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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我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很没出息的哀叫声。当一只又大又长的剑在自己的面前挥舞着,任何没有剑术经验的人一定都会受不了的吧!而且他的剑恐怕不是练习用的剑。不是恐怕,那的确是真正的剑。
"你,你不是打算把我从魔族的手中救出来吗!?现在也还不迟呀!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你可以不用杀我,我们只要用走的,就可以逃离这个国家了呀。"
"你不是已经决定要站在魔族那一边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我来说你就是个敌人。让魔族拥有一个厉害的魔王,只会让事情越来越棘手而已!"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只是刚好头发和眼珠都是黑色的,所以才会被带来充当魔王的吗?你明明就说我是从其它世界被召唤回来的受害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刀刃转向的声音,意外地响亮而沉重。
"真王哪会开这种玩笑?"
"那,那,那你就是骗我的啰!?我只是个普通人什么的,都是你随口说说的啰!?"
"当初我还以为我可以说服你的……"
阿达尔贝鲁特拿剑对着我,一步步朝我逼近。
"可惜的是,你的确是个货真价实的魔王……"
我的背碰到了干燥的树干,后面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能闪过一、两剑,但是接下来还能闪过几次呢?这次的情况和与沃尔夫拉姆对决的时候不同,武器的杀伤力和对手的功力和自己相较都有天壤之别。
一道由上往下挥的剑影落在我的额头上,我放弃挣扎的闭上了双眼。
只感觉到一阵宛如快速球划过空气的震动,也听到了枯枝折断般清脆的声响。一些断掉的碎片掉落在跌坐于地上的我的手脚上。一个粗糙的球状物体辗转滚到我的膝盖旁,我试着慢慢睁开一只眼睛。
"骨……"
一直跟随着我的骨飞族,在阿达尔贝鲁特的一剑之下被"打坏"了。可能是脊椎骨直接受到致命的一击吧,整个身体几乎支离破碎的散落一地。他的头盖骨掉在我的膝盖上面,淡咖啡色的翅膀则扔在抽搐着。
它是为了要保护我吗?
"骨飞,为什么呢……"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骨飞族会做这种事,竟然会拚上性命保护主人。切,砍到一个恶心的东西!"
"你说恶心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心里满怀着对骨飞的歉意,我紧握着它的一部分(可能是它的腿骨)站了起来。当然,我不认为这根骨头可以抵挡他的剑。只是,如果我乖乖闭着眼睛等死,那骨飞不就白白牺牲了吗?
"你这家伙哪可能了解骨飞!?"
其实连我自己也不太了解。
这时候阿达尔贝鲁特才露出他的本性,脸上浮现了坏蛋的笑容。
"竟然会同情连思考能力都没有的生物,原来这次的魔王是个亲民派的呀!"
"你闭嘴!我就是亲民派的,怎样?调降消费税还是我的政见重点咧!"
我拿起骨头……武器的同时,看到一群即使把消费税降到3%可能都还嫌不够的勇敢骑士正朝这里逼近。那些人并不是白马王子,而是伟拉卿和冯比雷费鲁特卿的军队。
"运气真差,对方人数太多了,况且现在也没有马,就算把你当成人质,可能也逃不掉。"阿达尔贝鲁特如此说完后,在援军抵达之前就消失无踪。肯拉德命令几个部下追了过去,好像指示他们一定要查清楚他去哪里。绝对不能太靠近他,就算有机会也不能出手攻击,不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他们可能会被甩掉吧?
这时候我和肯拉德像外国明星般互相拥抱,不知道为什么,在一旁的沃尔夫拉姆朝着我抛出了一把沙子。
"太好了有利,我还以为这次救不了你了呢!"
"我也觉得太好了,还尝到了电影里的男生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感觉呢。"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双方互相拍着对方的背部。这时肯拉德用着发震的声音说:
"对了,打中我背部的硬物是什么东西?"
"喔喔那个喔?是骨头。"
"骨头?原来如此。不过,陛下你拿着它做什么?"
"这个嘛,本来是想当棒子用的。"
他放开我的身体,皱起眉头说:
"难道说,你打算和阿达尔贝鲁特对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