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
安缇莉西亚和〈盖提亚〉被托付的是,扫荡战。
指的是影崎破了结界后,不放跑〈螺旋之蛇〉,同时捕获被认定为准一级的——伊庭树。
(把少年……)
有一次,抓住过那个少年。
结果,因为〈螺旋之蛇〉的术式而再度争夺,和〈协会〉协力一同接触到了那个少年。
那时,安缇莉西亚应该杀掉伊庭树的。
「我,要……」
少女,拿着手机。
因为不能用魔法来传消息,会被对方察觉的。
原本安缇莉西亚以魔法为傲,却也不是盲信魔法的个性。如果是那样效率比较高的话,她会毫无犹豫地使用科学产物。
打算是发送个代表首领安缇莉西亚的信号,让再次集团召唤出的魔神现身的。
「…………」
少女,沉默了很久。
不是,没希望。
她听穗波说了,穗波想干什么。
和〈协会〉的,交涉。
如果是她所说的条件,是有成功的可能性的。
是她一直留着一手的杀手锏的话,那个达留斯·利维也不能完全置之不理。
而且,就算不能让〈协会〉站到友军一方,能让〈协会〉采取默认态度的话,安缇莉西亚就能再次护着树了。
(不过……)
要是那,失败了呢?
那时,这一次,自己能杀掉伊庭树吗?
安缇莉西亚的肩膀,压着太多的重物了。
有结社漫长的传统,久经磨练的所罗门王魔法,还有吞噬了父亲——就算舍弃堕落的父亲也要非守护不可的权威和历史。
那些,都不仅仅是过去的荣光。守护如今活着的弟子和自身的现在的『力量』,就存在于结社的权威和历史之中。
正因为如此……少女很烦恼。
她摇摆于对少年的倾慕,和对结社与魔法的责任的狭缝间,几近崩溃。
突然,震动传到手掌。
「啊……」
心脏,扑通一下跳。
是手机。
她一边微微哆嗦,一边按下通话键,
「啊啊!安缇莉西亚小姐!终于打通了啊!」
「……山田」
那个傻乎乎的声音,是一起来修学旅行的同班同学的。
那简直,就像是异世界的事一样。
明明,还是只半天前的事。
明明无数次,反复阅读过亲手制作的修学旅行指南的。
不知少女的那些烦恼,电话那头的声音悠闲地问道。
「伊庭那家伙,在你那吗?」
那番话,让少女的心脏如针刺一般。
「树他……」
声音,嘶哑了。
明明非得保持平常心不可的,心跳声却扑通扑通地扰人。
但是。
同班同学,快于安缇莉西亚的回答,这么说道。
「啊—,没关系没关系。不在也无所谓。这么久都没个联络,是被卷入了什么麻烦里了吧?」
「诶?」
「你想,不止是伊庭,连穗波小姐和安缇莉西亚小姐都联系不上,就只能这样想了吧。他唯独在被卷入那种麻烦的方面倒是个天才」
平凡的同班同学,若无其事地说着。
安缇莉西亚眼睛,一眨一眨的。
「就想……确认下那个?」
她对着话筒问道。
「这个嘛,差不多。大姐头也跟我说,会糊弄学校过去的,姑且问一声」
举了个保健老师的例,山田的声音掺着苦笑。
「而且,明明是修学旅行来的,安缇莉西亚小姐根本就还没怎么旅游吧。你看,想和跟伊庭、穗波小姐,还有安缇莉西亚小姐一起,好好玩个够的。还没玩扔枕头,穿舞妓小姐的衣服,也还没吃一钱西餐和早粥吧?大姐头和委员长也都等着,是穗波小姐或安缇莉西亚小姐的话,我白送个我亲自特制的松套餐!」
他兴致盎然,滔滔不绝地列举着之后。
咳咳地,山田干咳了下。
听似不好意思似的,棋盘脸的同班同学这么补充道。
「所以……大家,一起回来吧?」
「啊……」
少女的表情,一团糟。
安缇莉西亚拼命控制住,想要从膝盖开始崩塌的自己。稍微大意一点,眼泪就会滂沱落下。
忍住了。
她一边竭力压制,百感交集般心中的热度,
「会告诉……树的」
一边回答着。
「我会……好好告诉他的。所以,请等一下」
语毕后,便切断了通话。
久久地,安缇莉西亚一直紧握着那手机。仿佛那手机,是不迷失自我的支撑一般。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之后,安缇莉西亚转向斜坡的下方。
「偷听啊。当了〈协会〉的走狗还是狗改