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斯在门外请示。
『什么事?』
『玛蕾茜昂娜王女派人过来。』
今天他谁都不想见。悌诶也好,玛蕾茜昂娜也好。现在如果见了玛蓄茜昂娜,说不定会被嫉妒驱使,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只有玛蓄茜昂娜是他想一直守护的人。不,除此之外,更不想被她讨厌。虽然知道自己无论再怎么爱玛蕾茜昂娜,都被她憎恨着。至少,现在这种时候,伊路阿迪鲁无法拒绝玛蕾茜昂娜。
『玛蕾茜昂娜的侍从……』伊路阿迪鲁喃喃自语。
她很少遣侍从过来。
玛蓄茜昂娜无法拒绝伊路阿迪鲁的求爱。但是,她也无法单纯地笑出来
虽然最先向他示爱的是玛蕾茜昂娜,但那是迫于利害关系。现在的伊路阿迪鲁非常清楚这一点。那时伊路阿迪鲁借古拉乌鲁的手将先王杀害,然后将罪名嫁祸给巴露莉特,数日后将她处刑。玛蕾茜昂娜因此受到打击卧床不起,良心受到谴责的伊路阿迪鲁,来探望自己的妹妹。
看到玛蕾茜昂娜慌乱地抱住他不放,伊路阿迪鲁很高兴。除了公式性的场合之外,只是形式上的妹妹这样的依赖自己,这么的无助。
伊路阿迪鲁不由得紧紧抱住她,轻声在她耳边呢喃着让她放心。
『但是……但是……』
在伊路阿迪鲁的手臂中一边颤抖,玛蕾茜昂娜一边喘息似的说。
『我也会……我也会……像母亲那样被处刑吗……』
『你在说什么?』伊路阿迪鲁哄着她,『你母亲是母亲,你是你,你不是朕唯一的妹妹吗?』
『但是……我们是异母的兄妹……』
异母的兄妹就意味着可以结婚。这种语言上微妙的差别,当时伊路阿迪鲁至少表层意识上没有察觉。
『请原谅……对于你的母亲,我只能那么做,但是,我从没想过要对没有任何罪责的你下手。』
『啊……不过……』
玛蕾茜昂娜一副快要昏过去的样子。伊路阿迪鲁在乳母的带领下,将她抱到了寝室。即使被放到床上,玛蕾茜昂娜还是不安地紧紧抓住他。
『放心吧,你现在是这个深宫的女主人,随你喜好行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伊路阿迪鲁不停地安慰玛蕾茜昂娜。
『只要你觉得幸福,我什么都会为你做。』
『什么都做……?』
玛蕾茜昂娜用润湿的眼睛望着伊路阿迪鲁。嘴唇微张,露出珍珠般的贝齿。吐息中隐含着花香。这时伊路阿迪鲁才发现玛蕾茜昂娜穿的是睡衣。上等的麻布将身体的线条一展无遗,白哲的肌肤微微地透露出来,而且胸口的部分特别薄。
伊路阿迪鲁终于意识到自己抱着的是身着薄衣的绝世美人。透过麻布的质地,他感受着玛蕾茜昂娜柔软的肌肤。
『玛蕾茜昂娜……』
伊路阿迪鲁用颤抖着声音呼唤着,凝视着她那张薄红的嘴唇。
面对出神地望着自己的伊路阿迪鲁,玛蕾茜昂娜闭上眼睛将嘴唇凑过去。不知不觉中,双唇重叠。
伊路阿迪鲁撬开对方的双唇,滑人湿润的口腔中,忘情地吮吸着温湿甘美的软舌。
玛蕾茜昂娜纤细的指尖潜人伊路阿迪鲁红黄金波浪般的头发中,轻抚着他的耳际。
伊路阿迪鲁就这样让她平躺下,本该在旁边伺候的乳母无声无息地尽了出去。
伊路闷迪鲁紧紧地抱住玛蕾茜昂娜,全心全意地注视着她。
除了公式性场合以外没有任何交流的妹妹。至今为止,他总是从阴影中眺望着这个妹妹。
被母亲巴露莉特溺爱,在权势顶端生下的王女,经常被一群人包围着,过着奢华幸福的生活。
同样是王妃所生,而且是王位继承人的王子,因为被父王疏远,而湮没于世人当中的伊路阿迪鲁,非常羡慕这样的玛蕾茜昂娜。
伊路阿迪鲁从那白哲的纤颈到肩口,以及胸口之间不断地吻着。
『啊……』玛蕾茜昂娜发出了既不像吐息又不像喘息的微弱声音。
伊路阿迪鲁虽然不是第一次接触女人,玛蕾茜昂娜却很明显是第一次。在这一夜之后,两人的立场完全逆转。玛蕾茜昂娜是在拼命。
她非常清楚伊路阿迪鲁是个弑父、并且将罪名扣在母亲巴露莉特身上的人。这几天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夜不成眠。这是一个赌注。
她曾经偷看过母亲是怎么俘获父王的心、诱惑父王的,跟伊路阿迪鲁同是十七岁的她,非常清楚如何将自己的美丽作为武器。
在黎明前,玛蕾茜昂娜确信自己稳操胜券。之一是被伊路阿迪鲁所爱,还有就是……他对自己抱有的罪恶感。那晚之后.这种胖利更是不可动摇。
『玛蓄茜昂娜的侍从……?』
伊路柯迪鲁命令佛里德斯让对方进来。这种时候来有什么事?进入伊路阿迪鲁的起居室的,是个非常眼熟的奴隶少女。她在进入房间后立刻屈膝跪下。
『有什么重要的事吗?』伊路阿迪鲁悠闲地坐在椅子上问。伊路阿迪鲁将室内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