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深的关系……」
「什么是神道?」
帕咪儿毫不留情地——立刻丢出下一个问题。
早苗颤抖着攀上蓉子的手臂,向她寻求协助。
「呃、呃……蓉子……!?」
「等……我也不知道神道具体上到底是怎样的宗教啊η」
虽说问题根本不在那里——不过就算被问到那么问题究竟在哪里,早苗和蓉子也已经答不上来了。
毕竟没有什么事情比说明『理所当然』还难。因为明白那件事本身就是一种理所当然。
「基本上,和宗教扯上关系的政治不会不健全吗?政教分离、文官治国是政治的基本——」
「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尤其在贝尔格曼王国的宪法里,这些都是有明文记载的条文。从帝王学来看,在王权的纯粹性上——」
「嚎呜嚎呜嚎呜嚎呜。」
……就在此时……
宣告上课的钟声像是要来拯救世人一般,在整座校园里响起。
「在宗教上——唔唔?」
「啊,要上课了,准备准备。」
「那、那么……我们等会儿见喔,小咪儿……」
两个人立刻一溜烟地逃走。帕咪儿则是呆呆地目送两个人离去一会后——
「唔——」
帕咪儿环抱着双手低吟。
她……
「日本这个不可思议的国家,果真深不可测。」
看来她还是没有搞懂的样子。
「南……南部学长……」
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怜声音喊住了他。
匡平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到了自己认识的人,而且还是一次两个。
「救……救救我……」
时间是放学之后,地点是操场——也就是校门附近。
夕阳的余晖把一切都染上懒散的光芒。校门边挤满了要回家的学生背影。
在这之中——
匡平的视线前端是躲在门柱后面,像是被肉食动物追杀的小动物一样颤抖的早苗。
可是追杀她的人却是拥有鲜丽金发碧眼的美少女——帕咪儿。
「什……」
匡平原本想和平常一样跟帕咪儿一起回家,所以和平常一样地来到约定好的校门口等她,看到早苗会和帕咪儿在一起并不稀奇,毕竟每次都是帕咪儿、早苗和匡平三个人一起走回家。
不过,今天的状况似乎和平常不太一样。
「什么叫做季语?什么叫做光源氏?为什么名字里面会有光这个字?什么叫做辫戒?为什么现代没有武士?什么叫做武士道?」
帕咪儿一个接着一个,应该是说像机关枪一般丢出问题。所谓『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是在形容这种情况吧。不知道是因为知识不足,还是单纯因为被帕咪儿的气势压倒,反正早苗就是一边呻吟,一边靠到校门门柱上。
「你在干嘛啊?」
「唔——?」
帕咪儿一脸空白地转头看向匡平。她似乎一直到匡平出声叫她时才发现他的存在。
「喔喔,匡平,我等你很久了。」
「我等你很久了——是什么意思。我是问你在干嘛?到底在干嘛?」
「我在问早苗问题。」
帕咪儿以一副『怎样?我很了不起吧?』抬头挺胸的姿态如此宣言。匡平短暂呻吟一声之后重新开口说道:
「啊……我知道你很努力。我知道你很努力念书,所以你不可以再让村田小姐感到困扰了。」
「让她感到困扰?」
帕咪儿歪过头。她虽然没有恶意,不过她并没有自觉这一点,但这也很让人很困扰。
「村田小姐她很困扰吧,你干嘛像个机关枪似的一直问问题呢?」
「唔。可是……我试着把上课发的讲义和课本全部看过一遍,上面有太多我不懂的东西。可是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要把全部的东西记起来的话——」
「没有出现在讲义和课本上的东西,就不会出现在考试卷里,你不需要调查到那种程度。」
「话不能这么说,我——」
「那、那个…………学长……」
早苗以虚弱的声音插了进来。
「……要不要去、去图书馆呢……那边很适合读书……也可以查阅……有课本和讲义上没有写到的事……」
呃——事情就是这样。
一个小时之后,三个人都待在图书馆里。
比匡平身高还要高的书架并列,里头从上到下排着密密麻麻的书籍。图书馆里面看起来就像是个迷宫一样,中央有个空出来的空间。这个空间为读者设置了三张巨大的桌子,椅子则有十八张。
考试期间应该会有很多人吧……匡平他们原本是这么想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家都选择在家里念书,所以图书馆里几乎没人。要说到匡平一行人以外的人,就只有坐在借书柜台里单手拿著书,一脸很闲的图书馆员而已了。
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