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营业的店家除了这里以外只有少数几家,一个抱着纸袋、从转角那家类似杂货店的大门出来的青年正往这里走来。他的下巴长了些不太适合他的胡渣,而且都已经是晚上了还戴着宽帽沿的帽子,胸前还贴了个星星。
「发生什么事了吗,太太?」
「晚安,副保安官。没什么啦,只是客人喝醉酒对我发牢骚而已。」
「又是那些家伙吗?有没有携带毒品?」
「不是,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携带毒品。那些人只是对小店的菜色有点小意见罢了。」
凯西一面把肯拉德推回店里,一面设法处理善后。惹事的年轻人可能是自知理亏,一下子就不见人影。胡渣青年看了陌生人一眼,然后没有询问妇人就直接向他问话:?.y
「我好象没见过你,你是从哪儿来的?」
「那个──他今天刚到,暂时寄住我家。他不是这附近的人,所以也不认识副保安官」
「我在问他本人哟,太太,而且搭乘今天长途巴士的名单里并没有我不认识的名字。如果他没什么问题的话就没事。好了,告诉我你的名字跟出生地?」
「海克特!这个人的耳朵」
一辆快速通过的水蓝色车子随着怪声一起后退,停在店门口。干瘦的操纵者对着开敞的车门胡乱敲打一番之后不小心摔下车。
肯拉德无意识地呢喃着:「要是把战车交给那种程度的士兵操作,一定会有问题的」。
「哎呀──抱歉这么晚才来接你。」
突然冒出一个了解来龙去脉的人,让凯西银胡渣男都吓了一跳。唯独当事人肯拉德完全不晓得那个人是怎么解释自已的来历。
白衣、眼镜、笑纹。
他把只长出姆指长度的黑发往后绑,但是并没有什幺效果。没绑到的头发还是有几撮黏在脸颊跟额头上,看起来反而更加碍眼又不清爽。
瘦得很病态的白衣男子对胡渣男跟凯西解释一番之后,就带着肯拉德坐上自己的车子。虽然两人还是语言不通,但是肯拉德愿意默默跟着白衣男子走,是因为他打开了夹在腋下的梧桐木箱,让肯拉德看到里面有个酷似自己携带的瓶子。
代替瓶盖的辉石虽然不同,但是从其中光芒与安定的程度来看,无庸置疑是『灵魂』没错。
对,是灵魂。
是基于各种理由结束了一生,等着迎接另一个新生的纯洁灵魂。
那是消除了所有的罪恶与污秽,准备走上崭新的人生,即将成为某人的新生命,但还没正式变成某人的灵魂。
而真魔国一介军人伟拉卿肯拉特,受真王之托把即将成为下一任魔王的重要灵魂送来遥远的异世界。
现在他还不晓得这里是否为正确的终点。
车子一路笔直前进,搭乘的感觉比想象中要好得多。虽然没有马车特有的摇晃及咯吱声,不过转弯的时候身体却会左右倾倒。但毕竟它的速度够快,因此也只能忍耐了。
「哎呀──真是对不起,我每次都开得很快呢──好了,里面虽然很小,不过请进来吧。」
白衣男子打开类似事务所的小屋,并把墙壁的突出物往上拉。这时候有白光从天花板照进来。
肯拉德无奈地耸肩,心想:「原来这家伙也会使风魔术啊?所以这里并非不靠剑与魔力就能轻松造访的国家嘛!」
重新粉刷过的墙壁呈现淡蓝色,两组长椅并排着。这里也有那个图案会动的箱子。但是表面却是灰色的,而且也没有发出声音或亮光。当他推开里面的门,
呈现在眼前的是纯白色的小房间,里面有橱柜、书桌与略高的简单床铺。房间里充满了药品的味道。
「这里是诊所。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好歹也是个医生。不过我讲这些你好象也听不懂,眼前得先解决你的语言问题──」
这时白衣男子拿出比刚才还要小一号的白色箱子摆在桌上,背面还系着好几根管子,顶端还等间隔地站着三个人偶。全都是身穿盔甲又矮畔的红色家伙,
而且看起来乱不吉祥的。
这恐怕是拿来做诅咒仪式用的吧。
「啊!不要碰我的盖古克!」
消瘦的男子急急忙忙地跑向隔壁房间,然后抱着深棕色的东西走回来。他拿出一个形状夸张的耳罩,要是耳朵戴上这么重的东西,那冬季要怎么行军啊?
就算它不是防寒用具,左边垂下来的绳索跟棒子也很碍事吧?
「不要碰我的钢弹模型哦!」
然后他把耳罩拿给肯拉德,比出要他戴上的手势。当他小心翼翼把它戴在头上并碰到左右两边耳朵的时候,不断有数十种语言传进耳里。
「哇!」\「咦,怎么好象还是不行?」
看到对方反射性地把装置拿下来,男子露出失望的表情。他以为这个工具能够解决问题吗?\想不到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也有像艾妮西娜发明的那种奇特的东西。
「那就没办法罗,你先坐到这个诊疗台上,然后再把耳机戴上。啊,我把你那个重要的受托物放在枕头边哦。」
由于双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