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瞌睡的自己异世界的吆喝声。
这时候沃尔夫拉姆想起过去那个语调不错的节拍,于是询问甲板上的同伴。
“你知道划小船时要发出什么样的吆喝声吗,吉赛拉?要像这样。”
他还做出划桨的动作。
“要像这样‘吸——吸——呼——!吸——吸——呼——!’哦。”
“天哪阁下……那是生产时的呼吸法哟。”
“什么?”
只见游手好闲的三男整个人僵住了。
说到不服输的个性,只要我想逃走,没有办不到的事。
既然平平都是男生,那么肌肉安全带一定也有弱点。我是觉得他们应该不会那么细心,会刻意穿上护裆才对。只要我在这时候往他们的胯下攻击,双手就有机会获得自由,然后抓住时机从时速约五十公里奔驰的马车往路旁一跳!滚个八圈再立刻站起来,就能得到全场一致好评的满分10分!
好像会很痛,光是想像就觉得很痛。
其实就算受到连续五十次的巴投(注:柔道的舍身技中的一种),我一个人应该是有机会逃走。但那是撇开我的小命是否还保得住这点不谈啦,最重要的问题还是村田健。
我该如何把他从跟在后面的四匹马车中救出来呢?
况且我一滚到路上,就会立刻被后方来车辗过。不,在那之前就会被马踢得远远的。就像在警告我不要挡住别人,甚至是自己的爱情路一样。
那如果用正当的理由让马车停下来,再把门踢破一路往前冲呢?这样的话撇开最前面跟最后面那两辆马车不说,至少也得让涩谷跟村田号停下来。为了让这两辆马车同时停下来,让车上的人中途休息上厕所,我们俩必须同心协力!我得尝试对远处的朋友做没品的心电感应:
“站着尿尿,村田——带我跟你一起去尿,村田——”
结果两旁的肌肉安全带开始出现尿急的焦虑不安。不是你们啦!
这时候芙琳突然拉上窗帘。
透过窗外影色,得知马车穿过了结束秋收的农地,来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虽说是草原,但地面的植物也才刚冒出头而已。因为冬天就快来了。
“加快速度。”
她面色略显紧张地命令马车夫,还把双手交叉在胸前,而且微微皱着眉头像在思考些什么。
那是实际上非常相似的魔族三兄弟的长男古恩达常有的表情。老实说我对他非常过意不去,因为国政几乎都是丢给他处理,难怪他总是很郁卒。
而芙琳?基尔彼特也是拼命代替亡夫治理国家。她膝上变形的面具正充分证明这件事。
这时其中一名肌肉男竖起耳朵聆听。马蹄节奏跟先前的不一样,似乎变得有些紊乱。
“是马!”
全体人员突然脸色大变。
是平原组!请再加快速度!“
“没办法再快了!”
虽然她的部下拼命弓着身子做出骑马姿势,问题是他人马车里,那样做根本没有意义。反而觉得他们好像会咬到舌头。
“总之设法摆脱他们!要是被他们知道我们往东走的话……”
“要是被知道的话,会……怎么样?”
马车因为剧烈地摇来摆去,连坐在座位上的我们都稍微弹了起来。
“我们卡罗利亚跟平原组在名目上都是属于小西马隆领地。虽说是自治区,但要是擅自造访大西马隆的话,宗主国是不会默不作声的。”
当芙琳一提到那个很有江湖味道的名称,就会恨恨地皱眉。看样子那个叫平原组的团体,在她眼里算是跟马奇辛同一挂的。
她不久前才跟推剪马尾——耐奈尔?怀兹?马奇辛决裂。虽然阿达尔贝鲁特若无其事地说他“绝对不会死”,不过我永远也无法忘记他摔下去时拖着长长尾音的惨叫声。他那样真的没事吗?
“好像会被追上耶。”
芙琳微微撩起黄色窗帘往后看。
我跟系在身上的安全带一起扭动身子往窗外看。最后面的护卫已经被超前,四、五骑的骑士正跟村田号并驾齐驱。就算我们有四匹马力,但毕竟我们是马车,对方骑的是单独一匹马,基于载重轻的关系!速度当然也比较快。
看来被包围只是时间的问题。
“平原组会对我们做什么?是恐吓?拔指甲?还是切腹?”
“他们是小西马隆的傀儡。是一群早就忘记荣誉跟坚持的,甘愿向权力低头的愚蠢家伙。
要被他们知道我们的目的地,铁定会开心地把我们送交小西马隆的。为的是要得到伟大又明察秋毫的君主——萨拉列基大人的赞许!”
芙琳语带讽刺地说道。
不过我是曾听推剪马尾提过萨拉列基、阿列拉稀或沙拉烧鸡来着的名字。他应该是领地较小的西马隆的国王吧。至于她恨恨地说到“明察秋毫的君主”,这该不会是他的中名或头衔吧?
这时候涩谷号突然降低速度,芙琳歇斯底里地大叫。她已经没有充分的时间决定要假扮成自己的丈夫或假面贵妇人了。
“为什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