
这是怎么回事呢。总觉得最近,可以在咲的面无表情中,感觉到某种独特感情。
「那个……」
我为难地挠着头说道。
「你生气了?」
咲一言不发的再度给了我的鼻子一拳。
和咲并排走在马路上。
虽然不算是赎罪,但我还是陷入了帮忙买东西的境地。咲一手包办家里的家务事。
算了,对我来说打工看店也好,买东西拿行李也好都没有什么大变化。把看店的事情推给了都和子小姐,反过来说更乐得轻松。
我和咲之间一点起劲话都没有,但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而且悠闲地散步让脑袋冷静下来了吧,感到咲的心情变好些了。
突然,看到一个背着小书包的小学生坐在地上。
注意到我们的接近,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