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们原本打算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冶疗的计划,却因为某个老是爱在这种场合参一脚的人而宣告失败。
因为红色恶魔一大早就踹倒房门,魄力十足地登场。她的双手还拿着两根弯成直角的细棒,金色尖端指着我微微震动。
唉呀!就是这个房间、就是这个房间!瞧这个魔力探测器导引君出现了好激烈的反应!就是这里、就是这里吗?这里没错是吗?
早安。艾妮西娜小姐。
冯卡贝尼可夫卿艾妮西娜抬起下巴,用水蓝色的眼睛看着我:
唉呀,陛下。
然后又慢慢把视线往下移,望着粘在我膝盖上的新脸孔。
唉呀,是壶罐大人。
你知道这个东西?
当然知道。
她放下两根诡异的金属棒,满脸诧异地把双手交叉在胸前。接着用尖头鞋敲响石地板:
我不是警告过了吗?要小心壶罐大人!
后管大人不是后宫总管大人啊?
用干燥法。
举止优雅啜饮饭后红茶的冯卡贝尼可夫卿,坐在吃个早餐也心神不定,一直烦恼该如何摘除人面瘤的我们旁边。
至于她身旁的古蕾塔拼命想要模仿她。
只要加以干燥就没问题了。只要把附在陛下膝上的那个东西的水分去掉,让它变干之后自然就会脱落。
嘘艾妮西娜小姐,请你不要说得这么直接好吗?这么说来,只要使用魔动吹风机就可以啰?
不,不能用那个。只要吹到一点冷风,壶罐大人就会往里面逃。毕竟蓝壶大人很怕冷,因此它会寻找温暖的地方,而且会慢慢往温暖处移动。
往里面逃,逃到哪里啊?该不会是大腿或是胯下吧?害我不知不觉伸手压住位于桌子下方的某个部位,光是想像就让人背脊发凉。肯拉德也觉得不是很舒服,总之不准你现在说冷笑话。
什么~~?有利,你在裤子里养小狗吗?
为了不让她害怕,我们并没有把人面瘤的事情告诉古蕾塔。坐在她尊敬的毒女与最爱(希望啦)的父亲中间,她开心地把刚出炉的面包塞满嘴巴。
古蕾塔果然还是小孩子啊裤子里怎么可能养小狗呢?如果只是小狗那就好了对了,为什么艾妮西娜会知道这种事?
她放下茶具,两手插腰轻抬下巴:
因为那是我发明的。
古恩达的拜托你别发明一些有的没的东西!惨叫声掠过我的脑海。
当初洁莉夫人说:唉呀艾妮西娜,希望你能帮我制造一个不让任何人进人魔王后宫的得力守护神~~于是我就接受这个委托。
艾妮西娜边说边用手肘夹着胸部,左右扭动身体。很有可能,如果是洁莉夫人的确很有可能会干这种事。难怪它们会被摆在玄关旁边。
既然如此,艾妮西娜小姐手边应该有解毒剂之类的东西吧?能够把这个和田喀从我身上拿下来的强力解药!
有利,和田喀是小狗的名字吗?古蕾塔倒是觉得岸和田比和田喀好呢
拜托你别乱取名字。冯卡贝尼可夫卿斜眼看着拼命隐瞒的我,露出知性的微笑回答:
当然有解药啊。正确来说,应该是曾经有过。只要在上面轻轻涂抹就能让壶罐大人急速冷冻干燥。接着就会脱落的完美秘药壶罐掉光光。很遗憾的是,壶罐掉光光在战争时期被偷光了。因为它对于治疗脚底的硬茧跟水泡也很有效。
伟拉卿抬头往天花板看,露出心里大概有个底的表情。
不如这样,由我来制造新的解药吧?不、陛下,你根本就不必客气!制造同样效果的药剂,对我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啊。
冯卡贝尼可夫卿艾妮西娜甩着红发,竖起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
只要给我二十天就够了!
这个人翻个手掌得花上这么长的时间啊。不明就理的古蕾塔又开始崇拜起她来了。危险!看样子她有毒女上瘾的倾向。
不可能的,艾妮西娜。没办法等那么久。
看不下去的肯拉德不由得打断她的话。
要是养了二十天之后产生感情,会害有利不想让它离身。
人面瘤?我对人面瘤产生感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宿主连忙否定的声音没有传进他们的耳里。
喔,原来如此。谁教它长得娇小又有点可爱呢。
不可爱、一点也不可爱!
什么啊?小狗,是小狗吗?
陛下,心地再怎么善良也该适可而止。
话说回来,你们几个能不能听我说话啊!
三个人马上默不作声,形成那就听你说的氛围。
古蕾塔听我说,我没有养
正当我深呼吸准备跟她说明一切的时候,出现快速敲了五下门的声音。
小狗有人来了?
正要说出口的话被人打断。原来是云特的心腹达卡斯克斯在倒地的门上面,礼貌性地敲了几下。肯拉德从位子站起来:
一大早跑来这里做什么?陛下还在用早膳。
真的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