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必然會產生。
他花了兩星期才回到崗位上。
「……一定要阻止她才行。」
梅珍說道。雷馮也同意她的意見。
但要如何阻止呢?
這種做法會弄壞身體的……這樣說是很簡單,而且妮娜恐怕也察覺到這一點了。
可是光是這樣訓練並不能達成妮娜的心願。雷馮也明白這一點。
雷馮無法教導妮娜該怎麼做才好。
變強的理論,就某種程度而言他當然知道。最初教授雷馮劍術的人是孤兒院的院長,他並非打從出生就明白劍該如何使用。
可是教授劍術對現在的妮娜而言,並非必要之事。
要鍛練更基本的武藝家力量的本質才行,不過……
雷馮卻沒辦法將自己鍛練剄流的方法完全傳授給妮娜。
在剄流這個領域,雷馮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通過需要人教導的階段了。
雷馮是可以像別人指導他一樣教授那些技巧,但一到了後面的領域,他無論如何都沒有將竅門完全傳達給他人的自信。雷馮明白自己獨有的理論,並非他人能輕易習得之物。
自己說這種話雖然過於自大,但這就是所謂的天才。
要將天才所擁有、無法百分之百化為理論的直覺部分傳授給他人,是一件難事。
正因如此,其他天劍繼承者也將教授他人技巧當做份外之事,只是專心地鍛練自己。
「反正我們就是異常中的異常,奇特存在裡的奇異,雖是人又不是人。就算我們能將技巧流傳下去,也只是我們能力中的千分之一、萬分之一、億分之一,最多也只有百分之一。我們就是那種超脫常軌的人。」
將鋼線熟練到某種程度時,林丹斯說了這種話。
「之所以把這個技巧教給你,只是一個小實驗而已。你的鋼線技巧雖然已經達到我千分之一的領域,不過是不可能再進步下去了。就算能操縱好幾億條鋼線,也無法像你的劍鋒那樣斬斷物體。面臨緊要關頭時,你還是會選擇用劍應戰吧,事情就是這樣。」
雷馮並沒有因為冷冷吐出的話,而感到驚訝失望或是悲觀,有的只是理解。沒有像劍一樣信任鋼線技巧的事實,至今仍然不變。握劍時,自己最能體會剄流奔馳的感覺。
為何會發生那種差異?只要無法將原因理論化並加以說明,就不可能把自己的技巧傳授給妮娜吧。
想到此處,雷馮又搖了頭。如果她想要學的話,應該早就開口了,根本不可能中止兩人在一起的個人訓練。
「……雷頓?」
梅珍訝異的聲音,讓雷馮不知該如何表示自己無能為力的事實。
「我們什麼都做不到嗎?」
他對娜爾姬的問題搖了搖頭。
「大概……不,我不曉得。我們是可以告訴她現在的訓練太亂來了,也可以跟她說這樣下去不久後一定會弄壞身體。可是這樣做有意義嗎?隊長拚到那種地步也要達成的事,如果幫不上忙的話,我覺得到頭來還是沒有意義。」
妮娜想要變強。
從以前就是這樣吧,這應該不是現在才突然興起的念頭。
只不過……
「為什麼到現在才亂來到這種地步呢……」
「因為輸了比賽嗎?」
「是這樣嗎?」
除了米菲接近反射性的答案外,雷馮想不出任何可以理解的理由。只是不管怎麼想都無法擺脫疑問的纏繞。真的只是這樣而已?
「……我有一點瞭解。」
說話的人是娜爾姬。雷馮與其他兩人都望向娜爾姬。
「這陣子讓雷頓幫忙時我有一種感想。雷頓太強了,所以我覺得實在無法與你並肩作戰。與其說是你讓我有這種想法,不如說除此之外我也不知該怎麼想才好。要說那是一種滲進骨子裡的感覺也行,那種想法讓我感到寂寞,感到懊悔……老實說,我也很嫉妒。只能依賴那種力量,讓同是武藝家的我感到很難受。非得與你待在同一小隊的隊長,感觸一定比我更強烈吧?」
被這麼一說,雷馮腦海中浮現的是夏尼德拿著新鍊金鋼的模樣。
他雖然笑著說只有遠距離射擊會撐不下去,但或許這不是唯一的理由。娜爾姬口中的難受心態,讓夏尼德要求哈雷制做了新的鍊金鋼嗎?
相同的,妮娜也是。
不,她比夏尼德更激烈的受到那種心情責備吧?
正因為隊長強烈希望拯救這座都市……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更無話可說了……」
想要變強是武藝家理所當然的心情。對於這種事,雷馮無法從旁置喙。
「……為什麼?」
梅珍插嘴說道。
「咦?」
雷馮反問了回去。不是武藝家的梅珍無法瞭解這種事……要下如此斷言是很簡單,但梅珍的疑問聽起來與那種單純疑問有一點點不同。
被雷馮凝視的梅珍略微含混地說了幾個字,但立刻改變主意似地張開了唇。
「……我知道隊長想要變強,可是為什麼雷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