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尔得姆的双亲外,还有感情好的亲戚与朋友的信件——就在梅珍开心雀跃地一封封确认信封上的怀念姓名时,她发现了那个名字。
莉琳.马菲斯。
是沒看过的名字。确认过收件人姓名,梅珍屏住了气息。
上面写著雷冯的名字。
她立刻就发现信送错了。雷冯与梅珍住的地方与房间号码完全不同,所以那封信恐怕是在某种巧合下被夹到了梅珍的信件之中。
想到此处,梅珍对於得到跟雷冯讲话的机会感到很高兴。虽然经常跟他說话,但真的有事要讲又是另一回事了。这让她觉得自己能与雷冯之间產生不同的联系。
(可是……
(莉琳……是女孩子的名字吧?)
她在意了起来。如果就这樣将寄信人的名字排除在意识之外,也许就能沉浸在幸福情绪之中,但她偏偏在意了起来。
(他们是什麼关系呢?是朋友吗?……如果是恋人的话该怎麼办?)
不安在梅珍胸口渐渐膨大至无法遏止的程度。
(……偷看別人的信实在是……)
道德感让她的手指发颤,擅自看別人的信並非值得嘉獎的行为。
(不过……)
她很在意,在意到受不了的程度。如果这个叫莉琳的女孩子是雷冯的重要之人,那自己该如何是好?
想到那种事实有可能就写在信封裡面,她感到非常害怕。但是就这樣把信搁在一旁,自己一定会因为太过在意而失眠的。
(不行……但是……还是做吧……)
发抖的指尖轻轻地……碰触紧紧黏牢的封口。
不要弄破,轻轻地,轻轻地……
(啊啊……)
然后看了內容。
看完后剩下的是,自我厌恶与竞爭心态。
想到现在能照顾雷冯饮食的人是自己,让梅珍感到稍微轻松些。但相同的,她也很嫉妒在自己不知道的时间中与雷冯一起度过的莉琳。
唯有偷看他人祕密的罪恶感与自我厌恶一直残留心中。
(就像決定要帮雷冯做便当时一樣,梅珍也打算要把信完整地还回去。
虽然想立刻还回去,卻因为提不起勇气而拖到了放学后……
……然后变成了这种下场。
「……那个时候明明还在的啊。」
3她忍不住想哭,眼角渐渐变热也感到全身无力。抱著打开的书包瘫坐在原地的梅珍,半茫然地搜索脑中记忆。
「……啊!」
說不定……
为什麼会从练武馆那边一直跑到这裡呢……!
因为那个人出现在下定決心要在原地等的梅珍面前。就算咖啡厅的打工稍微迟到也无所谓,毕竟自己有错在先。就在梅珍有这种觉悟时,她出现了。
菲丽.罗斯。
被她发现又被问找雷冯有什麼事时,梅珍刚刚才下的決心不知不觉飞得无影无蹤,在不好意思的情況下才有如逃亡似的跑到了这裡。
一定就是在那个时候弄掉的。
「呜呜……」
娜尔姬或米菲不在的话,自己根本什麼事都做不到,梅珍对自己怕生感到自我厌恶,然后一边站起身。她为了找寻掉落的信件踏上了前往练武馆的道路。
然而她並沒有找到那封信。
「我总觉得很奇怪。」
回家的路上菲丽喃喃低语露出了不解表情。
妮娜回去后其他人也沒了干劲,於是今天就那樣解散了。
夏尼德马上就立刻独自去了某处,哈雷也对雷冯說「有事再找你啰」就回到了自己的研究室裡。
因为回去的方向相同,所以雷冯与菲一丽极为自然的並肩而行。
菲丽实际上虽然比雷冯高一个年级,但外表看起来卻像刚过十歲不久的少女。
「那个人居然会提早结束训练,感觉实在很差。」
雷冯对著不悅地吊著细长眼尾的菲丽露出苦笑。
「怎麼了?」
「……不,学姊居然会担心队长,该怎麼讲呢……」
雷冯一边偷笑,一边对以銳利眼神仰视雷冯的菲丽如此說道,此时她的白皙脸庞浮现了微微赧红。
(菲丽拥有天才般的念威操作能力,但本人卻讨厌被別人利用那种才能。之所以会加入第十七小队,也是因为被身为学生会长的哥哥卡利安強迫之故。
「我才沒有担心她。」
有如逃避似地将视線移回前方,菲丽下了断言。
「我是說她好像在打什麼鬼主意,所以感觉很差。」
虽然並肩而行,菲一丽卻略微加快步调迈步向前。
流洩在背部的银发轻飘飘地搖动著。
经过的男学生们屏住气息凝视著那姿态。
从露出作梦般表情停下腳步的男学生们前方穿过,雷冯追上菲丽。
「不过,这的确很奇怪。」
(虽然知道妮娜正在思考新的训练內容,但话說回来也沒必要中止今天的训练。
(她好像被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