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弥顿时感到万分焦急,但是布洛瓦警官却告诉他在连接村子和苏瓦伦的路上以及车站里都已经安排了警官把关……
但是无论是哪一方都还没有发现那对二人组。C和D就像烟雾一样从村子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村里的警圌察署也顿时变得骚圌动起来。其他能从村子出去外面的路径,就只剩下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的险峻山路了。难道那两人逃进山里了吗?还是依然躲藏在村子里的某处呢……
杀人犯逃跑的消息转眼间就传遍了全村,村子里顿时被笼罩在让人无暇顾及除夕的喧嚣之中。
3
——当天晚上。
被冰雪覆盖的迷宫花坛深处。
在这一幅冷飕飕的风景的正中央,有一座充满温暖感的糖果小屋。
在这个小屋里,维多利加正后仰着身子,坐在被拉到暖炉前的猫足椅子上……
她还是在那里翻阅着书籍。
暖炉不时发出啪滋啪滋的爆裂音。橙色的火焰轻轻晃动,把少女的脸颊染得一片通红。桌子上放着许多红色、粉色和黄色的MACARON以及动物形状的大堆糖果,还零散地摆着几块形如蔷薇的小型巧克力。挂在墙上的绘画,也淡淡地反射圌出暖炉的火光。
维多利加时不时吸一口烟,一个人静静地翻着书页。
因为已经是入睡前的时间了,她身上穿的是覆盖着多层白色褶边的薄棉睡衣,同时还戴着以同样材料做成的褶边圆帽子。垂下来的几缕金发,在反射着金光的同时弯弯曲曲地垂向地板。从睡衣的衣摆中还隐约透出了绣有郁金香图案的贴身内圌裤。
胸前依然挂着金币形的吊坠。
手指上的紫色戒指也闪烁着淡淡的光辉。
啪滋!火炉又传出了爆裂音。
跟往常无异的、孤单一人的夜晚。
即使是在一九二四年的最后一天——除夕的夜半时分,也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在这里独自一人睁开深绿色的眼睛,观察着世界的深渊,不断积聚智慧之泉……但是与此同时,她却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行动,小小的少女只能在这里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房间里响起了翻动书页的声音。
挂在墙上的时钟正在点一点地移动着指针。这是一个非常宁静的夜晚……
在糖果小屋的外面。
有人影正无声无息地向这边靠近。
那是两个大人。他们一边警惕着周围的状况,一边沿着迷宫花坛慢慢前进。就像在问“是这里吗?”似的,其中一人向另一人打了个眼色。
借助从窗户漏出来的微弱光芒,可以看到两人的手上都戴着黑色的皮手套。
他们互相点点头,然后又继续往前走去。
其中一人走近玄关,另一人则朝着窗户走去。
月光照亮了他们的侧脸。
两人都有着冷漠的眼神和纤薄的嘴唇。那是一种完全不包含任何感情的、简直就像面具一样的容貌。其中一个是男人,另一个则是女人。
男人的长发在风中不祥地飘动着,大衣的衣摆也随风而动,发出轻微的刺耳声音。
男人站到了小屋的门前。那玄关就像玩具一样小圌巧圌玲圌珑,非常可爱。而且低矮得不弯着腰进去就会撞到头的地步,其外观被涂成了耀眼的粉色。男人见状不禁紧紧皱起了眉头。
戴着皮手套的手按住了玄关的门把……
看来门并没有上锁。
门把无声无息地被打开了。
男人心满意足地舒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好几次用双手握住门把,对某个动作进行了一下预备演习。对,那就是用双手狠狠地掐住某种纤细东西的动作……
他似乎觉得很高兴似的呼出一口白气。
房间的主人还没有察觉到不速之客的存在。
周围的一片静寂就是最好的证明。
……然而,就在这时候。
在花坛后面,一个小个子的人影同样无声无息地跳了出来。
——那正是久城一弥。
男人仿佛大吃一惊似的仰起身体,下一瞬间,他就把手伸进胸口掏出了手圌枪。
一弥使劲用脚踢开了他的手,把他的枪踢飞到远处。
被一弥飞扑上来,男人在无言中摔倒在地。两人就这样倒在铺满积雪的地面上,互相捶打着对方的脸,发出呻圌吟声。
旁边的女人察觉到情况有异,马上举起了手圌枪。但是,当她把枪口对准身体重叠在一起的两人的时候,却有所顾虑似的看了看窗户的那边。看来她是担心房间的主人因为听到枪声而逃掉。
一弥尽管被男人掐着脖子,但还是拼命挥起拳头捶打着对方。
这时候,在女人的背后——也出现了两个奇怪的黑影。
其中一个黑影是有着大炮般的尖头发型的魁梧男人。
另一个则是两个互相牵着手的男人身影。
他们悄悄接近女人,然后从背后紧紧地扣住了她的双肩。虽然遭到了极其强烈的反抗,但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