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紧张的同一个人呢?一弥虽然这么想,但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雷鸣过去,四
周又恢复原本的气氛,一行人轻松互望。
一弥突然注意某件事,忍不住开口反驳:
「等一下,就算我退让百步承认我是〈随从〉,但是绝对不同意愚蠢到家的说法。我可是以国家代表的身分来到这里,不但凡事都很认真,成绩也比你好。你不上课
也不考试,所以再怎么自吹自擂,每次考试都是○分好痛!」
小腿胫骨挨了鞋尖一脚,一弥只好闭嘴。
坐在不停摇晃的列车里,一弥低声喃喃自语:
「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维多利加你这个万年○分!」
抽动形状优美的小巧鼻子,维多利加张开嘴巴像是有话要说,一边眨动翡翠绿的
眼眸,一边用浑圆双手掩住樱桃小口。沉稳、慎重、不带一丝表情的冰冷美貌像是受
到惊吓般微微紧绷哈啾!
怪异地打了一个喷嚏。
一弥眨眨眼睛,急忙将手掌贴上维多利加白皙的额头上:
「没发烧啊。是不是洋装浸到海水所以着凉了?咦,什么?不要随便乱摸?不过
是个随从?真是抱歉啊,维多利加,你这个傲慢自大的家伙咦咦?」
「哈啾!」
「唔、维多利加,这个喷嚏很奇怪喔。」
「才不奇怪。」
「这么说来就更奇怪了。你刚才回答的速度慢了一拍吧?自己可能没有注意,你
只要没信心就会这样。嘿嘿,我这个随从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怎么啦?」
「啰嗦的家伙。」
维多利加只是稍微睁开带着倦怠与厌烦的朦胧眼眸,无趣地回了一句。
「是啊,你们还是换个衣服比较好。」
〈大公妃〉以母亲的口吻在一旁插话。一弥也点头赞成,开始鸡婆地照顾满心不
愿的维多利加。
就在这时,窗边的〈孤儿〉突然大叫:
「敌人就在我们之中!」
一弥、〈大公妃〉和其他人为之一愣,忍不住看向〈孤儿〉。黑发蓬乱、不停发
抖的少女睁大充血的双眼,以恐惧的眼神环视包厢:
「这里有想要杀我的敌人,在我知道生日之前就会被杀!」
原本和睦的气氛消失无踪,低声啜泣的〈孤儿〉在座位上直发抖。〈大公妃〉连
忙出声安慰,要她冷静下来:
「不要紧,就算有人要伤害你,那个人也不会是我,你就待在我旁边吧。」
这句话让〈死者〉与〈樵夫〉对望一眼。〈死者〉似乎有些不高兴,不禁板起脸
来:
「总之我们之中好像有可疑的人。是不是你啊?」
「不,你才可疑吧。」
「唔我自己也有这种感觉,但是我又不是自愿长成这样。真是的」
一脸无趣的魁梧男子〈死者〉叹了口气。〈孤儿〉歇斯底里的哭声在包厢里回响
,伤脑筋的〈樵夫〉不由得对〈死者〉耸肩。
〈死者〉也许是想要逃离这个环境,站起来向一弥说道:
「刚才在餐车和服务生聊过,听说有替换的制服。小妹妹,我们这就去借衣服,
让你在感冒之前换上。」
「谢、谢谢。」
一弥也起身牵着维多利加的手来到走廊。
〈死者〉大步走在阴暗的走廊上,一边开口抱怨:
「真是一群怪家伙。〈大公妃〉怎么看都像是普通的家庭主妇,〈樵夫〉看起来
明明就是贵族少爷,然后比谁都强壮的我却是〈死者〉。这真是个怪异的夜晚。」
粗糙的手不停洗牌,又叹了一口气。接下来一边搔弄大胡子一边回头说道:
「不过仔细想想你们才是最怪异的乘客,竟然两个小孩独自去看修道院的表
演。你们不管怎么看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以、以及」
低头看着维多利加,似乎是害怕过度惊人的美貌又挪开视线,抓着胡须开始思考。维多利加不高兴地说声:
「一百一千四岁。」
「嗯,是啊。算了,如果是〈灰狼〉就有可能」
〈死者〉低声念念有词:
「是那个吧?从『深山里有聪明得吓人的灰狼居住的村子』怪谈想到的吧?小时
候时常听说,我也很清楚这个故事。」
〈死者〉抓抓大胡子,再度迈步往前走。
穿过非常拥挤的走廊来到餐车,〈死者〉直接找穿着黑白制服的服务生说话,服
务生也亲切地加以回应。看来容易和人打成一片的〈死者〉转身说道:
「他们愿意出借衣服。拿去,要是染上感冒就不好了。」
「谢谢」
「你也泡到海水了不是吗?拿去吧!」
一弥收下给自己换穿的男服和给维多利加的围裙洋装,点头行礼。找到化妆室、
换过衣服之后,也让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