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输掉比赛的关系吧。)
雷冯是这樣想的。
不过如果說原因就出在雷冯身上,也会让他感到不解。
虽然觉得困惑,但话又說回来……
(不能跟队长讲讲看吗……)
雷冯就是会在这种地方优柔寡断。
就在雷冯闷著头思考的期间,时间渐渐流逝。
「如果沒有要训练的话,可以先回去吗?」
說到沒干劲,肯定是小队第一的菲丽如此說道。
「哎呀,再等一下看看啦!」
脸上浮现苦笑的哈雷出言安抚。哈雷也检查完菲一丽的鍊金钢,看起来一副无事可做的樣子。夏尼德将背靠在隔音牆上闭著双目,或许真的睡著了也說不定。
菲丽形状佼好的眼瞳不望向哈雷,而是眨著纤长睫毛对看著雷冯。
銳利视線有如在指责雷冯似地。
「抱歉上让各位久等了。」
被尖銳视線贯穿胸口而沉默的雷冯,听到入口处传来的声音,顿时有种得救的感觉。
是队长妮娜。
在六年制的洁尔妮中,这名少女虽被归类为低年级学年的三年级学生,卻也成为了在武藝科可称做菁英集团的小队队长。
「妮娜妳可真慢,在做什麼啊?我都快睡著了耶!」
一边打著呵欠夏尼德一边說道。对四年级的夏尼德而言妮娜是学妹,所以他沒有称呼她为队长。
「我有东西要查,所以花了一些时间。」
妮娜边讲边来到训练场正中央。轻小说
伴随著妮娜的端正步伐,腰际剑带上的两根鍊金钢也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
听到那些声响,雷冯在內心感到疑惑。
听起来总是莫名令人信赖的声音,现在卻有点不太自然。
掛在剑带上的鍊金钢发出的声音……換句话說就是她走路的方式与平常不同。
虽然觉得妮娜說不定在先前的比赛中受了伤,但就外表而论又看不出有什麼伤口,而且步伐也沒有护著负伤部位的樣子。
站在训练场中央的妮娜轻轻将视線带过周围,确定全员都到齐了。
然后她开了口:「时间已经不早,所以今天就不训练了。」
「什麼?」
妮娜的话让所有人哑口无言。连菲丽都睜大了形状漂亮的眼睛,以一副怀疑对方精神状況有问题的眼神看著妮娜。
雷冯也有相同的感觉。
喜欢这间学校的妮娜为了想尽一份心力,所以才成立了小队。那股热诚令雷冯感到就算重新踏上武藝之道也沒关系。
当然並不只是妮娜的心情让雷冯有这种感觉。梅珍、米菲还有娜尔姬,来到这所学园所结识的她们率直地跟随著自己的梦想,那副姿态也在雷冯內心注入了某物。
虽然让雷冯被注入的某物激励的催化剂,是青梅竹马莉琳从遙远故乡寄来的信。
「那又是为什麼?」
身为年长者的夏尼德代表所有人开了口。
雷冯也很介意。
他並不只是因为今天训练中止而感到吃惊。
总觉得,今天的妮娜好像少了什麼东西。就如同她腰际不断互相碰撞发出声音的鍊金钢一樣,某种似是而非……微妙的不自然感缠上雷冯心头。
「我考虑要变更训练项目。不好意思,今天就暂停一次。」
「喔……」
「要进行个人训练的人自便。那麼今天就解散了。」
說罢妮娜率先离开了训练场。
雷冯凝视著那道背影。
6在她腰侧搖晃的两根鍊金钢互相碰撞。
喀嚓喀嚓……
那些声音果然带著莫名的不安定感,这让雷冯的心感到难以言喻的不安。
她是在喘不过气而停下腳步时发现这件事的。以手压紧扑通扑通擊打胸口的心臟位置时,才察觉原本应该有的粗糙触感已经消失,梅珍感到全身一涼。
「咦?」
她慌张的摸索制服口袋。从胸口的口袋到內袋,接著找到裙子口袋,到最后甚至翻到明知沒放在裡面的书包后,她感到一阵愕然。
果然不见了。
应该要交给雷冯的信不见了。
放学后,离开教室时还在身上。就在梅珍抓不到开口时机而犹豫不決之际,雷冯就这樣离开了教室。之后虽然追到了练武馆,但身为一般教养科学生的梅珍,卻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进入武藝科学生专用的设施,只好呆立在入口处。
(明天再交给他吧……可是还是快一点比较好吧?要进去吗?不过会不会打扰到人家?就这樣在这裡等到他训练结束吗……)
咖啡厅打工的时间就快到了,她不可能再等下去。
就算在考虑之际,她也确认了好几次放在制服內袋的信封触感。
那时信确实还在。
不停确认信已经不见的事实,梅珍忍不住思考为何会发生这种事。
那封信跟其他信一起被夹在宿舍的门缝中,是分配信件的人夹的吧。除了在交通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