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点打开盖子,放得下几只猫或是一个小孩的大箱子。
「是吗。不是那个吗?那么,是不是藏在那个箱子里呢,为了保险起见我看看去」
我往回走,朝着那个箱子走去。
「可以一起去看看吗?」
◆
怎么可能。
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那个〖箱子〗会在这时候……。
太早了。
还没到出来的时候。
这个孩子到底做了些什么。
为什么会注意到〖箱子〗。不对,他有可能已经知道了。
找猫这事是幌子,一开始就瞄准了那个〖箱子〗——那个〖箱子〗里面的东西吗?
不对,不可能的。不可能注意到〖箱子〗。
那么,为什么。
或许被看到了。
这之前,感觉到有人在偷看。
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被看到了。
大意了。一直没被人看到过所以都没往这方面想。
只注意到七点在自己的房里的东西了。
没有注意到其他的。
不对,事到如今这种事情已经无所谓了。
是怎样在时间到来之前把那个〖箱子〗唤出来的呢。
不对,不是那样的。这种问题现在也无关紧要。
这样下去那个小毛孩就要把那个〖箱子〗打开了。里面会被看到的。
只有这一件事情一定要阻止。
事情要无法挽回了。
怎么办?怎么办才好?怎么做才能……?
◆
我背对着屋敷婆婆,朝箱子走去。
能听见屋敷婆婆摇摇晃晃地在后面追赶的脚步声。
看到〖箱子〗时的屋敷婆婆的反应。
毫无疑问那个〖箱子〗里有什么东西。
不,停下这种绕圈子的说法。
那个〖箱子〗肯定就是〖Antique〗。以前,看到它消失这绝对不是我的错觉。
不告诉我们小麻美的藏身地,一提到〖箱子〗就变得很愤怒,不是因为这个〖箱子〗里面的东西,而是因为不希望我们察觉到〖箱子〗本身的事情吧。
如果说这个〖箱子〗是〖Antique〗,也就可以理解她这份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心情了。
因为是特别的东西,所以要藏起来。
我之前已经看到过好几个这样的人了。
所以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做法。
从正面问起的话会被蒙混过去,让她逃掉。只能让她无路可逃。
我在屋敷婆婆追上来之前,走到了箱子跟前。然后挡住屋敷婆婆站在了箱子正面。
「好大的箱子啊。都可以藏个小孩进去了吧?」
「是,是吗」
砰砰地敲了敲箱子。
「嗯?有没有感到什么在动?」
「有,有吗」
屋敷婆婆站在我身后,随声附和着。
「可以打开来看一下吗?可以吧?我要打开了哦」
不等回答我就解开了卡锁,把手伸进了箱子和盖子之间。
正在这时,我的脑海里噪声四起,头疼起来——
回过头来我所看到的是,两手举着大石头的屋敷婆婆。
孩子的头一般大小的石头被年老的她高举着,杀伤力十足。
屋敷婆婆一脸阴森的把石头砸向了我。
吓得无法动弹的我无计可施。
哐一声东西碎了,我的视线归于了黑暗。
——但那并非现实。
是我所持有的〖Antique〗让我看到的未来的映像。
我的右眼是义眼。取代原来的眼球埋放在那的是被称为〖Vision〗的〖Antique〗。
〖Vision〗让我看到了就快要发生的未来。
未来的一切是不可预期的。不会知道彩票号码、比赛胜负或是明天的天气之类的事情。无法看到已经决定好了的未来。
但有一样肯定可以看到的未来。
那就是在我,或者是和我有关系的某人的性命遇到危险时,可以看到其死亡的样子。
看到未来的一瞬间,如同电视机的噪音一般脑海里噪音四起,未来的映像挤进现实所看到的视线里,流淌出来。
所以我只要采取〖Vision〗看到的那个未来相反的行动,就可以回避死亡的未来。
「…………」
这是怎么回事?
我感到自己什么地方搞错了。
屋敷婆婆为了不让人看到从小麻美的母亲那里得到的咪咪,在事情告一段落之前把它藏在了〖箱子〗里。但同情小麻美的她为了帮助小麻美让她母亲同意饲养咪咪,和小麻美串通好把离家出走的她放入〖箱子〗里和咪咪一起藏了起来,我是这么认为的。
没有比放入可以消失的〖箱子〗里,更加隐蔽合适的场所了。
但光因为这的话〖Vision〗所看到的未来也太过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