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基尔彼特二人组散发着紧张气氛,旁边的推剪马尾则透露着冷酷的感觉,背后的前魔族正怒目相对,我还感受到隔壁的同伴意义不明的体温。
情势紧张到让我想抓住村田的衣角。
“好了,诺曼?基尔彼特领主。”
马奇辛有着一副沙哑的嗓音,以四舍五入的算法计算的话,他应该还不到三十岁吧,如果他是普通人类的话啦。他故意压低声音、放慢语调,然后用威吓的口吻说话:
“前阵子我们小西马隆有听到一些耸动的传闻。那些都是一些毫无根据的流言,而且过于荒诞不经,我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
“马奇辛大人,我家主人今天晚上正在招待宾客……”
“我不是在问你!”
他用力一挥,玻璃杯瞬间碎裂满地。那是我的餐前酒。
“……抱歉,我不知不觉太激动了。”
那不是不知不觉,绝对是故意的,只是我无法对他的道歉做出任何回应。如果他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那么回应他反而是多此一举。
“我是来找诺曼?基尔彼特领主本人确认的。虽然我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杞人忧天,单说不定届时还得请大人前往本国说明呢。基尔彼特领主,听说您对我们西马隆的决定持有不同的意见,这是真的吗?甚至为了避免跟魔族开战而做出了一些决策,这是事实吗?”
基尔彼特对贝克耳语一番,管家便拉开椅子站了起来。
“那种事……”
“看不到领主的眼神,让我无法区分这件事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听到这充满侮蔑又冷酷的台词,诺曼的肩膀顿时激动得颤抖不已。
“我知道你失去声音,也对你幼儿时期罹患的病症感到遗憾,但是幸亏在场并没有看到痘疤及烂疮就会晕倒的妇女。可否请你摘下那些无聊的银色面具,跟我们这些男人好好谈谈呢?”
“马奇辛大人,您未免太过份了!”
此时管家的态度十分惊慌失措,覆面人更是慌张不已。如果想要打破这沉重的气氛,是无法兼顾面子的问题的。
干脆我用胜于女性的尖叫声,大声嚷嚷:“我的心跟鸡的心脏一样脆弱,要是领主摘下面具的话,我就会休克”算了。
只是这时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在马奇辛对诺曼之战的背后,前魔族对涩谷有利之战也正在进行中。要是被过去曾操纵我意识的美式足球员,冯古兰兹?阿达尔贝鲁特发现到的话,我可能马上就会成为倒在地上的冰冷尸体。因为他十分憎恨魔族,还意图杀死新任魔王呢。
“或者您无法摘下面具的真正理由,是不能公开说出来的?”
这时候,我看到摆在右边的手指没有显出一丝的紧张,既没有把桌布拉皱,也没有因为出力紧握而变白。
我猜这个叫马奇辛的小西马隆人,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不露一丝笑容,用他那冷漠的棕色眼睛按遍各种开关吧。
这个男人很危险。
而且就某种意义来说,甚至比阿达尔贝鲁特还要危险。
“好了,诺曼领主,让我听听您的辩解吧。”
……不懂得视情况说话,是点更危险。
我不晓得村田是否了解我紧握他的指头打暗号的意图,但他只是突然把手抽回去。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想歪拉!
要是在摔跤场上被摘下面具,并当众露出真面目,这对蒙面的选手来说可是最大的屈辱,而他摔跤选手的生涯,也等于就此结束。与其让他承受这种难堪,不如由我来丢脸,这么一来才可以拯救覆面人的人生。
一旦他那纤细又冰冷的指尖碰到皮绳,我就会有所行动。
到昨天为止他还是冯克莱斯特卿云特。
至少过去大家都是这么称呼他的。
“……呃,这么说……这应该有、有使用期限吧?”
“是有那个可能,很难想像一千多年的药还能够发挥效用,如果再加上保存状态不佳的话……不,说不定能拿来当毒药使用呢。”
曾经是冯克莱斯特卿云特卿云特的“一部分”,正从斜上方的角度俯视着可以称为朋友的两个人。那的确是冯波尔特鲁卿“冷酷到极致”的古恩达,跟他那个青梅竹马的编织老师——冯卡贝尼可夫卿“真魔国三大魔女、真魔国三大恶梦、红色恶魔、会动的试验狂、疯狂魔术师、红色的最终凶器恶女”艾妮西娜。
越来越多的头衔正彰显出她的“丰功伟绩”。
“如此一来,或许能根据剩余的成份表调合处新的药物。如果真是这样,那敌方也真是太了不起了,光是凑齐材料就得花不少心力。这可得花上不少钱呢……”
“喂!”
“……不过,这五百年莱我还没去过任何一个市场呢!不是吗?”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可以看得到古恩达慌张的模样。平时他只会摆出冷酷又不耐烦的表情,没想到在不同的对象面前竟会出现如此不同的表情。
“我是希望你能稍微矜持一点啦!”
“矜持?那种对试验毫无用处的感情,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