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原了喔。」
「真的吗?」
李维看着自己的手,确实已经恢复原状。
「幸好你是个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单纯人种。」
蜜蕾儿这样说完后便大笑了起来。
「像接上手臂的过程,你既然看都没看过,那怎么会想象得出来?所以说,直接把过程省略不就好了嘛。」
「原来如此。」
听了她的话,李维打从心底佩服着。
「感觉就像是施行过治愈魔法般呢。」
蜜蕾儿得意洋洋地说道,走回吉妮与梅里莎那里。
「真的呢。」
梅里莎像是放下心来般的,手放到胸前,应和着蜜蕾儿。
她本来对于在这个梦中都市里,是否能施行神的奇迹——也就是神圣魔法感到不安。
「那孩子是个作梦的高手呢。」
年轻的洁妮如此说道,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了,她昨天才说过喜欢作梦什么的。还说梦到自己知道是正在作梦的梦时,可以随心所欲什么的……」
「平时是那样没错啦。不过,这里可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梦吧?我可不认为在这里,什么事皆可如我的意喔。」
蜜蕾儿说完后,有些遗憾地啧啧作声。
「我也对那个感到有所疑问。」
艾拉深深一点头,走到李维面前,面对着他。
「如果这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梦……」
艾拉拿下魔法眼镜说着,手突然揽上李维的脖子。
然后在下一个瞬间,她的唇贴上李维的。
5谁的梦?
从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因为太过突然,李维一时僵着身体动弹不得。
「这、这玩笑太恶劣了吧!」李维回过神来后,离开同门的女魔法师,发出抗议声。
因为害怕,连向吉妮她们那边看一下都不敢。
「啊,可是我不是在开玩笑喔。我啊,在只属于我的梦中,就会主动对你做出像刚刚那样的事喔。甚至更进一步的事也是,知道了吧?」
但是很遗憾的是,由于艾拉没有男性经验,因此作梦梦到关键的地方时,只能模模糊糊地带过去。
「就连在梦中,也要耍着我玩吗?」
「才不是耍着你玩呢……」艾拉不满地噘起了嘴,不过也没打算再继续说下去了。
「现在能明白的是,现在这个状况并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梦。因为你没有照着我想的去做。」
「我知道妳想说的是什么,可是……」
可是,总可以用其它的方式来证明吧,李维想着。
「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了。比方说,就算我想着在此处的某个人赤身裸露,也不可能会真的出现那种情况。」
「勇者大人……」
梅里莎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瞪了过来。
「就算是比方,也实在太过于下流了。」
说的一点也没错,所以李维也没反驳。但是,因为举不出其它适当的例子,所以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也只好这样继续话题了。
「在这个梦中都市里,有可以随心所欲的事,也有无能为力的事。并无法去干涉拥有意志的他人。」
「我想也是这样。如果你想让某个人裸体的话,就必须让对方有脱衣服这种行为对吧。比方说,如果那个对方是我的话,一感到衣服被脱下,就是变成了裸体。」
艾拉在苦笑中回答着李维的假设。
「但是,在下一个瞬间,只要我自己强力想着我有穿衣服,而且成功的话……」
「我的努力就等于是被狗头人捡起宝石一样了吧。」
也就是说,李维的行为会变成白费工夫。因为在下一个瞬间,艾拉又会变回穿着衣服的模样。
即使是在这个世界中,也是有可能影响到他人的。但是,必须先去相信自己的想象能够影响到对方才行。
「不愧是头脑明晰的魔法师。把它当作这个世界的基本法则就好了。不过,梦这种东西是暧昧的,往往是『摇摆不定』的,一时大意就有可能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比方说,在头被砍下来时、如果想到死这个字,那么在那一瞬间,意识也会消失,就连想要再去想像把头接上去的事也办不到。」
「有够麻烦的地方。」
李维的表情扭曲了起来。
「比方说,即使我使用了『睡云』咒文,然而,若对方未曾听过该咒文的话,仍究无法发挥出该魔法的效力了。」
「不过,对方说不定会自己死掉喔。因为有许多人在魔法师一使用咒文时,就已有必死的想法了。」
蜜蕾儿打横插上这句,指出另一种状况。
「明知道是在梦中,现实感却是如此重。也许照平时那样行动会比较合适吧。」
吉妮冷静地说出她的意见。
「也许那样比较好。」
李维也点点头。
「比方说,像蜜蕾儿常在梦中所做的那样,从高处跳下去的话,说不定在撞上地面的瞬间会想到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