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是再稍微看一下情况再说──」
「就算要等到圣砂国的政情稳定,接下来再考虑正式的邦交问题,还是必须有个负责联络的人材。」
沃尔夫拉姆的话有如双面刃。他知道我没有留下任何有能力的人,就从圣砂国撤退。
「啊、啊、啊!古恩达,总之那个……」
「的确是应该派遣有能力的人驻留在那里。严格来说,阿达尔贝鲁特肌肉男是骑马民族的代表;虽说是当地任命的亲善大使,不过海瑟尔女士也是奴隶阶级的代表。就算三大势力的其中两人是热爱魔族的友方,但都不算是真魔国的代表──」
「啊、啊、啊,村田!」
「古兰兹哪里热爱魔族了?」
古恩达的太阳穴头一次冒出肉眼可见的青筋。但是我的支持部队没有因此退缩,沃尔夫拉姆也随着村田起舞:
「说得也是,我也那么认为。接下来需要有个能在必要时候加以援助,逐一报告情势的人。谍报活动固然重要,还是需要有个具备正式身分,类似特派员的人才行。」
「是啊。既然这样,约扎克不是很适任吗?」
冯波尔特鲁卿不可能没有发现沉重的沉默。所谓待在船舱的伤员,并非单纯的伤兵。
「关于克里耶……」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舰上状况便有了急速转变。外头传来冲下楼梯,在走廊奔跑的脚步声。接着是粗鲁得快要扯断门键的声响,最后餐厅的门打开──来者是达卡斯克斯。
「陛下!古里叶!」
独自承受所有人的视线,没有因此退缩的达卡斯克斯放声大叫:
「古里叶不好了!」
当我们赶到时,吉赛拉已经蹲在地上诊疗伤员者的状况。不过好像是不能随便移动的关系,约札克维持倒地的模样。我们从门口只看得见吉赛拉蹲下的背影。约札克的背怎么不宽一点?手臂怎么不粗一点?
「……约札克?」
没有回应。
塞兹莫亚舰长站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越雷池一步,不过双手垂下的他小声碎碎念个不停。直到发现我们才挺直身体,用述说借口的语气说道:
「现场没有任何锐利的物体。别说是武器,也看不到折断的椅脚或桌脚……」
「不然是用什么?」
不等任何人回答,看到被人拆下的百叶窗还有散落在地的碎片,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伟拉卿交待说到了真魔国附近要好好监视他。因为担心他看到故乡之后……」
塞兹莫亚说得断断续续:
「很可能有自杀的倾向……」
「嗯,我也听说过这件事。问题是现在还不到真魔国啊!?为什么!?为什么约札克会出现这种举动!」
吉赛拉连忙阻止冲上前的我。
「陛下,您还是不要太过靠近。」
「他还活着吧!?」
歪着头的她,露出为难的表情。
「他治得好吧?吉赛拉,这能够治疗吧!?」
我看见他的肩膀有刺进身体的木片。位置在喉咙附近,并不是心脏。不可思议的是屋里一滴血也没有,也没有向的铁味。
「陛下,就如同我前几天所说,只要他本人没有活下去的自觉,治愈魔术的效果……」
「可恶!」
我用力踢地板、搥门,不过患者依然一动也不动。
「……怎么会这样……明明还没看到真魔国……」
「他不是冯波尔特鲁卿的部下吗?」
「村田?」
看到友人突然站在旁边,我吓了一跳。他自己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那不是就跟故乡一样吗?」
只有紧咬的嘴唇一片通红。
「古里叶怎么了?他怎么了!?」
「他没事,什么事也没有。古蕾塔不要看,快点回房。沃尔夫,带古蕾塔回去房间。」
我拼命阻挡古蕾塔,古恩达却在此时踩着没有半点犹豫的脚步走过的身旁。
「古恩达,这是有原因的……」
「闪开。」
他完全不想听任何解释,用平常绝不可能出现的粗鲁动作推开吉赛拉,然后拔出凶器木片,面不改色地把终于流血的约札克扛在肩上。
「古恩达,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的部下回来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古恩达瞪着现场屏住气息的人──那是被次见面时的冷酷眼神。
「闪开。」
当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古恩达已经扛着垂死的部下走出房间,来到甲板上。
「等一下,古恩达!等一下!」
我必须告诉他,好好解释他的部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所以我决定从后面追赶古恩达,但是前方有始终站在那里的云特,以及好不容易安抚古蕾塔,让她待在房里的沃尔夫拉姆。
「这么做可能对陛下过意不去。」
「什么!?」
「希望您能允许他比国王先返国。让他移到我搭乘的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