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你不是说过不在这里吗?」
在我的穷追不舍之下,小麻美的母亲只得死心地开口说道。
「……其实是我让屋敷婆婆把咪咪带回去的。还给了钱」
「是因为新家不能饲养咪咪?」
「是的。麻美怎么都不肯放弃甚至还离家出走了。昨天,在家里和丈夫又谈了谈咪咪的事情。或许是听到了那些话」
「昨天,和屋敷婆婆见面是因为?」
「为了叮嘱她不要把咪咪的事情告诉麻美」
屋敷婆婆无意告诉我们那件事情吧。因为昨天,在我们来找咪咪的时候还假装不知情。
真过分。但这是人家的事情我也不好开口。
重要的是小麻美的事情。
要是知道了咪咪就在猫屋的话,小麻美就会来猫屋带走咪咪吧。
屋敷婆婆说过她没来,但那个发圈要说是证据的话也可以算是证据。
但之后就去向不明了。
如果说在其他的地方都找不到的话,就可以假设小麻美是在那个猫屋里了。
但想不到其藏身之处。
不管有多宽广,在家里的屋敷婆婆不可能注意不到。
照这样来推断,屋敷婆婆是假装没看到小麻美在她家里的事情吗,还是说就是屋敷婆婆本人窝藏了小麻美。
为什么屋敷婆婆要那样做呢。
理由很简单。看了昨天的事情就可以想象出来。
屋敷婆婆改变了想法,打算协助为了让母亲赞同饲养咪咪而离家出走的小麻美吧。
我认为屋敷婆婆知道小麻美的所在地。
为什么这么说呢,是因为看不出屋敷婆婆对小麻美的担心。连小麻美晚归都要担心的她,听说小麻美失踪了却一点也不担心。
仿佛知道她的所在地似的。
小麻美和咪咪恐怕就在屋敷婆婆家里。
我们的确昨天没有发现咪咪。今天也没发现咪咪更别提发现小麻美了。
不管有多宽广,也只是一个家罢了。藏身处是有限的。
尽管如此却没人发现小麻美和咪咪。
就如同消失了一般。
是的。如同消失了的,这般样子。
……即是说,是这么一回事。
◆
回房后有种刚才有人来过的感觉。
而且猫儿们的位置也很奇怪。
我不在的时候本该一直躲在床下的这些孩子们居然出来了,这就是铁证。
是想捉这些孩子们吗,还是说想要看个仔细呢。
我明明就说不许进来的。
那个小毛孩看到这些孩子们后会想到什么呢。
或许连照片都看过了吧,但那无所谓。
啊,或许发圈是在这里捡到的呢。所以才会那样的怀疑我吗。昨天找猫的时候,那个孩子的确是没来过这里呢。
还有那个真的只不过是问问有没有可以藏身的箱子吗。
要真是那样的话,我那个对应或许就是失败的了。
太神经质了吗。
可是,算了。只不过是怀疑,成不了气候的。
谁也不可能发现那个〖箱子〗。
除我以外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发现。
所以藏在〖箱子〗里的我的罪过也不可能被人发现。
◆
傍晚。面对着再度来到猫屋的我,屋敷婆婆应对中带着微微厌烦之意。
「你这人真是麻烦啊」
「抱歉,我们已经找过很多地方了,最终觉得那个孩子的藏身地方只能是在这里」
「明天再来啦。马上就到我睡觉时间了」
一看手表都到六点四十五分了。她七点就睡,所以只有十五分钟的暂缓时间。这些时间足够了。
「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的。只有几个小问题。小麻美的去向,你真的没有线索?」
「没有啦」
「再问一次,这间屋子里真的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吗?」
「没有啦」
「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比方说阁楼啦库房啦古井啦还有不用的房间之类的」
「没有库房,也没有古井啦。不用的房间也就那些了。你也全都看过了吧?」
「……那么,没有那种可以藏得下小孩的大箱子吗?」
「我都说了没有那种东西了」
有点着急的样子。不对,是焦躁。
但是,看起来依然不打算告诉我小麻美的所在地。
那么就让我来揭穿她吧。
让步到此为止。
捉迷藏也要有个规矩。违反规矩就必须要阻止。要是前面有预料不到的危险的话,则更要做了。
「真的没有吗?」
「别太过份……」
「比如说那个箱子」
我手指着庭院深处。
屋敷婆婆朝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睁得老大。
暮色中,突然浮现出来的大箱子。那是个周围装饰着花纹,可以通过合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