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晓得。不过,我知道了一件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是吗?」
佛梅德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谢谢学长。」
娃媞再次道谢,然后转身离去。佛梅德没理由把她留下。凝视娃媞的背影半晌目送她离去后,佛梅德自己也搔搔头踏上了归途。
骚动感仍然残留在心中。
「哎,这样也好吧。」
到头来,完全没有任何迹象让他确定这股骚动感就是犯罪的预兆。
或许只是神经过敏吧。说不定只是因为最近有其他事情烦心,所以自己才产生了某种误解。
佛梅德不晓得娃媞从自己的回答中得到了什么东西。然而,从这个问题中得到的答案,一定是学生应当得到的事物。学习、迷惘、寻找道路。学生就是重复着这个过程。
「我也差不多该选择其中一边才行了呢。」
佛梅德一边走路一边喃喃低语。要成为警官或是研究者?学生时代虽然可以兼顾,不过在成人的世界里应该做不到吧。
「……该怎么做呢?」
天秤没倾向任何一方,佛梅德一边搔头一边前进着。
除了天秤外,他脑袋里还浮现了另一件事。
娃媞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佛梅德面前时所露出的表情,仍然残留在他的脑海中。
看起来像是面无表情,却又不是面无表情。表情出现细微变化,而且释放出某种情绪。
走着走着,佛梅德明始有了一个想法——当时的她或许是在哭泣吧。
「……怎么可能呢。」
在面无表情的脸庞后面,娃媞是否暴露了无法显现在表面上的情感呢?她追寻的不是自己的道路,而是发泄情感的出口吧?
「我想太多了吗?」
快要坏掉却又没有坏掉的面无表情,与她抛给佛梅德的问题无法联系在一起。
佛梅德望向天空。月亮明明靠得那么近,现在却被云遮住而几乎看不见。
「哎,即使如此,总有一天还是得下定决心呐。」
差不多也该停止巡逻了吧——佛梅德一边仰望月亮,一边开始思考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