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的水之魔法是什么东西?"一股不安在我的内心深处浮现。云特也说过一些和水有关的事情,好像是什么要素、盟约之类的。
沃尔夫拉姆以一副很冷淡、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说着。
"大哥,这家伙好像什么东西都想不起来似的。"
"那是他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施展的,会出现那个奇迹只能说他好运吧!也就是说,现在的有利是一个完全不会用剑,施魔法甚至骑马的外行人。"
"奇迹?我施展的?我施展了什么样惊人的奇迹呀?"
肯拉德以愧疚的眼神看着我,我记得这种眼神,和陪我一起到学生指导室的导师的眼神一模一样。你没必要摆出这种表情啦,殴打教练,被社团开除的人是我耶。我对于自己作过的事一点也不会后悔。被你们叫来学校的母亲,对教练和教务主任所说的殴打教练一事道过歉后,笑箸问道:"那一定是因之前教练说了什么话。会让这孩子生气出手打人的,一定是非常严重的事吧?小有从小就是这种性格。明明是个小鬼,却老是坚持一些奇怪的原则。只要犯到他这些原则,他就会火冒三丈,不过呢,就算他火到失控,也不会做出违背正义的行为。"
老师们都相信,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如果他们相信我母亲所说的话,应该就可以了解我这样小市民的正义感了。
可是现在,我似乎没办法实践这些原则——
"如果你在这里完全派不上用场,就不要管他们的事。"
长男似乎对我没什么期待。
他们从挤成一团的村民当中拉出一个年纪较长的女子。这个脸上散落着金发和挂着泪痕的女子,在魔族中地位相当高又美丽的人面前颤抖着,士兵把剑递给她,将她带往蹲在地上的敌人身旁,古恩达说道:"这些家伙烧了你们的村子,要杀要剐就随你吧!"
"你说什么?"
他用那种你又怎么了的眼神看着我,但是我现在不能不管,就象以前的我……
被送到这个世界以前,在那个社会会采取的行动。
但是我就是我。
我握着拳头,站在女子和伤兵之间。只身挑战魔族里拥有大权的人。
"这样做不好吧?这家伙是俘虏吧?如何处置俘虏应该有个规矩吧?刚刚在帮忙治疗伤兵的女生也说过伤者一律平等的吧。"
"肯拉德,你来处理下这个啰嗦的人……"
"我才不要被你们处理呢!"
古恩达可能也有点烦了,只见他摸着额头说:
"那只能用于一般士兵吧。这家伙可是主谋喔。"
"即使是主谋也一样,总不能随便就判他死刑吧!他也得找个律师,然后开庭审理,再判定有没有罪。"
就连这位不愿提起武器的女人,我也拼命的试着说服她。
"这位伯母,请你不要相信这些没常识的人的话,不管对方有多伟大。你目己也得明辨是非,不能随便残杀同类。这件事在国民义务教育里应该有学过吧?国中的历史课或公民课里就有讲到禁止私刑的吧?"
"我——那个——-"
"这个女人并没有受过教育。人类的国家不希望国民拥有太多知识,以免和贵族发生冲突,所以不可能有义务教育这回事。"
"没有义务教育?"
在魔法的世界里,一个人竟然连这种权利都没有?
虽然还没完全说服她,不过她很犹豫地站在原地,看来目前他们似乎不会动用私刑了。我放心了,环视周遭看看还能帮些什么忙。我可以拿着消防队的队旗灭火,指挥大家传水桶灭火,但是这里好像没看见水,只看到大家都在挖土。
"为什么不汲水灭火呢?"
我不经意的向肯拉德问道。
"因为附近没有水,而且这是魔法师放出来的火灾,不是用一点水就能灭的。不过因为这种火是将目标烧光为止,所以扩散得要比一般的火要慢,除非用很大量的水,否则根本没办法阻止火势蔓延,古恩达精通的是地术,所以他才会用挖土的方式来遮断火的路线。但是这么一来对地下会产生很大的影响,并牺牲到森林的生态——-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会使用水之术的人来到这里。"
施展水之术,我使用过这种东西吗?……有关那段时间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两手叉腰伫立的沃尔夫拉姆,兴奋地问他哥哥:
"他们袭击我们的土地事情,可以成为宣战布告上的理由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