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很高兴。」
没有宝物,武器也是我们擅自带走。
「呃──然后是小西马隆……」
「等一下。」
古恩达制止越说越兴奋的我:
「我愿意听你说话,只不过请你先坐好。」
我、村田、沃尔夫拉姆,刚抵达的古恩达,以及陶醉中的云特聚在餐厅某个角落,召开小西马隆.圣砂国之旅的反省会。古蕾塔坐在我的膝上,每个人的面前都摆杯饮料。
尽管现在是晚餐时间,我们还是把所有乘客赶走。虽然这么做可能对他们造成困扰,但是也只能请他们忍耐。
「你打算怎么处理盒子?」
在我简单说明过于悲惨的部份之后,一直默默倾听的冯波尔特鲁卿终于开口询问最重要的问题。
「再继惹麻烦也不是办法,因此我目前把它放在船上。可是老实说,我不希望把它运送回国。」
「要不然?」
「我打算将它沉入海底。最好是船只不会通过的地方,越深越好。对吧?」
村田瞇起眼镜后面的眼睛:
「我也赞成那么做。」
古恩达低声念念有词,一脸郁闷地拨开头发:
「接下来请告诉我有关圣砂国的情势。」
「圣砂国──」
我用眼神向其它两个人求救,不过这个要求根本不合理。
因为他们是走最短的距离过来找我,根本没有机会好好调查圣砂国。至于村田只看到金字塔的内部以及部分沙模,与其问他圣砂国的情势,搞不好比较了解波士顿的甜甜圈。
「那──个──」
让历经漫长船旅,有点困的古蕾塔坐在膝上,我拼命回溯记忆。由于旅程后半的事印象太深,对于耶鲁西带领的观摩之旅几乎没什么印象。仔细想想,从那天到现在才过了十几天,记忆却像隔了一层雾般模糊,彷佛是好几年前发生的事。
「气候不适合发展农业,也没看到田地与工业区,我想该国的主要产业应该是法石出口。萨拉列基也说过采掘得到法石,而且海瑟尔的伙伴大多不在都会区,我猜沙漠某处一定有大规模的采掘场……」
「没错,奴隶阶级之中好像也是女人和孩童比较多。」
村田的推测助了我一臂之力。谢谢你、朋友。
「那么我们该怎么做?」
「啊?怎么做?你是说法石采掘场吗?要做什么?没理由与他国的产业竞争吧?」
「你说什么?」
他对我露出「真不敢相信你怎么这么菜」的表情。
「神族与人类可能以类似艾妮西娜小姐的魔动力那样,将法石应用在日常生活里。而且那个国家大多数人都不想发动战争,既然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我怎么可能妨碍他们的主要产业。只要不造成环境污染,我无法叫他们『不要开采』或者『不准出口』。」
「明明自己有过非常严酷的经历,结果还是一样心软。」
食指指尖轻触的眉头越皱越紧:
「除了环境污染吗?原来如此。」
古恩达以赞同的模样轻轻点头,看起来好像在记什么单字──是不是又想到什么精明的交涉方法了?
「啊,不过听说有擅长法术的神族小孩遭到人口贩卖,这就不行吧?以文明社会的伦理来说是不被允许的吧?还有难民问题,我觉得这些都必须有人介入关心才行。这个世界有没有保护人权的团体?」
「好像没听说。」
「唉呀──这么说来那个也要列入考虑,好难处理。可是那种事情要是反应过度,又会招来反感。」
「涩谷,你是不是把那个和保护鲸鱼的团体搞混了?」
「才没有搞混,无论鲸鱼或人鱼,我都没有搞错。」
说出「人鱼」这两个字,我才想到一件事。
话说人鱼……也就是推剪马尾,耐杰尔.怀兹.马奇辛还在圣砂国,而且被当成救世主阿达尔贝鲁特的附属品。
我突然有种反胃的感觉。他曾经想要萨拉列基的命,却差点用箭射穿沃尔夫拉姆。虽然不晓得时间有多长,照理说应该罚他抱着恐惧,活在暗杀对象的身边才对。
只不过继续以蓑衣虫的模样扮人鱼,应该没那么简单获救。」
「反正让他尝点教训也好。」
「有利?」
「不,没什么,没什么事……话说回来,我觉得自己在外交政策上夹带私情。我的肚量真狭窄,真难看。」
「夹带什么私情?」
古恩达的耳朵真尖。
「真的什么事也没有。不过我觉得把人鱼与骑马民族的事,交给阿达尔贝鲁特处理应该没问题。」
「到.底.是.什.么.事!?」
古恩达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语气变得越来越冷静:
「还有小西马隆与圣砂国恢复邦交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为了阻止小西马隆的急进外交,才从我国启程吗?」
「那个──关于那件事其实有错综复杂的原因……现在因为圣砂国的政情急速变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