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知道這件事。」
「我沒那麼好心。」
「不然是什麼事?」
米菲沒有抑揚頓挫的說話方式,簡直像是在指責雷馮一樣。
「因為這裡消失的話,會讓我很困擾的。而且我不能回古連丹,如果不在這六年中將某種技術學到一定程度後畢業,到了其他都市我會活不下去的。因為我沒有在畢業為止一直修練武藝的打算。」
「你不回古連丹嗎?」
雷馮對梅珍的問題搖了搖頭。
「……也許妳們已經發現了,我的武藝技巧可不是閒暇之餘練出來的。」
「我當然知道那種事情。」
娜爾姬莫可奈何地聳了聳肩。
「如果那種技巧是在閒暇之餘練出來的,那其他武藝家就沒立場可言了。你在古連丹正式修練過武藝吧?而且還修練到這種學園都市根本沒辦法教你的程度。
我在意的不是這種事情,而是你這麼強卻打算捨棄武藝的事實。」
雷馮再次感覺到三人將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是視線帶來的壓力增加之故吧。
這就表示,三人就是這麼在意雷馮的過去。
娜爾姬輕啟朱唇,準備將疑問化為明確問句。在那個問題發出之後,雷馮究竟該如何回答才好?
自己在古連丹做過的事,雷馮到現在仍然能毫不猶豫地確信沒有違背自己的良心。只不過,現在的他明白那種行為傷害了許多人。
她們會怎麼想呢?會吃驚?會輕蔑?然後就此離去嗎?
體會到寂寞的同時,自己也感到非常害怕。被妮娜知道時又是什麼感覺呢?
「……已經夠了吧?」
就在種種事物瞬間化為漩渦之際,梅珍一句話斬斷了那些情緒。
「小梅……?」
「……妳們也不想在這種時候聽到雷頓的過去吧?」
「是這樣講沒錯……」
「可是啊……」
「……既然如此,就已經夠了吧?」
彷彿不顧反對似地,梅珍重複著這句話讓兩人安靜了下來。
梅珍看著雷馮,她那夾雜著愧疚目光的眼瞳映照著雷馮的身影。
「……對不起,她們兩人……還有我,只是想更瞭解雷馮而已。」
「不……」
雷馮沒辦法再說下去了。因為感到自己的胸口熱了起來。一方面是因為無法說出一切的懦弱,而且他也對於害怕被知道更多過去的自己感到驚訝。t
(是嗎,原來我跟這三個人已經這麼要好了啊。).
雷馮已經習慣跟這三人待在一起了。他習慣跟這三人在一起的學校生活,而這也變成了理所當然的日常生活。
他害怕失去那一切。
「……我還滿喜歡小隊裡的人,所以我才想要幫忙。」
擠出這段話後,雷馮已經無話可說了。
所以只能沉默。
雷馮明白,就像跟梅珍她們待在一起一樣,心裡的某個自己也覺得跟妮娜與菲麗,還有夏尼德跟哈雷待在一起很快樂。
自己恐懼失去那些事物。
「……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好抱怨的了。」
米菲仍是以有些懷疑的語氣說道。
「哎,打從一開始我就打算要幫忙啦,不情不願的只有米菲一人而已。」
「嗚哇,娜姬真狡猾!」
「因為我根本沒懷疑過雷頓啊!」
「騙人!娜姬明明也很在意!」
「我在意的事跟小米在意的事可不同喔。」
「一樣啦!」
「不一樣。」
「一樣!」
「不一樣。」
「不對,娜姬明明也很在意那些事。絕對的絕對的絕對在意雷頓對那個隊長還有菲麗學姊跟那封信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梅珍突然滿臉通紅地叫了起來,這讓雷馮娜爾姬與米菲都瞪大眼睛愣在原地無法動彈。
「小……小梅……?」
「……!」
肩膀上下起伏呼吸急促的梅珍,一臉驚恐的用手壓著嘴巴。
「啊……」
「對……對不起……」
「……嗚嗚……」
在突然恍然大悟的兩人注視下,捂著嘴巴的梅珍就這樣眼眶又蓄滿了淚水。
(我還以為可以道歉……)
梅珍想替自己擅自看了信一事道歉,所以一直在找機會。
明明是這樣的……
但這種狀況根本無法道歉,梅珍讓淚水決堤而出。
這回負責安慰的人不是雷馮,被趕開的雷馮從遠方眺望著兩人安慰著梅珍。有時娜爾姬或米菲又說錯話讓事態更加惡化,或是娜爾姬與米菲因為重新提起完全無關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