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说了句「更重要的是……」,盯着李维的脸不放。
「更重要的是……什么?」
李维反问她,而剑姬的双颊微微红了起来。
「我、那个……我会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呢?是仕奉迈力神的祭司呢,还是有名的勇者?。」
年轻的洁妮扭扭捏捏了起来,问出她的问题。
「很遗憾,不过妳没有结婚。虽然是有传闻说,妳跟李察尔王曾经有过恋爱关系……」简直就像是梅里莎会问的问题一样嘛,李维一边这样想一边回答。
「没、没能和任何人在一起吗?」
听到这话,洁妮双手捂在双颊上,像是难以置信般地摇着头。
「会不会是心境有所改变了呢?或者是没能遇上合适的对象……」
「我早就知道不会有足以配得上我的男人了。所以,已经有降格以求的觉悟了啊……」
虽然不知道理由,不过洁妮的残留思念似乎受到了相当大的冲击。
(洁妮阿姨有那么想结婚吗?)
李维问着自己,而他并不那么认为。
感觉上曾经听过不少她年轻时的风光事迹,不过并没有听说过,她年轻时曾经有过喜欢的男人。
「现在的洁妮阿姨——洁妮最高祭司看起来并不像有什么不满的样子,这不就好了吗?」
虽然不知道这种话算不算安慰,不过李维还是尽量找点话说。
「也许吧……」
年轻的洁妮不太满意地说道,然后盯着李维。
「所以,就把你们派到这边来了啊……」
「洁妮最高祭司也说过相同的话呢。哎,因为根本就是本人嘛,这也是当然的吧……」李维这样念完后,便向年轻的洁妮请教,希望她能告诉他们原因。
「我想,你们马上就会明白那个理由了。总而言之,先学着适应这个梦中都市吧。」
「适应?怎么适应?」
「比方说,这样啰。」
说着洁妮拔出一把弯刀。
在那一瞬间,从李维右臂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楚,他的手臂与身体分家,一下子掉落地面。
鲜血色的血液如涌泉般喷出,沾湿了石板拼成的道路。
看到这个情景,吉妮她们脸色均为之一变。
「妳、妳做什么!」
蜜蕾儿脸色发青地说道,抽出原本藏在胸旁的短剑。
「就像妳们看到的一样,砍下了他的手啊。」
「痛死人了。而且看着血这样流,就有种要昏倒的感觉。」
李维忍着身体上的剧痛说道。用另一只手用力按住断手上臂的血管,试着止血。
「不过,这可是梦喔。」
「啊啊,那个我也能明白。」
李维以微妙的表情点点头。
他非常了解这位叫洁妮的女性,她是个揉和了温柔与残酷的人。当她有着这样的行为时,就代表她要教导对方某件事。
「在梦中,应该是什么都能办到的吧。」
「我很少作梦。而且一知道是在作梦,通常就会马上醒来。」
「但是,这个梦是醒不来的。只要你们没躺在刚走来的那个大厅石床上,就醒不过来。」
接着,残留思念的洁妮,事不关己般地叫他去把那只手接上。
「可以办得到那种事吗?」
「这是梦嘛。当然可以啰。」
李维捡起掉在地上的手,合在断手的切口上。
但是,没有接合在一起。
这时,原本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又再次流出鲜红的血液。
「再这样下去,会因为失血过多,而真的死掉喔。」
「我不会死的。」
但是李维若无其事地说道。
「因为即使是在现实世界,我也相信自己是不死之身。」
李维说完后,再次试着接上自己的手。
「不可以做那种事啦!」
这时,蜜蕾儿一脸气愤地来到李维身边。
然后垫高脚尖,双手挟在李维脸上,硬把他的脸转到自己的方向。
「想接吻吗?」
李维用掺杂了几分开玩笑的语气问道,蜜蕾儿的脸涨个通红,用黑话回他。
「想吻就吻啊。反正你之前都这么做过了。」
「妳、妳说什么!」
听到这话,艾拉脸色又是一变。
「你、做过那种事吗?」
艾拉扶正原本快要滑落下去的魔法眼镜,这样追问着。
「是有很多原因的啦。」
也不是什么需要找借口的事,所以李维坦白答道。
要说起来,对吉妮和梅里莎还做过更超过的事呢。当然,现在并不是去扯这些的时候。
「在梦中要是有什么不妙的事啊,就转过眼睛去当没看到,然后试着去想象些对自己而言会喜欢的状况。接着再把视线转回来看看,就会变得和自己想象中一样啰。」
蜜蕾儿有些得意地说着,轻轻摸着李维的手。
「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