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的旋律。”
哒——达尔的脚以踏破大地之势踩下,就在即将冲击的刹那前,白衣飞舞于半空。
达尔的身体回旋,达尔的脚踏出步法;舞踏开始。下一刻,他挥舞的双刀由钢铁之物变身为魔剑,宛如拥有意志,纵横八方的斩击“同时”、“大量”攻击两人。
“呃!”
“哇!”
贾妮特手腕一转试图拨开达尔的刀刃,但如同接下连续发射的机关枪的手感传回十字剑后,撑不住的攻击无情地撕裂她的手脚。至于凯因更加凄惨,唯独仅撞开一刀的刀腹闪过攻击,其他全都躲不掉,西装当下割裂,浑身是血。
即使如此,但也并非致命伤。凯因靠瞬时的判断看准攻击范围;冲入拳头而非剑击的攻击范围,压低姿势以正拳直击。拳头碰到白衣,却没有击中对方的感觉,接着顺势一踹依然擦身而过。另一方面,达尔的巨体反倒如扯住凯因踢出的脚而回转,判断砍出弯刀距离太近,进而喧宾夺主,也对凯因踹出回旋踢。
躲不过,甚至中招瞬间还受到逆向的意念力场攻击;双面冲击下,肋骨应声断裂。力之激流猛烈翻腾,浮岛地面下陷,水花喷发。达尔赫然翻身,贾妮特冲进水沫中抱住不动的凯因,飞身一退。
“凯因大人!”
“……呃。”
不待片刻,达尔逼近。贾妮特放下凯因迎击;一次,两次,直到第三次交锋时,她的大半动作已经受控于达尔的旋律。
对击之际,贾妮特施放力场,达尔予以回礼,反击的意念却遥遥另加贾妮特之上。当大地再度裂开,贾妮特被撞飞,而达尔与他的双剑好像绑了一条线似的,紧追飞出去的她。
贾妮特无暇重新起身,只能以一脸奋不顾身的表情确认达尔的动作,摆出打算在半空对抗他的态势——
“——凯因!不行!“
负伤的凯因挺身介入,以身为盾保护贾妮特。达尔表情不变,弯刀从最理想的角度砍进凯因的脖子。
“喔喔喔!”
凯因龇牙狂吼,全身魔力透过血沸腾。
透过“血”。
血流在凯因刀痕累累的身上发放钝光,这些光转移至喷到达尔身上的“溅血”,瞬间反应并爆炸。这是凯因私藏的魔术暗技,魔术波动直接痛击达尔。“呃呜。”达尔首次吐露痛苦之声,凯因与贾妮特趁隙脱出双刀攻击距离。
“凯因大人!”
“……没事。”
凯因的伤藉由古血之力缓缓痊愈,这点达尔自然也完全一样。舍身攻击早就无影无踪,当两人面前,刚才一度被击倒的达尔缓缓站起来。看不出伤害的累积,与他们截然不同。
“……是我掉以轻心。很好的招式。不过,下一次就没用了。”
“这怪物!”
贾妮特冒出磨牙声。可是凯因却说——
“……这样就好。”
“咦?”
“就这样慢慢退后,争取时间。打得差不多就逃进‘结界’内准备恢复。”
凯因呼吸紊乱,眼神却很冷静。贾妮特吞了吞口水点头。
“……可以吗?”
达尔出声:
“时间宝贵,消极地浪费之后会后悔。”
“……为了保留希望。达尔达人,你忘了吗?无论什么事,我的做法是不顾一切代价都要成功。”
凯因堂而皇之挺胸宣告,贾妮特在一旁加油打气般频频点头。达尔的战神气息消退,稍稍显露微笑:
“我喜欢……但令人同情。”
“什么?”
“若以我为对手,这做法很好,不过……”
举起双刀甩血,灾厄的血色旋风在达尔脚下扬起不祥的漩涡:
“对我族‘大姐’这招就无效。”
BBB
相对于摆出中段姿势的次郎,那布罗右手持西洋剑,侧身与其对峙。
那布罗的剑以刺击为主。姿势类似击剑术,穿着贴合的紧身服装并手持西洋剑的那布罗宛如贵公子。好像破坏与混乱的画面中,唯独他的周遭以不同的时间前进着。当然,鸟巢般的橘发强烈阻碍这种印象。
“傻而无用的愚弟们,暂时乖乖呆着就好,至少别妨碍伟大的哥哥。”
那布罗冰冷的视线盯着次郎,并淡然命令弟弟们。究竟是为负伤的两人着想,或者纯粹是真心的意见?从他的态度与平常的举止无法推论是基于哪种原因。
但两人应该都不会动。次郎如此判断,意识集中于眼前的那布罗。
次郎直到受攻击前,仍无法察知前一刻的攻击。就算对方消除气息,也是独特地技术,不愧是“老牙尼萨林”血统,只有高超的杀手能做得到。
而且圣战时几度交手的次郎十分了解,他并非只会“暗杀”的人。
某种意义上,对次郎来说最“难打”的对手就是那布罗。
“那,开始。”
才说毕,那布罗眉目不动地如滑行般贴近次郎。
高速突击一直线逼近喉头。次郎以银刀迎击,斜斜侧过刺击轨道。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