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威胁自己的工具的话,应该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且不论其它的佣兵如何,感觉至少菲鲁茅斯是可以信任的。
又找回了以往的战斗感觉。
雷冯就那样将左手耷拉在一旁,慢慢将简易型复合炼金钢那漆黑的刀身撤回到左侧腰间位置。
那分明是即将拔刀斩击的架势。
萨哈迪之刀争术焰切。
“虽然持着刀,可惜你头脑中所认为的那些,和我从德鲁克那儿所学到的真髓相距甚远。你所能够做到的,不过是靠些小把戏糊混糊弄外人罢了。接下来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萨哈迪刀技。”
“.…你还真敢说!”
即便知道那是雷冯的激将法,哈依阿还是摆出了同样焰切的架势。
(那样也不错)
其实,以雷冯现在的状态想要应付持久战,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事。
左腕的出血仍然没有止住。之前哈依阿的斩击伤到了骨头,搞不好连神经都被切断了。
一击决胜负。
以那为目的开始聚集刭力。
“呃!”
左腕的疼痛立刻明显起来。随着刭的密度提高,身体自然而然地开始借助内力系活刭来对抗由那所产生的反冲。血管为了增强肌肉,扩张得更加厉害,血流速度也大大上升。
其结果就是鲜血从左腕的伤口喷射而出。
然而,哪怕是脚跟已被淹没在了血泊之中,雷冯依然没有停止刭力的聚集。
他释放出刭压将哈依阿的活动范围尽量封住。这样一来,就算对方做出避闪动作,也很难逃开雷冯接下来的一击。
然而哈依阿并没有逃,他同样在静静准备着。
终战的电子音停了下来。
两人同时开始动作,同时向前踏步,聚集着巨量刭力的两把刀一闪而过。巨响的余韵化为巨大的破碎声长长地回荡在空中。
两人的斩击沿着完全相似但又成正反对的轨道,碰撞在一起。冲突把双方的立足点彻底破坏,两人向后方稍稍退开。
至此为止,都没有任何区别。
然而,焰切是毕竟是由两次拔刀才能完成的招数。
由刚才冲突所产生的冲刭的压力,直到现在仍然没有消除。在这样的状况下,先恢复过来的一方将能够率先完成剩下的一刀。
焰切这个招数,既含有突出居和斩的斩击力为主的部分,也含有突出冲劲的破坏力为主的部分。而焰切所要突出的斩击力,就像之前雷冯对哈依阿施展的蛇落一样,可以让对手的刭技暂时无效化。之后的冲刭就只是用于扩展其威力而已。
之后第二刀就是在最近距离对刭技已经无效化了的对手进行的追加一击。
而目前正用焰切互相迎击的两人,正在进行冲刭对抗的部分。
如果雷冯没有负伤的话,在比拼冲刭的时候恐怕一瞬间就能够取得胜利吧。
可是实际情况是雷冯因为左腕的伤势,那样的出血量而导致刭力没有办法发挥出来。
而且,在雷冯所不知道的地方,哈依阿也有不能输的理由。
正如雷锋所言,失去了能够放心交付自己的后背的那种人的战斗,哈依阿还尚未经历过。迄今为止,他一直生活在佣兵团这个大家族里。
然而,佣兵团早晚都要迎来解散的一天。可以把自己的后背放心交付的人也将不复存在。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想着这些的我,还真是难看啊!)
希望能够一个人独自立于战场之上。今天的对决,其实也是哈依阿对自己的一个试炼。
刭与刭,气息与气息相互碰撞,交织在一起。
雷冯左腕所喷出的鲜血,让哈依阿的视界被映上了一层赤色。
瞬间,雷冯的刭力缓和了。
(能赢)
哈依阿这么想到。因为雷冯的左腕至今仍然无法动作,为了维持强大刭力所造成的出血量,反而会使他集中力变得越来越差。
那样的出血量,放在佣兵团的话,早就会被从战场上撤换下来了。再这样不顾一切地为了维持刭力而拼命的话,最后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然而,从雷冯的表情里却看不出一丝焦急。
只有那双毫无感情的沉默着的眼瞳,淡淡地看着哈依阿。
(这家伙究竟……)
对哈依阿应该是怀有恨意的吧。一方面是因为哈依阿绑架了菲丽,另一方面是因为不得不被迫拿起了早已决定不再使用的刀。
而且实际上刚开始的时候,他脸上的怒气也的确是显而易见的。
可奇怪的是,随着战斗的深入,那种愤怒却渐渐消去了,眼睛里也变得空空荡荡起来。
特别是在确定了洁尔妮的胜利之后。
鲜血仍然喷个不停,借助着环绕着雷冯的冲刭所产生的狂风,把他身边的一切都染上了朱红的色彩。
(这家伙,难道不怕会死掉吗?)
可是,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恐惧。
哈依阿手中的刀,不像雷冯那样具有安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