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眼睁睁就这样被杀掉。"
"真是的,陛下,这可是和沃尔夫拉姆对决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的喔!?他和沃尔夫拉姆的功力可是完全不同层级的!"
"真对不起呀,我和他的层级就是不同啦!"
从栗毛马上下来的三男一脸气愤的踢着杂草。看样子封魔术的魔力被解除了,但是他的脸色实在称不上好。
"你没事吧,沃尔夫拉姆?"
"哼!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我才不担心你呢!
"他擅自将陛下带来此地,是自食恶果。"
就算他被二哥责备,却看不出一丝羞愧。我急忙说出是我拜托他带我过来的,然后赶快转移话题。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能那么快就赶过来呢?"
"以我来说速度已经很慢了。接近国界的村子正在交战中,而跟随在我部队后面的骨飞族得知自己的伙伴陷入困境。我之前不是说过吗,骨飞族拥有独特的传达能力,就算相隔一段距离,也可以彼此感应。所以村子我就交给了古恩达,而在赶来这儿的途中,遇到了沃尔夫拉姆他们……"
"对了!该怎么办呀?骨飞!"
我将散落在树底下的残骸收集起来,并轻轻的将头盖骨放到中间。
可怜的骨飞……为了我竟然连自己的命也……真的很对不起,想必你也是有妻小的吧?
说是这么说,但我还真不知道它的性别。还是为它做个简单的坟墓,好在它的忌日祭拜它吧。说起来有点对不起它,我用它的大腿骨,开始在草堆间挖起洞来。
"啊啊,陛下请等等,不能埋了它。"
"你在说什么呀,不能让骨飞暴露荒野呀!"
"我会负责把它的尸骨收拾好的。如果你将它埋了,它不就没办法在飞了吗?"
"啊?"
"我的意思是说,骨飞族只要在重新组装过后,就可以和以前一样继续飞翔。"
"它、它不是死了吗?"
"骨飞族的生态,有很多地方是很奇妙的。"
"真的吗?它真的可以像塑胶模型一样拆装拼凑吗?那你们可别在不正确的地方装上不正确的骨头,让它变成新的生物呦……"
"别担心,有专门负责组装他们的技术人员。"
"原来还有职业模型师呀!它能再度活过来的话就太好了。"
总算通过森林回到村子后,正在对那些来不及逃走的敌兵做出处分的肯拉德警告我务必注意自身安全:
"虽然这附近已经平息战乱了,但是还有残党仍然在抵抗。听好了,请您不要到我视线以外的地方,因为已经有不少人不小心被乱箭射死了。"
"乱、乱箭?"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之前被乱箭射中的老人不知怎么样了。我尽量待在肯拉德视线内,走向伤患集中的地方。
为了避开散落的火花而架起来的布,让人想起运动会救护站的帐篷。不过,帐篷底下的气氛并不悠闲,二十几个伤患就直接躺在草地上。就在我茫然若失的那段时间,还有伤患陆续被抬进来。
这里不分魔族、人类、村民,每个人都在痛苦的呻吟、哭号着。
一个一身浅蓝色肌肤的女子,正忙东忙西的来回走动着。拥有治愈之手的种族,云特是这样称呼她们的。这么说来,她是个医护兵吧!看来这个国家似乎不分男女,都必须赴前线作战。光就这一点来说,可以说是蛮进步的。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女子将脸往上仰,抬起头来看着我。外表感觉和沃尔夫拉姆年纪差不多,但她年纪一定比我还大吧!
"不用了陛下!没什么大事,这里我一个人来就行了。"
"但是不断有人被抬进来耶!"
"这个……这个,我感到非常的抱歉,让陛下看到这么难看的场面。请陛下您先回去指挥士兵们吧!"
我摇了摇头,并走进她的工作区域。
"我一点也不觉得难看……大家都因为受伤而痛苦,再说我也不是那种可以指挥部队的人。"
一个新的伤患被抬进来后,医护兵好像改变了心意。她递给我一个看似急救箱的箱子,指了指入口附近的男子。
"对不起,可不可以先麻烦您一下,那边的是轻伤的患者,请用这个药液帮他们消毒,而且一定要套着手套,布和剪刀都在这里。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