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也只是浪费。对了,说到矜持,云特那只雪兔已经融化了。我是无所谓啦,反正会觉得丢人的是你们男人吧?”
话说回来,我什么时候长得比古恩达还高啊?不过这么一来我在“陛下特遇”的排行榜里应该会超越他而进入前十名了吧?曾经是云特的一部分一面暗自窃喜,一面环视这个房间。我的雪兔怎么了吗?融掉重新做一个不就得了……
“哇呀——!”
他终于看到了。房间中央有一副冰棺,而自己的身体正躺在里面。胯下那只变了形的雪兔还露出怨恨的眼神。
“哎呀,你好像发现到了。”
“哇呀!我,呜呜呜呜呜——我已经死了吗?我的生命从此烟消云散了,对吧?啊~不过,我死去的容貌怎么会这么美呢……真想让陛下也看到我这么凄美的模样……”
“事情怎么会变得既复杂又混乱啊。我看‘恋爱会让人盲目’这句话,应该就是专门用来形容你的……古恩达,把他抓过来。”
冯波尔特鲁卿以他因练剑而长满硬茧的双手,往那个东西用力一伸,然后就将他从高处扯了下来。他可能是打算来个空手夺幽魂吧,曾经是云特的一部分立刻发出惨叫声抗议。
“古恩达,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要是随便触碰刚死去的脆弱灵魂,会害我无法重生的!我知道了,你是嫉妒我来世有机会跟陛下结为连理,因此想趁这个时候加以阻挠对吧?哇,不要把我放在满是粉尘的桌子上啦,不然我会一直打喷嚏的……哈啾!哈啾、哈啾!”
“不能让他闭嘴吗?”
“除非他死掉才有可能。”
“我就算死了也不会闭嘴……哈啾!”
艾妮西娜扬起她那优雅美丽的眉毛,并且从架子中取出胶带。她撕开细长的衬纸,然后往曾经是云特一部分的脸上贴。
“不想被胶带粘就听我说。”
请不要在你贴了之后才说好吗!
“很遗憾,你还没死呢,只是单纯的灵魂出窍而已。肉体虽然呈现假死状态,但是生命仍然持续活动着。我会设法让你的灵魂不随便飘走。”
“啊哈——”
“我找到合适保存灵魂的容器了,现在你就再待在那里面。”
“哇——?”
一听到容器他就会直接联想到,在大约盆栽那么大的瓶罐中,自己的大脑正浸泡在药水里……太恶了,就素是可爱的桃红色,装在瓶罐里的大脑感觉还是很恶心。
天哪~我怎么会如此不幸!陛下最爱的灰色头发遇紫罗兰色的眼睛,现在却成了桃红色的脑细胞。就算魔族的价值并不在于容貌,不过那位害羞又晚熟的陛下一定会说“真希望能永远凝视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而且还露出很“甲意”的表情(引用自《秋季动人爱意的日记》秋之第二月第四日)……看来云特脑中的日记文学进展得很顺利呢。
“未免并没有把你当成腌渍物处理哟!因为光看你就觉得不好吃了。”
站在一旁听她这么说的古恩达,立刻露出难看的脸色,想必他正想像着教育官被腌渍的模样吧。为了不让云特想太多,古恩达特地拿穿衣镜对着装有曾经是云特一部分的容器说道:
“这就是现在的你。”
“咿……”
只见一个有着雪白般的肌肤与有如绽放中蓓蕾般的红唇,和一头及腰乌黑秀发的异国风和服人偶,映照在研磨过的镜面上。
它的身长跟两边的胳膊等高,而且光是那张脸就占去全身的三分之一。修剪齐平的流海在眉上画出美丽的直线。而不管是头发、柳叶眉,还是弦月般的笑眼都是高贵大方的黑色。艾妮西娜粗鲁地帮云特把胶布撕开。
“怎么样啊,阿菊云特?这可是魔王陛下的新娘般人偶喔!”
“魔王、陛下的新娘、吗?”
多么令人心动的复合语阿。
“没错,阿菊云特,躺在那里的是雪云特。连喜欢娇小可爱物品的冯波尔特鲁卿都觉得阿菊云特很适合陛下而赞不绝口呢!”
“真的吗?”
“……唔。”
娃娃的头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大回转,还用它的笑眼望着古恩达,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十足太令人毛骨悚然了。原来现在的自己真的有这么可爱啊?
“果真是一大杰作!活人无法做到的优雅动作,现在已不再是梦想了。只要一开口说话,嘴巴就会咯吱咯吱地动,而且头发还会自动长长,甚至还能从两眼射出红色的杀人光线哟!”
这样哪算优雅啊?
“而且连人型生物共通的永远梦想——空中漂浮都有可能达成呢。”
“还能在空中飞吗?那真是太了不起了,马上来试试看。”
阿菊云特用尽吃奶的力气从工作台上跳了起来……结果,果然浮了起来。
他在约食指一般高的地方以媲美婴儿的速度移动着,而且还发出类似大苍蝇在屋内盘旋时发出的恶心振翅声。原来如此,他的确是浮在半空中,但是还不到飞翔的水准。
“你们看,很棒吧?现在买还附赠豪华收纳盒,一组只要九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