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推动与贵国之间的关系。”
艾斯塔洛斯以目光追着雅莉安玲的手指,内心则是露出冷笑。
结盟。要是换个说法,就是他们要好好利用我们这些家伙。不过这样也无妨,因为我们也在利用苏席耶戴,所以只是彼此彼此。重点在于利用对方的时候要好好拿捏力道不要捏碎了,只有这一点是必须要注意的。
伊利亚斯塔的国王与他年轻的外表不同,不但冷静又精于算计,雅莉安玲的想法——换句话说就是路亚尔·苏席耶戴的想法——他早就知道了,而且雅莉安玲也早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经被艾斯塔洛斯看透了。
战争并不是只有军事冲突而已,外交也是一种战争。为了尽量抢到好位子,为了尽量得到更多的利益,双方偶尔会相互欺骗,偶尔则是相互协助。
这时的艾斯塔洛斯与雅莉安玲也正在交战。要是被发现弱点,马上就会沦为一颗单纯的棋子,所以不能够轻忽失手,也不能松懈大意,然而因为彼此的国力相差太多,所以不能惹对方不高兴,艾斯塔洛斯站在一个相当微妙而且艰难的立场。
即使如此,他还是希望能够放手一搏。既然坐上国王的宝座,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尽力而为了。
只是要对这名女性低头而已,根本就不算什么。
就这样,艾斯塔洛斯说着“今后就麻烦您关照了”,然后低头致意。他的语气并不卑屈,却也不会令人认为摆高姿态。
雅莉安玲朝艾斯塔洛斯看了一眼,不过马上将视线移回到地图上。
“那么,既然这样的话,为了实现战略目标,得完成一项必要的战术目标。”
雅莉安玲纤细的手指,在地图上朝着南边移动。
“我们有必要在某处打击一次贝提斯军,要是不这么做的话,彼此就会维持着部署的军力对峙并且动弹不得。这么一来,会对于从远方前来的我军不利。何况要是维持着僵持不下的状况无止尽增加兵力,有可能会演变成两败俱伤的结果。而且以我们这边来说,也没办法无止尽增加兵力。即使不会导致两败俱伤,也可能会被第三者取得渔翁之利。要是在我们与贝提斯都僵持不下的时候,被希杰诺吉齐趁虚而入也会很麻烦。”
“这我可以理解,可是……”
瞪着地图的盖尔文抬起头,他的眼中蕴含坚强意志的目光,射穿雅莉安玲的眼睛。
“有必要从正面打击贝提斯的军队一次,我承认您说得没错,为了让我们的势力渗透进去,这是一条必经之路。不过如果与前进到大平原南边的贝提斯军开战,这种做法才会对贵国千里迢迢前来的军队不利吧?虽然这么说有些丢脸,不过以我们伊利亚斯塔的兵力,连要远征到大平原的南部都是一件难事。”
“所以才要使一点小手段,让我们可以不用前往南边。换言之,就是要让贝提斯来到我们所等待的地方。”
雅莉安玲的回答让盖尔文将眼睛睁得好大,而艾斯塔洛斯的眼睛则是只有微微睁开。
“可、可是,我不认为贝提斯会笨到跑来我们所等待的地方……”
“想办法引诱他们过来,这就是所谓的兵法。大致来说,两军在开战的时候就已经分出胜负了。因为在实际的战斗开始之前,就必须要选择左右胜负的道路。所以我们也必须在这个时候就采取必胜的策略。”
艾斯塔洛斯忽然开口说:
“雅莉安玲小姐,你说话还是一样拐弯抹角。”
“恕我失礼了,国王陛下。”
雅莉安玲优雅地低头致意。
“该不会是在试探我们吧?”
“绝对没有这回事。”
艾斯塔洛斯将视线撇向在房间角落单脚跪地、像是雕像一样动也不动的男子,并且说:
“那个陪着听你这番长篇大论的人很可怜。”
“国王陛下,您可以不用在意那个人。”
雅莉安玲低下头,以温柔的声音回答。
“就算你要我别在意,像他那样一直待在那边不动,我当然还是会介意。不过……”
艾斯塔洛斯将视线落在地图上。
“我抓到方向了。”
雅莉安玲让眼神向上看着伊利亚斯塔国王。
“抓到了吗?”
“大致抓到了。虽然这么说,我对具体的做法还完全没有头绪。你原本想要在哪个地方发起争端?”
“虽然有好几个候补地点,但我想要从中挑选两、三个地点同时下手。”
“同时?有这种余力吗?”
“因为不会用到正规军队。”
艾斯塔洛斯再度将视线投向在房间角落待命的那个人。
“原来如此。”
“要在哪里进行什么手段,这方面就请交给我们来进行吧。我认为国王陛下以及盖尔文先生别知道比较好。”
“因为我们不值得信任吗?”
“并不是这样的,真的是不知道会比较好。之后应该会出现各国前来询问状况的场面,在这个时候如果您不知道详情,即使您说‘不知道’也不算是说谎。对今后可以拉拢到己方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