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嗯。"
"是这样啊!"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事似的,点了点头。便开始治疗起下一个伤者。
"陛下戴着它很好看喔。真的!"
回到忙着指挥士兵的肯拉德那儿后,我累的连走路都有点不稳。此时,一个衣服上处处都是焦痕的士兵跑了进来,报告挖井的状况。
"我知道了,不要太接近,尽可能的挖大一点,挖掘后的地方全部都要加设栅栏。"
部下略微行了个礼以后,便转身离去。双手抱胸的沃尔夫拉姆,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在乎。
"等大哥回来后,再用土埋了这个村子,不就好了吗?这样既可以灭火,也可以不波及到别的村子。"
"那么村人的家该怎么办?好不容易开垦的田地哪?"
"哼,他们还不是被同样身为人类的人给放的火吗?他们就会死心吧?"
同样身为人类。
"陛下!"
肯拉德屈膝弯下身来,轻轻把手放在我的背上。
"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癌…因为需要粮食就做出这种事?我以为他们只是讨厌像沃尔夫拉姆,古恩达一样轻蔑人类的魔族,才侵略这个村子的……"
沃尔夫拉姆不经意间发出轻蔑的笑声。
"为什么我们要做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这里以前原是魔族的土地,烧起来的话,大自然也会被破坏,而且如果让火蔓延到森林的话,可不是一两年可以恢复的喔!"
眼前是冒着黑烟在大火中坍塌的房子,前几天,刚到这里时,还是一片绿色和黄金色相互交映的农村,如今只剩下被火焰吞噬的土地,以及数头逃往森林的家畜。
"为什么要对同样是人类的同胞做这样的事情……"
肯拉德用身体为我挡着飞散的火花,并紧抓住我的肩。
"虽然你们魔族和人类敌对是不好的事情,不过这我还稍微可以理解,也就是说……,该怎么说比较好……就像虎鲸和海豚一样……因为天生不同种所以才会敌对的吧,这一点可以理解,但是人类互相残杀,这又是为什么哪?"
刚才那男人歇斯底里的笑声,在我脑海中徘徊不去。
"那不就像海豚自相残杀一样,干这种既残酷又没意义的事,神为什么不会生气?"
夹在人类和魔族之间的他用听不出情绪起伏的声音低语着。
"我先告辞了。"
士兵们发出疲劳和绝望的声音,被火烧成灰烬的小草在空中飞舞。
飞落的灰烬在草地上堆积,又因为马匹的经过再次飞扬起来。
"难道在陛下生活的地方,人类之间没有战争吗?"
"……这个嘛……"
火光的照耀下一个骑着马的人影朝这里前进,后面跟随着三名骑兵的他将几大块布直接丢到我们面前,并望向成群的村民。
"这是……"
这个看似破布的东西其实是一个人,他的肩膀和右脚都被剑刺穿,额头上不断流出血,直到眼睛都被染的一片血红。还有一个看似农夫的男子脸色苍白,一直低头喃喃自语,虽然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外伤,但是双手双脚很异常的扭曲着。
是骨折。
我光想象着那样的痛苦就觉得反胃。好不容易才把胃液吞了回去。
"那边我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不过仍有很多人越过国界逃走了。"
就算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古恩达的表情还是完全没变,他那张带着冷淡表情的美丽脸庞一如既往,除了衣服沾着他人的血,身上看不出半点做过战的痕迹。在得知沃尔夫拉姆也来到这里后,稍微扬起了眉毛,接着就开始同被视为战士的另一个弟弟询问一些状况
"这个男人说,他们是被阿迪尔贝鲁特煽动的,他说的其实很有道理有不少士兵参加这场动乱,而目好像也有会使用禁术的人,火势之所以会那么大,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农民的暴动好像还没平息,骨飞族传来消息是在中午时刻,所以在魔法师到来之前还有一段时间,不知道在那之前是否撑的下去。不过森林是非得守住不可。"
“这么说来,这家伙并不是来支援的,纯粹只是来看热闹的咯,或者是……”
这时我才了解到原来自己变成看热闹的人,不由得咬着下唇低下了头。优雅下马的古恩达命令部下将兴奋不已的马拉离火场后,挺直了身子看着我。
"能不能请你用当时那个完美的水之魔法来扑灭这村子的猛火?"
"什么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