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過那是能領到酬勞的工作,我覺得娜姬根本用不著在意啊……」
他一邊說著,但雷馮明白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在自己有困難時明明得到對方幫助,但在對方有困難時自己卻什麼也做不到。這點讓娜爾姬感到自己很沒用,與是否賺到錢沒有任何關係。
「原來如此……嗯,果然是我的錯。」
「……不是的,雷頓沒有錯喔。」
「不,是我的錯。」
梅珍她們這麼想親近雷馮,但自己卻渾然不知,光是這樣就有錯。
仔細想想,梅珍在最初時也不會說這麼多話。她平常的話就不多,所以每次只會講一點點話而已。
然而她現在卻那麼積極的說著,如此主動的試著親近雷馮。
「我的表情看起來那麼困擾嗎?」
「……與其說是困擾,不如說是擔心吧?」
「擔心……?」
咦……雷馮露出不解神情。
「……你有時候會露出這種表情喔。」
說完梅珍瞇著眼睛蹙起眉心。
「……是嗎?」N
「……嗯。」
「是這樣啊……」
……梅珍才老是哭喪著臉呢,不過這種話就算撕裂嘴巴自己也說不出口。
「……怎麼了?」
將視線從皺著眉頭露出困惑表情的梅珍身上移開,雷馮在內心陷入沉思。
擔心?
他一點也不擔心污染獸的事情。污染獸的來襲是發生機率極高的災厄。之所以非面對這種災厄不可,是因為無法逃跑之故,這種感覺與擔心不同。不管怎麼說自己早就知道污染獸漸漸接近的事實,也有了相對的覺悟。
話說回來,與污染獸戰鬥這種事,只不過是在古連丹日常生活的延長罷了。考慮到或許會死亡的事對雷馮而言當然是一股重擔,然而如果輸給這種壓力的話自己早就死了。對他來說,名為精神糾葛的戰爭早已結束。
那麼所謂的擔心是……
「啊啊……」
「……咦?」
「呃,嗯……啊哈哈哈……原來是那件事喔……」
「咦?咦?」
「小米的口氣那麼奇怪,所以我才誤會了。」
「咦咦!?」
「啊……不過也沒辦法就是了。」
「……嗚嗚。」
「……嗯?」
笑了好一陣子後,雷馮望向隔壁。
「……雷頓……」
梅珍滿臉慘白,雙手如同祈禱似地緊緊握著。
「小梅……?」
「……呃,那個……那個……」
「啊,啊啊……啊啊,不!沒……沒什麼,真的沒什麼啦。我只是誤會了而已……呃,所以妳不要哭喔,好不好?」
一邊安慰發著抖的梅珍,雷馮把事情說了出口。
結果,娜爾姬她們不巧撞見雷馮正在安慰不知為何大驚失色發著抖的梅珍。為了向兩人解釋自己沒有欺負梅珍,雷馮不得已只好蹺了下午的課。
之後他說明了事情原委。
老實說,這邊的事馬上就講完了。
「喔,隊長的樣子有點奇怪啊……」
一邊嗯嗯嗯的點著頭,米菲用手玩弄著喝完的牛奶盒。
「雷頓在意那件事啊?」
集中所有精力解釋的雷馮癱軟在椅子上點了點頭。
「是的。」
「所以你想幫忙嗎?」
「如果可能的話。」
疲累至頂點的雷馮極簡潔地繼續點頭。
「為什麼?」
「妳問我為什麼……?」
因為沒想到會有這種回應,所以雷馮驚訝地將靠在椅背上的重量收回,然後望著米菲。
米菲與隔壁的娜爾姬也直勾勾地凝視著雷馮。
「因為同樣是第十七小隊的關係?雷頓對於對抗賽與小隊的事根本沒興趣吧。既然如此,就算隊長的樣子不對勁,應該也沒差吧?」
「……小米。」
梅珍困惑的看著米菲與娜爾姬,卻立刻放棄似地搖了搖頭。
在那一瞬間她們彼此有了默契吧,然而雷馮卻無從得知她們究竟對什麼事有了默契。
他只是被詢問著。
為何非得為妮娜做些什麼呢?
「有必要問這麼難的問題嗎?」
「難不難要看雷頓你怎麼回答,不是嗎?」
保持緘默的娜爾姬答道。
「或許吧。」
雷馮點了頭。也許那不是一個難以回答的問題,然而被這樣詢問他仍是無法立刻答覆。
「就算是現在,我還是不在乎對抗賽這種小事,真的。」
雷馮緩緩整理腦中思緒似地搜索著字句:
「只是我的想法真的有點改變了。在下次武藝大會結束前,我想一直留在小隊裡面。」
「喔?這就是所謂的正義之心覺醒嗎?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知道潔爾妮現在的狀況很吃緊了。三年級以上的學長姊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