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吃屎啊」
「呀,失礼失礼」
胡乱地向上挠着长的发,一脸傻笑的青年现身了。
是石动圭。
「有什么事?」
「就我这点三脚猫功夫,怎么敌得过〈螺旋之蛇〉。顶多也就是侦察罢了。——还是说,监视你吧」
「监视我?」
「刚才的,是伊庭树和你的同班同学是吧。涌现了点怜悯之心吗?」
圭的眼睛,在窥视这边。
就算表情是嬉皮笑脸的,那双眼却不是在笑。
言外之意是在说,你不会是想背叛〈协会〉吧。
「你才是,不用管那个贪婪阴阳师啊」
「啊嗯?」
「只有美贯和贪婪阴阳师,是一直不见身影。你,不是担心那两人才来的啊」
「别开玩笑了」
圭的语调严厉了。
「这样子啊」
安缇莉西亚加深了微笑。
之后,轻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次是平静地,扎扎实实地,为了巩固决心而呼吸。
搞不好,这是少女一生中,最需要意志力的决心也说不定。明明即便是以前接触过的最为惊悚的魔法,也没让她品尝过这般的恐怖。
「——我自己,再坦率一点点的话,就解决问题了」
「嘿?什么打算」
「我相信穗波」
「那家伙,会和达留斯·利维交涉成功,让他收回关押伊庭树的命令吗?」
「是的」
「哈啊?要是交涉决裂怎么办?又不是漫画,相信又不能怎么样的喔?」
「我知道。届时,捕获树——有可能的话,我亲手抹杀他就得了吧?」
这一次,少女说得很明白。
圭也不得不哑口无言。
「你,真的想……」
「我是认真的」
安缇莉西亚点点头。
她极为强烈地,飘渺地绽放着——任何宝石都比不过的光辉,宣告着。
「不过,届时……我会一辈子封闭上这颗心。因为这颗心是献给了他的,他死了的话自然如此。为了留下所罗门的血脉,我会和别人结合并生子,我的心便绝不会开启了吧。不过,被我所允许的真实什么的,原本就只有这个程度」
这就是,安缇莉西亚的结论。
就这样,背负一切。
少女说,她不会回避现实或理想,不管是什么都直接背负在弱小的肩膀上。
「…………」
圭惊讶地,注视着少女。
那双眼,已经不是在看年幼少女。
也不是单纯地,看比自己上位的魔法师,而是怀着极为纯粹的敬畏之情。
「为什么……能这么逞强?」
「那还用说」
安缇莉西亚,轻轻点点头。
「因为我是,安缇莉西亚·雷·梅札斯。需要的理由,仅此而已」
淡淡的,微笑。
忽——的,那张脸,转向森林的阴影。
清脆的掌声响起。
「好厉害啊。那种境界,不是佛(Buddha)的话,是很难达到的啊」
随着诡异的发音,出现一件纯白外套。
蓝色太阳镜,还有三重项链。
绷紧的巨体,踏在落叶上也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你是……」
安缇莉西亚屏住了呼吸。
因为那是她刚才,通过黑鸽,警告〈螺旋之蛇〉时见到的脸。
白人按住太阳镜,笑眯眯的。
「我是〈螺旋之蛇〉的〈尊严〉之座,叫杰克。御厨老爷爷,让我帮忙挡路来的」
先于明白肥粗的手指上镶嵌着的宝石,绽放着夺目的咒力光芒,
「出来吧,格莱杨拉波尔(Glasya-Labolas)!统帅三十六军团的强大伯爵!」
少女,呼喊道守护自己的魔神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